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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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笑得很好看，长安也忍不住回笑。
蓝燕朝姑娘行礼：“瑛公主安好。”
瑛公主手潇洒地一伸：“无妨。”
瑛公主见长安一脸不认识她的表情，爽朗一笑：“十二嫂不认识瑛辰也是正常的。我自小到峨眉习武，是近日才回来的。”
原来自小习武，难怪力气那么大。而且身上没有一点宫廷里的俗艳脂粉味，倒是很出尘。
长安点头：“瑛公主，幸会。”
顾瑛辰眼睛弯起来，简直和顾衍川像神了，反倒看得长安一阵慌乱。
“我一早就听过十二嫂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漂亮得过分。”
长安讪笑，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
顾瑛辰看起来一点公主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话语间也听不到娇气，她很喜欢这样的姑娘，即使顾瑛辰看起来似乎比她还大个一两岁。
顾瑛辰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目光越过她。朝着她身后的方向摇手。
长安向身后望去，心想，原来今天还真是不宜出行。
顾衍川依旧一副仙人模样，摇着折扇走过来。身上的披风被风吹得浅浅飘起，腰间的一块玉佩晶莹剔透，雕的是山川流水图，还真应了他的名字，衍川。
顾瑛辰张开嘴笑声道：“九哥！”
顾衍川缓缓走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十二哥十二嫂大婚没来得及赶回来，今早才进宫的。一进来，就看到白艳烟那个臭女人在欺负十二嫂，还好我刚才赶上了，把她教训了一顿呢！”
长安刚想解释，顾衍川就把目光移到她身上。
“哦？是吗，弟妹被欺负了？”
这话的口气长安实在是不喜欢听，于是没好气道：“我虽然刚来韶盎，但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没那么容易被欺负，多谢九皇子关心！”
顾衍川好笑地略歪头：“弟妹，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顾瑛辰在我们两个之间扫了扫目光，干笑：“哈哈，我也好久没见十二哥了，十二嫂，我去你殿上坐坐可好？九哥，我晚些过去找你。”
顾衍川道：“无妨，我同你们一起去就好。”
长安语气凉凉：“卿安殿实在是受不起九皇子光临。”
顾衍川还没说话，顾瑛辰就“噗嗤”地笑了出来，用深意的眼神看她：“十二嫂，卿安殿？你们未免太甜蜜了点吧。”
长安半张脸瞬间红了，对啊，她怎么忘了把那个破名字换掉了……
顾衍川也笑：“弟妹不要害羞了，我们都是一家人。”
长安怒：“谁和你这个死狐狸是一家人！”
“我叫你一声弟妹，自然是一家人了。”
“谁是你个死狐狸的弟妹！”
“弟妹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长安猛然发现，其实眼前这个死狐狸，嘴上功夫也是很厉害的。
见长安气得脸色发红，顾衍川倍觉好笑。也不打算和她继续说，拍拍袖子：“既然弟妹不欢迎，我还是不去当这个不速之客了。刚巧今日四哥找我有事。”
顾瑛辰道：“九哥，早些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顾衍川颔首，转身走了。
顾衍川一走，顾瑛辰再也憋不住，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十二嫂，你真可爱。”
长安面子挂不住，问：“……什么？”
顾瑛辰正色，拍拍她肩膀：“十二嫂，你来韶盎之前没听说过，在韶盎，不要和两个人较真吗？”
“哪两个人？”
“一是不要和十二皇子顾又卿较真，因为十二皇子个性单纯，凡事容易当真。二是不要和九皇子顾衍川较真，因为你会被气死。”
长安语塞，这还真的是。
“说起来，”顾瑛辰熟稔地搭上她的肩，“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十二嫂，我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是吗！我也是。”长安说的是实话，顾瑛辰大概是除了顾又卿之外最让她放松的顾姓人了。
“对啊！十二嫂你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很没有心机的人，韶盎的人都太狡猾了，其实还是我峨眉更好，可惜这次我不能久待，不能和十二嫂你多说些话了。”
“无妨的。”
进了卿安殿，果然看到了长安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顾又卿坐在雪地上，莫生坐在椅子上，两人刚好平行，顾又卿在做各种鬼脸逗莫生开心，一张好看的脸扭曲成各种样子。莫生乐得哈哈大笑。
顾瑛辰大吃一惊，抓住长安的袖子：“十二嫂……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你们不是刚成亲吗……”
长安解释：“你误会了，这是我外甥。”
“哦。原来如此。”顾瑛辰舒一口气。虽然也还好奇为什么长安的外甥会在这，但还是忍住了没问。
长安走上去，拎起顾又卿一只耳朵把他拖起来：“你在干什么！你不冷莫生还会冷呢，要是风寒了怎么办！”
顾又卿委屈：“不会的娘子，莫生穿了好多衣服呢，要风寒也是我风寒啊。”
顾又卿把一双修长的手覆在她脸上，果然很冰。冷得长安打了个寒颤。
“都知道冷了，怎么还不进去。”
“莫生不喜欢待在屋子里，哭闹了好一阵，我才带他出来的。”
长安这才想起来，北方屋子里的暖气虽好，但在里头待久了确实会不舒服，而且莫生刚来，有些水土不服。
抱起莫生，长安瞪了顾又卿一眼：“为什么不多穿点！”
顾又卿笑言：“娘子，其实我穿得够多啦，只是太瘦了显得没穿多少一样。”
这倒是真的，顾又卿瘦得就只剩下骨头了，昨天晚上抱着她都那么硌人。
顾瑛辰咳嗽了一声，顾又卿闻声看过去，兴奋道：“瑛瑛！你回来了！”
顾瑛辰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哥！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瑛瑛了！”
“哦……”顾又卿重新说了一遍，“瑛辰仙子。”
长安被这个名字一呛，顾瑛辰尴尬地补充：“十二嫂，你不要当真，这是他们无聊给我起的外号。”而后再次拍拍顾又卿的胸口：“你会不会说话啊你！叫瑛辰不就好了。”
“嗯嗯！”顾又卿虽然短短一段时间里被两个女人打了，但还是显得很开心。
几个人进了屋，长安抱着莫生坐下，顾氏兄妹就拖了两把椅子围在火炉边。莫生还在兴奋地向门外招手想出去，顾瑛辰看了看莫生，道：“十二嫂，你小外甥长得真像你。一样的大眼睛，显得神采奕奕。”
长安一愣：“怎么你也这么说？”
“也？”
“没什么。莫生是我外甥，自然是长得像我的，你是没见过他娘亲，我二姐，长得比我好看多了。”
“是的是的！”顾瑛辰说，“洛氏一族的形貌天下皆传颂呢。长公主洛骄矜是第一美女，长善公主和长歆公主的美貌同样名扬天下。而五皇子洛长汶更是貌胜潘安，对吧！”
长安点头，在他们家，长安是长得最丑的。
顾瑛辰凑到莫生身边，端详着他的大眼睛和白嫩嫩的圆脸，呆呆说：“现在看到你外甥，我大概可以想见长善公主的美貌了。”
顾又卿坐在一边，默默说：“娘子，她会长得比我还好看吗？”
长安怒：“你闭嘴！”
顾又卿嘟起嘴：“娘子，我长得不好看吗？”
“不好看，丑八怪！”
顾瑛辰哈哈大笑，安抚他：“我十二哥的相貌想必不输长汶皇子吧。”
虽然这是事实，但长安就是不愿意承认，恨恨说：“他哪里比得上我五哥。”
顾又卿拉拉顾瑛辰的袖子：“瑛瑛，你瞧见了吧……娘子平日里都是这样欺负我的。”
长安哭笑不得，这个傻子居然还会告状。
顾瑛辰忍住笑意：“没关系的哥，打是亲骂是爱！”
顾又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长安坐在一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对这个傻子哪里来的亲哪里来的爱啊！
顾瑛辰一来，原本略显安静的卿安殿一时间热闹了不少，三个人一聊就聊到了晚膳时分，顾瑛辰没有接受长安的挽留，还是回去了。剩下顾又卿和长安吃着晚饭。
长安一边喂着莫生，一边想起一件事，朝顾又卿说：“阿又，你觉不觉得……我们这寝宫的名字太怪了。”
顾又卿吃饭吃得很投入，好半天才回答她的话，嘴里还含着饭：“不会啊。”
长安忍住摔筷子的冲动，继续和颜悦色：“阿又，你看啊。别的宫殿都是什么‘朝凤宫’‘万华殿’，我们这个‘卿安殿’……会不会太怪了。”
“不会啊。”
“怎么不会！”长安急了，“你肉不肉麻啊你……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我们俩住的地方对不对！”
顾又卿呆了片刻，咧开嘴：“对啊。”
长安指着他简直被这厚脸皮折服，如何都说不出话来。于是至此，宫殿改名计划……宣告失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