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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虚空幻境 吓死人,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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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惜然,你真是不可理喻!”烟飞浪甩掉了水代代的手,怒目瞪着她,“以前你心里眼里都是他,如今他站在你面前,你为什么又来说假话骗我?”
“喂,我又是哪里招惹你了。”水代代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被逼到栏杆处,才忍不住骂了句,“真是神经”。
水代代想要跟上烟飞浪的脚步,可是池云秋却拦住了他。
他嘴里依旧喃喃,惜然,惜然。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拜托!”
池云秋的手一动不动,神色有些慌张:“我是云秋,你一直喜欢的云秋啊!”
水代代也没有否认惜然这个名讳。
毕竟是灵魂穿越过来的,身子脑袋都是那个女人的,如今得她一个名字又何妨呢?鼓足了勇气,开始装模作样。
首先遇到这种情况,要给男主一巴掌。
水代代深吸了一口气,挂着两泪眼女神范儿地近到池云秋的跟前,啪地一声,狠狠甩过去。
站在池云秋身后的翡均傻傻看着。
“你个负心汉,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现在呢,你家里养着一个,外面还养着一个!”数落了下,觉得自己快憋不住气了,才仓皇逃出。
对于惜然,烟飞浪固然生气。
可是若要把她抛下不管,他还真做不出来。
就好像当年,纵然自己名誉受损,纵然被惜然唾弃,他也没有决绝地离开。
爱地太深,人也变得卑微。
“阿浪,我替你出气了。”他从后背揽出去,眼珠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撒娇道,“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那个旧情人实在是花心。我以前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才会喜欢上那男人的。刚才我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了。你放心。我保证不再不和那男人往来,一心一只做你的妻子!”
话说到如此地步,若是烟飞浪还在吃醋,那也只能说自己嫁这个老公着实有些小气。
醋这个东西吧,水代代一度觉得该吃得准吃得好吃得有限度才是智者。
“玉哥哥,可找着你了!”底下运河一只花船缓缓行来。
走出来的女人撑着一把粉色的太阳伞。
等着那女人的脸蛋出现在桥上几人的眼里,水代代才稍稍站定,缓了缓,战栗地指着那人:“鬼……鬼,阿浪有鬼!”一骨脑儿藏进烟飞浪的怀里。
“别怕,她是阿岚!”烟飞浪的手拍着她的脑袋,低声安慰。
“阿岚,怎么慌慌张张地,出了什么事?”长凝上前两步,问道。
阿岚飞身而上,也到得桥上。
只是手中依然紧紧拽着那把粉红色的伞。
“阿……阿爹来了,说是期限已满。你得同他回去!”阿岚期期艾艾地说,神色紧张。
水代代看见,烟飞浪的面色突然就白了,嘴唇毫无血色,茫然地觑了觑阿岚。
两人便急急回府。
“哎,出了什么事?”走地太过匆忙,水代代叫了两声都没人答应。
可身前的长凝却停了步子,深邃的眼里时刻带着几丝坚决。
他单脚跪下去,乞求道:“夫人,属下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算我求求你!”他的头快要垂到膝盖上,水代代连忙扶起他:“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跪我,能帮我一定帮。你放心。”
长凝却还是没有起来,他的瞳孔在听到水代代的话后突然有了一丝期冀。
“如果……如果老爷问起夫人是否喜欢主公,夫人可否回答一个‘是’?”
水代代站着没吱声。
长凝误以为水代代没有答应,便双膝跪下去,开始拼命地磕头。
桥上两人怪异的行为引来了很多人的驻足围观。
“夫君啊,我答应你,绝对不抛弃你。我们赶紧回家吧,好多人都看着呢。”水代代用力拽着长凝奔到了窄巷口。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道:“你要再给我磕头,只怕我会落得个母夜叉的头衔?”
长凝竟被逗笑了:“夫人,你是答应我了?”
“没有!”水代代拒绝地干脆。
长凝神色暗下去:“长凝知道,对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有些过分。可是如果夫人都不愿意帮忙,那还有谁能帮助主公呢?”
见长凝有些失落,她连忙笑了笑,一把拍上长凝的肩,认真道:“阿浪是我夫君,我嫁给他不就是因为爱他么。这个不用说,都是无法更改的。而且世上能嫁给阿浪这样一个男人,也算我的福气。何况我也不能让你白叫我几天夫人啊?”
后面的话她给咽回了肚子里。
是的,穿越时空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的,她没有穿到某某皇宫,成为丫头或者妃子陷入王子阿哥夺嫡之战中,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虽然一来就被折磨地生不如死。
可男女之间不就是那回事儿么,欲望是很普遍的,也是很正常的。而且谁知道这位名叫惜然的女子是不是出了轨,所以才引得烟飞浪野性大发,是以刚穿来的她便成了替罪羔羊。
好在他好吃好喝招待着,没把她弃之荒野或者沉潭什么的,已算运气了。
“夫人,夫人!”听到耳边有人叫她,她才回过神。
想着刚才的话题,她又补了句:“长凝,你就放心吧。哪怕是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只给他一个字,爱!”
长凝后退,拱手作揖:“多谢夫人!”
“那我们走吧!”水代代大摇大摆地返回云府。
可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人山人海,回去的时候却如此阴森可怖。
眼前走着的像是一条永无止尽的林路。
脚底下布满了许多零零碎碎的割脚的石块。
周围弥漫着厚厚的白雾,笼罩着缓步前行的两人。
水代代两脚已经迈不开去,死死抓着长凝的手臂,恐惧道:“长凝,这……这儿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长凝面上黑成一团,嘴唇似被什么粘住了。
全身越发僵硬,摸着的温暖手臂也渐渐冰凉,犹如冬日里结成的寒冰。
她挨着的肩膀开始抽搐。
水代代从小就有风湿,胳膊手腕稍微一冷,就会疼地哎呦直叫。
只是这时候,喉咙也被眼前的东西扎住了。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长凝的手臂变冷的同时还开始滴水。
水代代没法形容那种感觉,不过滴水的情景就好像夏日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棍,突然拿到太阳底下,外面包装纸上的小水珠加速蒸发一样。
“长凝,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水代代吓坏了,碰了碰长凝的胳膊。
脚下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摔了一个大跟头,揉了揉膝盖疼痛的部位,却不知身周何时出现了许多光线昏暗的大红纸灯笼来。
那些凭空出现的黑影被风吹动,纸灯笼的光猛然亮了。
水代代瞧过去,长凝所站的地方是一汪鲜红色的水。
而自己手掌贴着的地方是两根白骨。
啊……
水代代在这种急剧恶化的环境中,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