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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野蛮对待 事实表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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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仓皇失措地跑着。
一没留神。脚底打滑,沿着那大门就摔去。
砰砰一阵响。
水代代和着些碗盆摔在了一处。心想着还好,是屁股着地,没摔到实处。可是身后几人齐齐地朗声一喊:“啊!”惊醒了傻傻坐着的水代代。
接着一个盘子从天而降,里间可口的菜恰好砸在水代代的脑门上。
这一下,便有些晕晕乎乎了。
等着鼓起大眼睛看清时,才知道扶着自己的是几个模样俊俏的家仆,而自己正满身污秽地定在那里。
“夫人,夫人醒醒!”一个家仆摇了摇。
水代代晃着食指愣愣地说:“怎么这么多星星啊!”
刚说完就有些眩晕。揉了揉额头因被砸到而生出的大包,镇定自若地站起来:“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差点儿被这盘子给毁了。咯,你们看,这么个大包!”
几个家仆唯唯诺诺,手忙脚乱地站着。
稍稍年长的家仆望了望伤势,赶紧道:“夫人受伤了,还不快去拿伤药来。”
无意识地望见了自己玉兰绣花齐褥裙上沾着的油渍,一脸郁闷地拉着其中一个家仆问道:“你们都是来给我送饭的?”
几个家仆面色羞愧,垂了头。
水代代蹲下,瞅着掉了一地的蔬菜和鸡腿,眼睛里泪珠闪闪:“可怜你们一口都没让人吃就可怜地掉在了地上了。”
越想越难过,竟然开始哭鼻子。
几个家仆吓坏了,火急火燎地收拾着碎地的碗碟。
“我说?”水代代站起来,“你们主子什么时候可以过来一下?”
稍稍年长的家仆,拱手笑着禀报:“主公一向喜欢在假山后院喝酒。如果夫人……”
“你回去跟他说一声?”水代代觉得是时候摊牌,同那个附身的帅哥商量一下日后的生活策略了。眼睛眯了眯:“就说我呢,很想他。他如果想我,晚上的时候一定要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他说。”
那下人半信半疑,双肩颤了下,恭敬地回道:“是!”接着站起来,又微笑地对着其他几个家仆:“夫人饿得不行了,劳烦你们再给我做一份好不好?”
“是,夫人!”慌慌张张地离开。
惜然,一个出身高贵,美貌如花的女子。
当年的她温柔善良,是金城众多男儿可喜的妻子。
她的舅父卿容良是北浪城的城主,白狼阁主毕中堂的女婿。
惜然一生钟情于浩渺庄中的池云秋。
他幻花长剑闻名金城。
常人说他玉树临风,位居金城公子名列第一。
然而,十几年前消失的男人才拥有在金城公子中排列第一的美称。
有人说他残冷暴躁,有人说他随性温柔,有人说他才华横溢,有人说恶名昭著。
这个人有一个让人动容的名字,烟飞浪。
且眼前阴雾弥漫的宅子大门之上,毅然挂着两个字。烟宅。
家仆将水代代的话带给那男人的时候,他正在饮酒。
手上滢滢握着的酒杯残留着半点透明的液体。
走来的下人名唤长凝。
踏地的声音响起来,长凝跪地惊呼道:“玲珑盏?主公,你怎么可以?”
“死不了!”那男人站起来,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玲珑盏,天下酒器。以它斟酒,味道绝佳。
然而用量不对的琼酿,配以玲珑盏。那就相当于一种自杀毒药。
日积月累,必定身形消瘦,七窍流血而死!
长凝走遍江南地北,怎会不知?
当下望着玲珑盏,他便明白了。
这个人,如果心里越在乎那个女人。此生便永远不得安宁,必得酗酒来麻痹自己。
可是这些痛入骨髓的事情,越是饮酒却越容易愁上心头。
双目微烁之时,那男人已经站了起来,长吸一口气道:“怎么,她还是不愿意吃饭。呵,也对。她如此恨我。也许一生一世都不会对我动半分情意吧。罢了,罢了。”
“不是的,主公。”长凝摇头解释,“若是夫人不爱你,何必差我来找你?”
“她……找我?”男人疑惑地笑了笑,手拍了拍长凝的两肩,“长凝。你总是为我着想,我真的很高兴。可是见面了又如何?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杀了我。即便……即便我端给它一杯调养身子的羹。她都会怀疑地拒绝?”弃了玲珑盏,笑声凄凉,“不重要了,不重要了。长凝,只要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也就可以安心地放下了。有些东西越是想要得到,却越是得不到!果然,命中注定”
夜晚,窗外虫鸣不歇。
用过晚膳的水代代在房间里已经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跟前的蜡烛快要燃尽的时候,门外显然站了一个人。
他还是来了。
对惜然,他总是抱着一个美好的念头,也总是给予所有的宠溺。
只是,这个人却在门口处静静站了会儿,就踱步离开。
夜风一扫,刮灭了将要燃尽的烛光。
水代代已经醒了,看见有人,急忙冲出门外。
“喂,别走啊!”她挠了挠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男人的步子停住:“你有什么事?”声音沙哑。
水代代毕竟是从现代社会穿过来的,情侣之间的暧昧听过千遍万遍,见那男人问。想起他也是现代人附身,张口便是一句:“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想你了呗!”
男人的脸突然现在眼前,哽咽道:“你……你想我?”
“嗯,对呀。死相。把我吃干抹净就不管了。”水代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挂在了男人的身上,“哼哼,吃干抹净了,就把我抛弃不管。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男人冷漠地把水代代扔下去,愤怒道:“你万不必做出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来讨我欢心。我说过,你在乎的那些人我是一个也不会放过的。我一定要看着他们死!”
水代代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我说。你这男人也太好笑了。你说杀就杀啊。也许你还没有到我的家,就已经有人报案,将你给抓走了。你啊,就是不自量力。”
“好,好!我在你的心里原来就是这么不值一提。”男人手捏着水代代的手腕,“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全都死在你面前!”
水代代拍拍他的胸膛,轻蔑地笑:“好好好,大侠。天下属你最厉害好不?你要怎样都随你。想杀人就去杀,想杀了人带回来也可以。只要到时候不连累我就行了!”
男人薄唇覆下来,又一把捞了她,大干了一场。
动作粗暴野蛮,水代代被折磨地差点就上了天堂。
虽说她是附身在这名叫惜然的女子身上的,可也差不多真就是自己的躯壳了。
身体被折磨,其中所承受的疼痛也是半分不减的。
第一次惜然是个死人,早早受了,她也不知情。所以羞涩什么的全没了?
水代代也看得开,怕什么呢,反正不是自己的身子?
夜色中,男人呼吸急喘。手指落到她嘴唇时,却突然落下了清泪。
他的泪水从水代代的脸颊滑到嘴里。咸地发涩。
她有些纳闷,小声问道:“你怎么哭了?”
应和她这句话的是他更直抵心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