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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敬往事一杯酒,愿岁月可回头 “慕蓉,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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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蓉,可以陪我去喝一杯吗?”刚走出婚礼现场亦悠便拉着我说。
我一愣,随即想到多年前的往事,点了点头道:“好啊。”
我们去的还是当年的大排档,只是桌上少了很多人,比如——许诺。
亦悠知道我只喝三十八度以上的白酒,所以便叫了一斤五十度的白酒,其实呢,她是不能喝白酒的,但我想她此时绝不是为了我过酒瘾而叫的白酒,她太需要醉一醉了。
周围很吵,我们吃了很多的串儿,我几次欲开口相问,都憋了回去,可是,最后还是没忍住,闷了一口酒问:“你,还好吗?”
“好,怎么不好。”她说,随即又喝了口酒。
我没有说话,看她一个人一口一口的闷着酒,不知道她喝到第几杯的时候,我想她是喝到位了,竟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声说:“我好个屁啊!我他妈的一点都不好!我他妈的一点都不好啊!”
哭着,她从凳子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我过去扶她,她突然一把抱住我,语气变的平静而哀伤,她说:“许诺都成了别人的老公了,我怎么会好。”
“慕蓉,你知道吗?我和许诺上辈子一定是仇人,所以这辈子才来相互折磨。你看着我们好过,看着我们分手,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我已经记不清了,我记得很深的是,她后来说了一句:“他婚礼开始前他和我单独说了几句话,他说如果可以回头,他不知道还会这样走,但是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他不爱我,他说,亦悠,我可以为你死,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活着,可是,我活着就注定要和我的妻子在一起。看啊!他多狠的心呢!”
我问她:“那你怎么说的。”
亦悠说:“我说,好,我记住了,其实我想问问他,为什么活着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可是他没有等我有勇气问出口就走了。”
她说着伸手拿过桌上的白酒瓶子,对嘴灌了几口说:“慕蓉,我想给你讲讲我和许诺的事。”
“不要讲了,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除了我和他谁也不知道。”
说着,她不顾我是否要听便讲了起来。
我和许诺认识其实是在我还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他篮球打得特别好,人长得也帅,我一眼便看中他了,冥冥中我就有种预感,他是我的。
但是,那时候年纪小嘛,我就是在心里胡乱想,也不敢真的有什么动作,直到我发现他班上有一个特漂亮的女生也喜欢他的时候,我才硬着头皮下手的。
我呢,没追过人,也不知道这么追,但是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可是看了n遍《还珠格格》的,于是我就把我在小燕子身上看到的东西全都用在他身上了,就是各种作死,各种吸引他注意,我记得特清楚的两件事,一件是,我查了他的课表,去了他的教室,还特意买了50串羊肉串放到讲台上,旁边留了字条,“许诺敬上,拜托老师期末一定让我过哦!”结果,老师罚他拿着羊肉串边吃边跑操场。哎,你不知道,我当时都心疼死了。
还有一件事,是我以他的名义给他所有的男同学,还有男老师每人些了一封情书,其实这个活干起来挺费事的,我为了显得情真意切,每封都没少写字,足足写了两个礼拜才写完,当然结果也是很不错的,那个喜欢他的女生以为他是变态,再也不理他了,而他的的老师则轮着传唤他,后来听他说他的室友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在寝室光膀子了,生怕被他看上,最搞的是他还收到了某位同性恋同学的回信。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的挺狠心的,要是现在我肯定舍不得,我那时候真是蠢坏蠢坏的。
可是,如若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妥协,他最后硬着头皮跟我说:“你别折磨我了,我从了你还不行吗?”
我当时听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其实那时候我心里还是觉得他就是怕了我折腾他,所以才妥协的,心里虽然开心,可是还是有些失落,但是那种失落只有几乎片刻,因为许诺真的是个好人,他真的像男朋友那样心疼我,对我好。
记得,那年冬天特别的冷,他就总是跟着我身后说:“天冷,别穿棉服了,还是穿羽绒服吧!”对了,那年他给我买了十几件漂亮的棉服和羽绒服,只因为我不喜欢穿的厚,所以他诚心诱惑我穿胖胖的羽绒服。
我当时开心的不得了,后来才知道,是他不眠不休的去给学生补了几个月的课才赚来的那些钱,原来,他在夏末的时候就已经在为我的冬天准备了。
那时的我可真是幸福啊!整个世界好像都是我的,我很少和他聊梦想,因为他也是我的梦想之一,可是有一次我无意中提了,“我的梦想是踏遍万水千山,我上初中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不实现梦想就不结婚。”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我那么爱他,他要是跟我求婚我肯定屁颠屁颠的答应,可是他却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那我就先帮你实现梦想,再娶你。”
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成想他真的去做了,他收集各种旅行资料,利用课余时间去赚钱,他为了赚钱甚至去卖水果,他每天早上三点多就要起来,去城东上货,再去城西的村子里卖,我跟他说:“不要卖了,太辛苦了。”
他总是笑笑跟我说:“傻丫头,就卖这几天,这几天过节,卖的快。”
我说:“那就不要去那么远的村子了。”
他说:“远处的村子东西不好流通,水果卖的贵些也有人买。”
我就眼看他越来越消瘦,我越来越自责,他明明说的几天,可是却坚持了一个学期,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我真不敢想他是怎么扯着嗓子叫卖水果的。
我哭着跟他说:“许诺,别卖水果了,我不想环游世界了,我只想在你身边好好的。”
他一把把我抱在怀里,说:“傻丫头,这不算什么,我会拼尽全力给你最好的。”
我说:“我什么都不要,不要环游世界,不要最好的,我就要你。”
许诺抱着我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后来没有再去卖水果,只是依旧在存钱。
毕业答辩的前夕,我去他的寝室找他,看见他床上散落着好几个存折。
我随手拿起一个,上面居然有六万块钱。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我吃惊的看着他。
他只是笑,没答我。
“你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完了,完了,咱们赶紧跑,不然要枪毙的。”我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一把拉起许诺,拿起他的外套就胡乱往他身上套。
他拉住我的手,又坐了回去,说:“你傻不傻,真搞不懂你怎么活这么大的。过来数数一共多少钱。”
说着,他把其余几张存折也递给我。
我一数,居然二十多万,我的妈呀!我的眼珠子险些没掉下来,我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零,可是,随即我就想到,他也是个苦哈哈怎么能有这么多钱。
我抱着他说:“你是我的,我不要钱,我要你。”
他一头雾水,拉开我问:“你说什么呢?”
“你去卖身了还是卖肾了?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说着,我就又想大哭。
他白着眼睛看我,说:“你想我点好成吗?这是我做设计挣得钱还有参加设计比赛的奖金。有了这些钱,我就可以带你环游世界了!”
我一愣,对啊!我怎么忘了,我的男朋友是未来顶级的建筑设计师。
毕业的时候,我跟他说:“你娶我吧!”
“你不是要先环游世界才嫁人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行了,我要先嫁给你再去周游世界!”
“这么盼着嫁给我啊!”
“是啊!你这么好,万一有别的姑娘来和我抢怎么办?我还是先把你弄到手再说吧!反正世界一直都在那,晚点去也是一样的的。”
许诺笑着说:“好,那我就先娶你,再带你周游世界。”
我真的很幸福,似乎上天是故意眷顾着我。
可是,现实往往却是把你捧得越高最后摔得越惨。
我说带许诺去我家的时候,他那一向处变不惊的面孔一下就泛起了一丝紧张,他把衣服试了一遍又一遍,不停地问我:“是不是颜色太深了?”
“是不是显得太幼稚了?”
“显不显老?”
“是不是太不正式了?”
我看那那紧张的样子,心里别提多乐了,最后我挎着他的胳膊跟他说:“人长得帅,随便一穿都会好看的。”
他说:“那怎么行。”
最后,他居然把学校节庆时的西服给穿出来了,你可知道那年的夏天可是快四十度的高温,我真怕他中暑,可为了让他赶紧出门,我还一个劲的说好好。
我带他去了我家,我一点都不担心我父母是否会满意他,因为他是那么的优秀。
我按了门铃,开门的是我爸爸。
爸爸是很和蔼的人,一看见许诺便笑着说:“是小许吧!快进来!”
可是,许诺却在见到爸爸的一刻愣住了,他就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任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也没有反应,只是直直的盯着爸爸。
一时间,我们三个都僵在那里,我刚想问他怎么了,可还没来的急,他便开了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的消失在我们面前。
我只是一怔的功夫,便反应过来,不顾爸爸错愕的眼神,去追许诺。
终于在小区花园追上了他,我一把拉过他的手,刚想大吼:“你怎么回事?”
却在看见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时惊住了,他眼里好像有无尽的痛苦,我的双手有些发颤,可还是捧住了他的脸问:“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他不答反问:“你爸爸是法官吧!”
“是啊!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呵!”他冷笑,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我也被他吓住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反问。
我木木的点点头。
他长叹一口气,似乎在极力的稳定情绪。
才说:“十三年前,有一个工人在晚上下班的时候,和往常一样走过回家必经的那条偏僻小路时,看见了一个男人拿着刀子对着一个女孩子,眼看刀子就要刺进女孩子的胸口,工人一步向前就和歹徒撕扯了起来,他要救那个女孩子,可是无奈歹徒是个练家子,工人拼尽全力也没有救得了那个女孩子,他眼睁睁的看着歹徒将刀刺入了女孩子的胸膛,事后,歹徒迅速离开,工人急忙去找警察,警察却以他也有嫌疑将他拘捕,半个月过去了,警察并没有找到他所说的歹徒,女孩的家人却将他起诉,最终法院竟然以凶器上有他的指纹,但没有更具体的证据判处无期徒刑。你知道吗?那个工人的儿子那年才十岁,因为他的入狱他的家里断了唯一的经济来源,而他的妻子为了养家替人洗衣服,每天从早洗到晚,双手十个手指的关节每个都变了形,以至于她在后来的日子里,疼的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可是她要等丈夫出来,多苦都要等,可怜的是最终她还是没有等到,她三年前因为心梗,在一个睡梦中走了,再也没有醒过来。那年她的儿子二十岁,而她的儿子就是我,那个工人就是我的父亲,他至今仍在监狱中,那个伟大的法官,就是你的父亲,这些年中我和我的母亲无数次的上诉,最终都以证据不足被驳回,你知道吗?我十几年没有见过我的父亲了,因为我妈说,如果我不能将他救出来就不配见他。”
我听他说完,抖得几乎说不出话,看着他转身离开,我有预感他这一转身就再也不在我的世界里了。可是我的双脚却像是长在了地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不记得我那天在那里站了多久,我是什么时候回的的家。
我回家的时候,爸爸还站在那里等着我。
“孩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爸爸担忧的望着我。
我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就是他临时想起什么事先回去了。”
我实在没有心情继续跟爸爸聊天,因为我也怕爸爸知道真相,便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那种压在心里的感觉我至今都忘不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懂,那种无力的感觉,我明明知道,我们自此人海相隔,自此淡出彼此的世界了,可是我却什么也作不了,连哭一哭祭奠我的爱情都不行。
半夜,我去厨房喝水的时候路过我爸妈的房间,我隐约听着他们在说许诺,我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心情,竟然趴在他们的门前偷听。
先是妈妈的声音,她说:“你说,今天那孩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没进门就跑了?”
“应该没什么事吧!丫头不是说,有急事吗?”爸爸说。
“怎么可能?这你也信。对了!那孩子叫什么?许诺是吧!”
“是。”
一片寂静,妈妈良久才道:“许诺,许尚盛,希望不是因果报应才好啊!”
“哎,你不说还不觉得,你这么一说好像他们长得还真有点像。”
“算了,别想了,当年我们也不是本意。”
“是啊,可是这件事我一辈子良心难安啊!要不是亦悠就那么突然的的得了血癌,医生还告诉咱们只要有钱就可以立即做骨髓移植救孩子,我是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的。可是怎么就那么巧不巧的,突然有人上门说只要尽快结案,就给咱们十万。是我自私,我为了救自己的孩子罔顾别人的生死,我不配做法官。”
“都那么多年了,咱们也自责了这么多年,可是还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没有办法,我只希望许诺那孩子不是真的来报复的。”爸爸说。
“如果亦悠真的爱上许尚盛的孩子那可真是报应。”
“别想了,也许都是咱们胡乱想的呢!要是真的有报应就都报应在我的身上吧!”
看看,就是那么的巧啊!如果不是我生病,爸爸就不会做错事,许诺也不会恨他,到底是我欠了他。
我知道真相以后,不敢见他,不敢求他原谅,更不敢缠他,我和他就这样没有交集了,原本以为千丝万缕的两个人到头来竟然是两条平行线。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近一个月,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整理东西时看到他曾经送给我的克拉达戒指,它的那么漂亮,那么美好,当时许诺送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你看它两只手捧着一颗心,心上戴着王冠,意思就是我向你双手奉上我的心,并冠以我的爱With my hands I give you my heart, and crown it with my love.”
我记得是那么的清楚,他还说,以后一定要带我去爱尔兰结婚,因为听说那里是不可以离婚的国家。
往事一幕幕,回想起来的时候竟然令我发疯,我疯了一般跑去他家楼下,我不顾别人诧异的眼神,跪在那里,我给他发短信,我说:“我不想失去你,我就跪在你家楼下,你如果对我有一份恻隐之心,你下楼来,我用我的余生补偿你。”
我其实想说的很多,我想感动他,毕竟那么久的时光不是白走的,可是最后我也只说出那两句话,是我的心里话,不花哨,不动听,可我就是那么想的。
我吃准了他的不忍心,我心里觉得只要我来,他就不能无动于衷,可是我还是太自信了。
我从天刚刚黑一直跪到午夜,直到我肚子泛出奇怪的剧痛他都没有出来。
那天,我出事了,我只记得自己肚子疼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天也亮了。医生跟我说,我怀孕了,不过,是宫外孕,因为发现的晚,导致一侧输卵管破裂大出血,他们已经为我做了开腹手术,并且将我一侧的输卵管切除了。
那是我第一次怀孕,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因为我的另一侧卵巢发育不良。这个孩子住的不是地方,来的也不是时候。不过,虽然他让我受了很深的伤,可我依然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还看不清我和许诺已经走到尽头了。
我没有在医院住太久,我很快就出院了,我不顾自己尚未痊愈的身体,毅然买了机票飞往爱尔兰,既然他不能和我一起去,那就让我自己好好看看那一般海水一半碧草的国家是何种风采吧!
我在到爱尔兰的第四个月我妈给我打电话来说:“许诺的父亲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已经可以提前出狱了,并且时间就定在今年的年底。还有,亦悠,你不要内疚了,是爸爸妈妈的错,和你没有关系。”
我想不到我的父母竟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其实更令我想不到的是,许诺的父亲之所以能出来是爸爸花钱到处求人才办到的,这些是后话了,我后来才知道的。
只是,无论是我的赎罪还是我父母的偿还最终都改变不了我们的命数。
慕蓉啊!你信吗?人生中的每一件事都是命中注定的,什么时候遇见什么人是有数的,而什么时候要分开,我们也是无可避免的。只是,有些事让人有些失落,但是我并不遗憾,因为我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刻都尽力了。
我看着亦悠棱角坚毅的侧脸,我猛然发现,原来漂亮的亦悠竟然不是一个十分典型的美女,只是我从未发现。
那晚,亦悠喝多了,准确的说是酒精中毒了,我看着昏迷的亦悠,借着酒劲给许诺打了电话,没有多说,只说:“许诺啊!快来串吧,晚了,亦悠就死了。”
虽然那晚是许诺的新婚之夜,可是他还是在我打完电话的几分钟之内跑了过来,抱起亦悠二话没说就去了医院。
也是那晚许诺告诉我说:“亦悠对我付出了多少我都知道,那年她宫外孕手术就是我送她来的,只是她不知道,其实那天我一直站在离她不足五步的地方,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到我,可能我们就不一样了,可是她没有回头,我也没有勇气走过去。直到她身下全是血的倒在那里,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爱她,我当时想如果她要是走了,那我就陪她。可是,她后来好了,我还是无法面对她。我欠她的这辈子还不清了,我也不指望下辈子了,只是我这辈子都会看着亦悠,或远或近的看着。只是和那天一样不会向前。”
我也告诉许诺这样对他妻子和亦悠都公平,可是他告诉我说:“我太太是知道的,我把我的爱全都奉献给了亦悠,但是我会永远对她负责。”
对了,他的太太正式当年他班上喜欢他的那个姑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喜欢着他,也是一个痴情的好姑娘,只是可惜,她不是亦悠,她注定得不到许诺的爱。
后记
那天,经我那么折腾并没有改变什么,许诺还是回到了他的妻子身边,而亦悠没有再对许诺有只言片语,她出院后,又买了机票,她说:“我还要去周游世界,等我回来了,可能心情就不一样了,我也收拾收拾嫁人去。”
可是,亦悠每到一个城市都会驻足特别的久,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我想等她周游完世界恐怕我们也老了吧!
前些日子我去土耳其看亦悠,没想到竟然在马尔马拉海附近看到了许诺的妻子,我和她并不算熟,只是坐下一起喝了杯东西,她说,她很幸福,许诺正带着她环游世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