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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拿什么来面对你 我的军训 ...

  •   回寝室说是要内务整理。说来还真好听,其实就是把一眼望进寝室能看见的东西全部都拿走,拿走,拿走。空荡荡的桌面上,只能有一笔,一书,一壶,一灯而已。

      我坚决地觉得这是在拿我们衣柜的容纳力开玩笑。

      其余三人在打扫卫生,我把大家刚从行李包里转移到书桌上不久的东西,又转移到其他隐秘的角落,恩,全部的。

      “式薇,你把我的药箱放哪了?”

      “哦,你的衣柜里。”

      “薇薇,我的脸盆呢?”

      “在你的衣柜里。”

      “阿薇,where are my 还没洗的袜子们?”

      “呃……你的衣柜里……”

      三声隐忍的吼声齐发:“应、式、薇!”

      “不要找我……我在衣柜里……”我抱头狂蹿。

      下午两点,明媚的阳光叫嚣着。我们懒洋洋地在小操场集合,我使劲地盯着自己的影子发呆,脑子放空到了茫的境界。

      分成两个连后,我们在阳光下听那个头不高的教官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你们连的教官。我姓许,许多的许,我叫许多,许多的许多。”

      一阵沉默后,爆发出笑声。

      许多教官才比我们大部分人大一岁,比我大两岁。年轻的脸是羞涩的神态和故作的严肃。

      下午的内容非常的空洞——站、军、姿。

      我最“爱”它了,又无聊又乏味,还很容易晕呢!太棒了!

      许多同志凶狠地威胁我们:“站20分钟,就20分钟啊,站不好给我再站20分钟。”

      20分钟,平时睡觉都嫌短的时间,此时被无限的忍耐扩大扩大。阳光穿透皮肤,汗水渗入骨骼,眩晕揉进灵魂。

      我只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仿佛都要风化。不久,我的身子就开始前后地晃。“我的天呀,教官!应式薇在晃!”倪丽那娇嫩的女声从我耳后尖利地传来,大小姐嘛,大惊小怪很正常。

      我的手紧紧地贴了一下裤缝,想让自己更清醒。但是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快速地闪到我跟前。呀!是许多同志!我把眼睛瞪大:“我没……”还没等我把“事”说出来,许多同志居然往下一蹲,把我一扯,利落地将我扛起。我在半空中还保持着军姿,满脸的诧异和惊恐。当我意识到许多同志是要把我“搬运”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胃快被顶的翻出来了。

      大哥……您那扛的是人,不是沙包,您别把抗洪抢险精神运用到现在o不ok?

      于是一阵痛苦的颠簸后,我就被晾在一边的小树林里悠闲地帮忙宣传部的学姐们看看稿件,喝喝茶了。

      休息了一会,我的内疚战胜了我内心的猥琐。我故作眉头紧锁状,悠悠颤颤地飘回了连队。他们还在站军姿。这20分钟好是漫长!

      许多教官关怀地说:“你好啦?”我的内心抢白,本来好的,现在胃有点不舒服了。

      我状似艰难地回答:“恩,我能坚持。”

      之后我又成了军姿小队的一员。大包轻靠过来:“大妹子,有事不啦?”

      我转头,回答她的是一张异常贱的笑脸。她忙用牙齿缝里挤出的声音鄙视我:“你小样的!”

      再站了许久许久,我们开始骚动。终于,男生堆里传出一个很懊恼的声音:“教官……20分钟还没到啊?”王白庆,外号王白菜,开学没多久就成了众人开玩笑的对象。

      许多看了看手表,凶狠地吼到:“还没到!”然后好像意识到什么,再看了一眼手表,又用手拨了两下。

      怎么回事?底下完全按捺不住了,站久了军姿的身体虽然僵硬,但精神已经完全涣散。

      许多同志对着手表瞪了一下眼睛,然后咳了一下,说:“同学们,刚才是我的手表犯了错误,其实你们已经站了45分钟……”

      哇啦哇啦,我们连集体暴走了。

      许多同志边不好意思,边高声大喊:“注意了,原地踏步走!一二一……”

      我们还来不及抱怨,就要立刻踏步走,那转化真是,太刺激了。

      踏了没几下,许多同志畏罪潜逃,留了我们很大一段时间休息,算是补偿。

      我跟着大包去拿水壶喝水,一眨眼人给我没了。放眼望去居然给我跑隔壁连队去了。我也跑去找她。

      这女人在跟一个没见过的男人说话!

      搞搭讪!!天杀的!!

      我脑海里飘过这串字符,然后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去,完全忘记了疲惫。

      快撞到他们俩的时候,大包突然扭头给我介绍:“阿薇啊,这是我男人,物理的朱元军。”

      我一个刹车。傻眼。然后必恭必敬地鞠躬。

      “朱元璋,你好,我是应式薇,现代人。”

      大包猛翻白眼,狠K了一下我的头。

      直接自己上:“应式薇,我室友,朱元军,我高中同学。”

      “兴会兴会,好好照顾我内人。”

      “客气客气,通常都是她在照顾我们。”

      呵呵呵,相对无言,唯有傻笑。

      休息时间很漫长,虽然我不愿意做电灯泡,但还是被大包拉着坐下。物理的男生多的那叫一个:密密麻麻。众人围上来聊天。

      人多口杂,我们正聊的开心的时候。

      我:“诶,朱元军同学你在树干上猥琐地干什么呢?”

      朱:“嘿嘿,刻个朱元军到此军训。”

      大包:“无聊!”转头,“诶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另人:“我说啊,有一次上课诶,我们的化学老师说,硫酸铜有毒,我们就狂笑说,一个化学老师想杀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众人:“哈哈哈……”

      大家继续热络地聊天,不久,

      我:“诶?朱元军同学你干吗不刻了?”

      朱:“好累人的,我不刻了。”

      大包带领众人凑上去看,喷笑。树上刻这一个赫然的——“牛”。

      我:“你忙活了半天就刻了这个噢?”

      大包:“牛元军同学,你办事效率太高了!”

      众人再笑。

      我们起身要走,大家哄闹着告别。

      “牛元军!快跟人家告别!”

      “哞!”某人破罐子破摔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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