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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稀里糊涂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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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报到头天,爸妈给我打点好一些事,然后就放心地把我交给了小印。
陈小印,女,87年生人,比我大一岁。不高,有点虚胖,我老说她浮肿,她偏不信,还学人节食,于是愈发的虚。苹果脸,最擅长的是瞪大她那无神地空洞地眼睛,然后深深地纯洁地望进你的灵魂,问:
“为什么呀?”
你一定会蹶倒,因为她在高中的时候就是班里的至尊无知王。她的无知和单纯已经上升到了“空”的境界。什么是空类?让老衲好好的解释一下,就是,一个空的口袋,它即使装了些什么,也永远装不满,但是如果你不去装,它就永远是空的……算了,真的听不懂我只能说,这是禅意,只求顿悟不求全解。
高中最后一次春游的时候,小印全程都笑的跟朵花似的,走路还会连跳带蹦。我称这种状态为“春游情结”。
小印就完全陶醉在集体出游的情境中,也不管这风景区据盘算都来了八回,熟的跟自家院子一样的事实了。而且重点是,当时全班师生都high的很异常,这在我看来甚至都有点毛骨悚然。因为那天全体都不在状态,惊人的语句频频出现。
首先是班主任张大出了岔:“同学们啊,大家玩的高兴点,等下进风景区的时候不许排队啊!”汗,难道我们必须插队的说?
然后当我们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时,在我旁边和我对齐的小印同学,沿途上不停地左呼右唤关心同学:“哎,你小心点,那块石头是软的。”(那是什么,软陶?)
一会又娇嗔道:“你等下再看见那种蓝的小白花,你就告诉我。” (您到底是要什么色儿的花?)
到了目的地,某老师先发表了一下感想,之后热情洋溢地招呼道:“同学们,学校这次组织你们高三的同学也参加春游,你们有什么感想啊?大家畅所欲言畅所欲言啊!”
大家不假思索地齐声回答:“真!新!鲜!”
好吧,大家的脑子都被门狠狠夹了一下。
不知道大学的春游会如何,我虽然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但是我也很期待,至少大学的春游应该是可以过夜的,高中和初中都是当天来回,相当的匆忙。
我和小印在大学的重逢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孽缘。
当然,这两字在小印嘴里就会迅速转化成:缘分。
从小我一直都会严格地把握好自己在外界的形象:客观,优雅,镇定,稳重。到高中,不知什么时候,大家都发现了我的弱点,那就是我不能忍受无知。每每只要派小印来我这里问上几个为什么,我那标准客观的面具就会应声而碎,完全暴走。就因为这点,小印成了同学们要挟我的必杀计,还美其名曰“高人自有利器制”。怎么看小印也只能算是个“钝器”吧?可是,我居然就被这把钝器给治的死死的。不过也许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完全地融入这个集体,一直以来,我都习惯了把自己隔离在人群之外,寂寞而有礼,但不真实。当然,这都是因为我爱面子。我太爱面子。
后来到大三的时候认识的人里也一直是这么传,应式薇知道吗,传媒系的系花啊,那个很淑女很斯文的女孩子,见谁都点点头微笑的那个。梨窝生的多好啊,声音多甜啊,但是……
但是后面可以填上好多啦,因为我很多的事情都是别人所看不出来的。所以说,凡事不要太相信眼睛。
小印跟我同校同专业都是巧合的话,那跟我同寝室就绝对是戏剧化的发展了。甚至连我这么理性的人,都要忍不住相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人故事了。
“为什么?”我忍不住抢了小印的口头禅。
“不为什么。”她眉开眼笑。
记得高考复习的时候,我问小印:这道题为什么选D?
小印看了半天:因为其它都是错的
我:为什么其他都是错的?
印:因为这个是对的
是的,不为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是命运的剧情需要,所以我们又被安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