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古剑》慕容泫玺

89、临天阁内飘阴霾，剑灵质问天何意

　　凌云居，在陵越走后，便空无一人，方才还在摇曳着身姿的阴火，这时也偃旗息鼓了。
　　而临天阁，却又燃起了明艳艳的烛光，暖融融的。
　　可主厅里的人，却没有一个被这暖融融的烛光，把心里的阴沉驱散。
　　临天阁，主厅内。
　　紫胤坐于主位，略有疲惫之感。
　　众剑灵皆是虚虚围绕在紫胤周围。
　　小墨一微微冲着在暗处的青冥闪了一个眼神过去，青冥接收到小墨一的暗示，轻飘飘地离开了。
　　而看着小墨一和青冥之间互动的古钧，面色微暗。
　　“主人，此番行事，可是妥当？”
　　虽然红玉也看出了紫胤隐隐有几分疲惫，可她现在更加焦灼于陵越的安全。毕竟，以她的经验来看，其实凡人比剑灵还要脆弱。仅仅一滴心头血，这真的无异于一场豪赌。再说，现在陵越还不知道屠苏下山的事，若是知道了，也不知会不会气急攻心。更何况，就目前而言，依照陵越的情况，若是接触到了一些法器，很可能对他的伤害不止一星半点。虽然红玉也对陵越的剑术感到自信，但毕竟陵越根本还没有学到紫胤剑术的精髓，并且有些事根本就未必是高深的剑术可以解决的。
　　这...
　　还有那非毒...
　　被心头血漂洗，日后也不知...
　　这天界下达的命令是越发的奇怪...
　　如此，与那种不断地架空职权又有何异？
　　未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考验，这般模样的陵越能否经得起呢？
　　“有何顾虑？”
　　半垂眼帘的紫胤，听到红玉的问题，也只是微微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回应道。
　　“这心头血只余一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红玉直言道。
　　“不会。”
　　紫胤也同样直言。
　　“当真不会？这心头血可是一个人身体中十分重要的一个部分，尤其对于修道者来说。修道，即修心。这修为也好，还是三魂七魄也罢，都靠这心头血滋养。若是这心头血稀薄，陵越真的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红玉确实对于这样一个结果感到难以置信。
　　“正是因为这心头血可以濡养三魂七魄，才要取尽，只余一滴。越儿执念太深，你也看到了。越儿的非毒，颜色深黑如墨，这世间能有几人拥有这样的执念？若不能取尽心头血，怎么才能把非毒漂洗‘干净’？”
　　不过，紫胤却没有回答红玉真正的疑问，只是讲明为何是现在这样一种情况。
　　且若不是担忧陵越的情况，紫胤又何苦为陵越备上一手？
　　那太华山的葛山君可是比天墉城的凝丹更强的存在，有他的丸药，加上玄古居鼎盛的清气，以及陵越心无旁骛的休整，这般才可微微折损心头血耗费之过啊~
　　“可主人，你怎么能够保证，陵越不会使用‘万箭穿心’以上的招数呢？”
　　其实，方才在凌云居，红玉并没有走多远，她只是静静地躲在了暗处。陵越与紫胤之间的一番对答，她听了个全。虽然那时感觉到紫胤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方面是个人才，但是对于当时紫胤给出的几乎是盖棺定论般的叮嘱，红玉感到不信。
　　虽然道家确实可以通过卜算通过去，晓未来，但这无疑要以自身的寿数或是某种能力作为消耗。
　　毕竟，那是在窥探天机。
　　人窥探了天机之后，肯定不可能坐以待毙，总归会做些什么来改变的。
　　至于能够改变到何种程度，这就未能言尽了。
　　对于紫胤所提及的事，在找陵越之前，红玉已经知道了。但也是因为知道了，却更加忧心了。尤其是当时紫胤言之凿凿的样子，让她更加忧心。
　　虽然她应该相信神祗，但是她的心终归是为了所谓的言之凿凿而玄。
　　尤其是这样一件事，不仅仅牵扯的是本就命途多舛的陵越和屠苏，同样也牵扯到她心里特别的存在——紫胤。
　　在收下陵越以前，紫胤是何等的潇洒？
　　即便是天墉城的执剑长老，但这并没有改变紫胤。
　　该寻摸矿石，就寻摸矿石。
　　该开炉铸剑，就开炉铸剑。
　　该拜访道友，就拜访道友。
　　而自从收下了陵越之后，紫胤似乎就在真实意义上担起了所谓执剑长老的职责。
　　督促陵越的修为。
　　考虑陵越的成长。
　　安排陵越的未来。
　　再后来，有了屠苏，就更是这样。
　　甚至曾经无法绊住紫胤的天墉城，也好像拥有了某种不可预知的力量，似锁一般将紫胤困在了这里。
　　并且，为了屠苏，紫胤还遭煞气侵体，于仙体有损，直到现在也并未找到这双全之法。
　　加之屠苏和陵越状况不断，累及紫胤。
　　红玉心头真是不知该作何滋味。
　　“这件事可不是我能保证的了的，此话是老君说的。”
　　对于红玉这话，紫胤微微垂了眼帘，淡淡道。
　　其实，红玉躲在暗处听闻了全篇的事，紫胤知道，只是不愿去讲罢了。
　　曾经，紫胤也对所谓天意感到迷茫，但得到了来自太上老君的解释，也明白了很多。
　　事实上，如果不是幽都的“擅离职守”，也不会造就乌蒙灵谷的灭门惨案，也不会有焚寂的解封，不会有屠苏的坎坷，不会有后来的很多很多。
　　并且，幽都的职责乃是看守封印于人界的十大凶剑，这是他们的本职。
　　但他们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加之当年，也是女娲给创造了十大凶剑的龙渊部族以庇护，可终究这祸患实在太大，只得以封印之法将凶剑封印于人界，龙渊部族全族被灭族。
　　这幽都是直属于女娲座下的，几乎为赎十大凶剑之罪而生的部族，却...
　　否则也不会...
　　但天意自古高难测，现在也只能是想办法解决此祸了。
　　再者说来，其实现在的焚寂之祸，或者称之为太子长琴之祸，又与当年琼华派的双剑之祸有什么分别呢？
　　都是人界与天界之间存续的问题...
　　相比于天界，人界自然是处于弱势的。
　　无论世道如何变迁，天界也只会牺牲小部分的利益而换取大部分的利益。
　　这是必然的。
　　就像当年痴心妄想的一众琼华弟子...
　　也不知若是没有当年天河的后羿射日弓，人界又会有多少生灵涂炭...
　　恐怕现在被人们奉为仙山的昆仑，也将不复存在...
　　昆仑，乃龙脉所在。
　　龙脉断...
　　天柱折...
　　地维绝...
　　怕是又会重演上古时期的惨祸...
　　幸得天河阻击...
　　幸得师叔指点...
　　一切都幸好~
　　“老君，老君，又是老君，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听闻紫胤提起太上老君，也不知牵动到了红玉哪一根敏感的神经，质疑之声，脱口而出。
　　当然，这也是红玉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
　　“红玉！休得胡言！”
　　虽说红玉快人快语，但这话在天界可谓大不敬，紫胤微微蹙了蹙眉。
　　“主人，伏羲究竟想要干什么？”
　　红玉的双眼有一刻的失神。
　　“我也不知。”
　　对于红玉的疑问，紫胤知道这是情感发泄，遂并没有解释的念头。
　　“主人，你不觉得这命令，一道比一道奇怪吗？”
　　红玉感觉，紫胤应该发现了这其中的蹊跷才对。
　　毕竟，她的主人并不是一般人。
　　“即使奇怪，又何妨？”
　　但对此，紫胤却淡淡地反问道。
　　毕竟，只要是来自于天帝伏羲的命令，那就是天界所有成员都要遵守的一言九鼎的命令，岂是他这个年纪轻轻的剑仙可以置喙的？
　　不过，其实对于红玉的疑问，紫胤也明白。
　　只是，红玉终究还是红尘之人。
　　对于天道二字的彻悟，还远远不够...
　　“又何妨？这难道不就像是在借主人的手杀人吗？虽然现在人还没有死，可谁又能料到后事呢？到时，这杀孽岂不是要主人一人来承担？”
　　红玉言辞犀利道。
　　“...红玉，此事......我...”
　　红玉这话可谓锐利至极。
　　当然，这也点破了紫胤的一部分担心。
　　虽然明知成仙几乎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与陵越和屠苏相处了几多载，紫胤几乎也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怎的会不心痛？怎的会不担忧？只是...
　　其实，红玉的担忧，紫胤也有。只不过，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且也不想把这样的担忧浮于表面，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不好。毕竟，这一切还需要他来执行。对于红玉为自己的担心，紫胤隐隐觉得，有红玉这样的知己很好很好。但红玉似乎已经...
　　紫胤心头隐隐浮现了几分对于红玉的担忧。
　　可回想起之前的事，紫胤略微有了几分踌躇。
　　难道是因为仙力修补了红玉双剑，所以红玉对自己...
　　“主人何至于这般吞吞吐吐？”
　　红玉依旧快人快语。
　　“相信我，无论老君也好，还是伏羲大人也罢，都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的想法。只是，想要达成目的，总归会要经历一些事情罢了。当初，老君告诉我，我能够得道成仙，全是伏羲大人的旨意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我本欲深究当时的情况，可眼见老君不愿多言的样子，我也没有多问。现在，越儿和屠苏需要经历这些东西，或许曾经的我也经历过，只是不知道罢了。就像越儿和屠苏一样，很多事都被蒙在鼓里，可终究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为何要如此这般？”
　　紫胤心知红玉忧心如焚，但他也着实找不到可以用来解释的话，只能是捎带劝慰道。
　　“主人......”
　　然红玉却不甘心是这样的结果。

作者有话说

　　嘻嘻~作者又使坏了~深夜放文~
本章的题目还是很简单的，其实就是红玉不明白一些事情而已。
这跟前一章中，‘红玉深深地看了陵越一眼，但陵越...’这里是相呼应的，相当于在解释当时她为什么这么做。
小墨一很久没出来了，这会儿把他弄出来玩玩~
当然，这也是个伏笔。
并且，小墨一这个动作实质上是因为感觉到了某种异常才给青冥闪了个眼神过去，其意就是：早作准备。
至于这准备是什么，后面会讲。
而古钧看着这俩在那里搞小动作，之所以面色不好看，也是因为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实质上牵扯到了种种事情，当然这里还包含了紫胤的往事。只不过，这些事情，对于他们而言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而已。
其实，玉姐姐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剧中，翻云寨那里吗？
当时，陵越在用了‘万箭穿心’之后，小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怎么喘的这么厉害？【原台词是什么记不清楚了，大概是这样】
但是，这个地方，让人挺疑惑的。剧中一直给陵越塑造的形象都是在武力上比较强的，但是这群演没几个，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紫胤没把他教好么？这也说不过去啊~或者，这可以归结为差点让他丢了性命的焚寂之祸，但后来紫胤是给他耗费了很多修为疗了伤的，更何况在剧中也没有像肇临小天使一样，真的被焚寂给劈了，这就不知道为什么要安排这个点了。注意，那个时候是屠苏双手举起焚寂剑，做出向下砍的动作，但是，并没有砍到就被师尊尊截胡了。那个时候，陵越的伤应该更多来自九头蛇才对。至于被焚寂所伤，应该是在之前的缠斗过程中，被焚寂所影响，或者就是被焚寂的剑气给扫到了。所以，为了行文，就对此有个修改。这跟作者之前的文‘越苏二人进禁地，剑仙设计保徒弟’几乎算是一脉相承的。
其实，作者也一直都还有个疑问，就是不知道这个焚寂到底跟西轰之间有什么仇？这焚寂感觉就跟长了眼睛似的，非要砍西轰不可【砍西轰的次数真的很多哦~一者，在安陆村；二者，在铁柱观；三者，在乌蒙灵谷。难道真的是重要的人非砍三遍不可么？难道就像谢衣一样，非死三遍不可么？——当然，结局有不同。最后，谢衣挂了，但西轰没挂~伤心死人了~初七七那么帅的~】。怎么没见焚寂砍天气娘呢？难道焚寂不该比较恨天气娘吗？毕竟，很多事，如果不是幽都的问题，可能这个故事就不会得到展开了。当然，少恭肯定不会被砍的，人家是他半身，怎么能这么暴力的破坏感情呢？【在原作中，太子长琴第一世是在角离身上，常常看着焚寂剑发呆的~】
这里，红玉提到了一滴心头血无异于豪赌。
这是当然的。
但是，如果没有心头血用来荡涤非毒，估计西轰得知苏苏下山的消息能气晕过去。
而且，他也没有办法在山下参团了。
其实这里还有一点，也是在看剧的时候感觉不是很顺畅的地方。
在山上的时候，西轰对苏苏是各种宠溺，各种护着。
但是，到了山下带苏苏回去的时候，就会明显发现，虽然他仍旧还是为屠苏好，迁就屠苏的一些小情绪，但是显得比之前公正了很多。难道这是因为屠苏长大了？还是因为屠苏找到了心之所向？情绪其实都是带有延展性和惯性的，这种改变触发的原因在哪儿？
还有，也不知道是为了体现少恭确实是个老狐狸，还是为了体现什么，感觉西轰一遇到少恭，立刻降智。
明明在山上都觉得这么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与屠苏交好可能有点点问题【虽然他也希望屠苏能够有朋友，不那么孤单，但是那个时候的情形却并非如此，甚至还有像陵端这样非要把屠苏视为异类的人，而且还不少】，且在山上迎来了不止一波盗剑贼，还有幽都的人，他就真的没想过这一切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吗？
且他们一直都在追查盗剑贼这个事情，他就真的一点点对少恭都没有警惕吗？
在剧中，还是红玉一直都在讲，艄公简直完美到炸裂，应该小心啊~
而且，西轰居然除了一直信任少恭以外，还担心他的安全，居然还要护送他去青玉坛。
这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应该说感觉怪怪的吧！
就好像西轰还当少恭是天墉城的弟子一样~他作为大师兄，理应护着。
但人家少恭可是青玉坛的丹芷长老啊！深得雷炎器重的人。
这么牛掰的，就真的让西轰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即便他本人已经承认了丹芷长老这个身份，还卖个柔弱说是雷炎逼他的？
再说，既然少恭已经是丹芷长老了，还跑到天墉城去，这点不引人怀疑么？
或许，这样塑造陵越，是想说他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是，明明焚寂是那么危险，还这么掉以轻心，这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当然，在后面，给素锦喂药，那种病态的扭曲，以及给方如沁灌药时候的样子，确实把少恭那种内心的执着与疯狂刻画得很好。
至少，这种疯狂，比之于游戏里面，更加外露且细节的处理上也更好一些。
文中，提到了陵越不能接触法器，这个略微剧透一点点。这个伏笔是为秦始皇陵准备的。就是针对明月珠的~明月珠不是有重塑之能吗？【其实，提起明月珠，作者就想起了古剑2里面的愚期，两者都有重塑之能~嘻嘻~】
文中提到，红玉认为陵越没有学到紫胤剑术的精髓，这个是在之前就已经阐明了的。在最前面几章的时候已经说明了，紫胤修改了剑谱。现阶段，陵越还用的是这个剑谱。故而这么说。
呃...
糟糕~忘了古剑2太华山里究竟是葛山君，还是葛仙君了，姑且用葛山君吧~毕竟，针对于紫胤来说，如果说葛仙君，感觉有丢丢托大了~
其实，紫胤是真的很心疼他的徒弟的~只是他个性比较内敛，不愿意表现而已。
大家看仙四就知道啦~
感觉上，师尊应该很了解陵越才对，如此才有这备一手的说法~其实，如果不是紫胤对陵越了解甚深的话，也不会说他不再居于执剑长老之位了。因为陵越是一个很守礼的人，也是一个很重礼的人。如果紫胤还呆在执剑长老这个位置，陵越这个做掌门的该如何自处？当然，也有他确实对屠苏的事情心境有一定的影响有关。
玉姐姐对于天道二字理解得绝对没有师尊尊这么深~
其实，有两个场景可以说明这个事情。
仙四结束，弄群像的时候，慕容紫英有过“...其实无所谓好或不好，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惟天道恒在，往复循环，不曾更改......”这个经典感慨。
那个时候，也是他孑然一身，站在山崖最边缘的位置，柳梦璃站在他身后，右侧至少有五到六步的距离。
在古剑一中，就是红玉提到那个什么‘...仅思慕一人...’那里，也是相同的占位。
从场景构造来看，这个地方其实是可以观察出来的。
柳梦璃问，慕容紫英过得好不好，这个时候，已经是他们分别十九年之后，这个时候，紫英是站在山崖的边缘的。历经种种，他已经有所顿悟。
而对于红玉思慕一人，是对是错，紫胤的评价是当真痴儿。
这个时候是同样的占位，其实可以通过同样的占位来推测出创作者想要通过镜头表达的意义。
就像是噬月玄帝占据一个小孩子身体那里，当时画面在处理的时候，有一个火盆中带有一些火星的灰突然变成大火往上窜了一下的镜头，实质上是在说死灰复燃的意思。
也是在这之后，才挑破了小孩的身份。之前都是小孩在讲故事。
这个时候，你会发现西轰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感觉，只要没遇到少恭，西轰真的是智力担当？
之前有读者问作者，究竟是紫纱，还是紫玉，这里就有回答了。
还有，男女之间未必就一定是情人或者夫妻关系，其实也可以有其他的关系，譬如知己。如果仅仅把男女之间的关系归结为情人或夫妻抑或亲人关系，这就太过狭隘了。
为了那个经典的吸煞的那个场景，这里提了一句哦~
其实之前的文章中也提了，就是不知道大家看到没？
来来来~
这里是文中来自紫胤对于乌蒙灵谷一事的内心独白。
在剧中，作者一直很怀疑，风广陌是不是脑子有病？
明知道焚寂剑有多么危险，这要强的韩休宁【韩休宁是否要强，这个在剧里面是有解释的哈~】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要幽都增派人手了，居然他还有心思游山玩水？【莫非他是在那个时候就跟少恭暗通款曲了？想要帮着他开启血涂之阵？】
这也太...
还说，初到人间，一时不察迷了路，所以晚了。
这是什么解释？
风晴雪怎么没迷路？就这么千里迢迢的，一路追到天墉城？
这也只能说明，他根本没有对焚寂的事情引起重视。
还有，在最后欧阳少恭对于乌蒙灵谷的惨案解释的时候，说了他是利用雷炎，他曾布下血涂之阵...
但是，这前提是焚寂的封印松动，他应该才有机会趁着雷炎去调虎离山的时候，他来做这些事情。
如果，风广陌之前就到了，肯定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其实，这事儿应该归根到底是他们幽都的问题。
这里提到仙四的双剑之祸了~其实，仙四和古一，可以看作是一组概念的相反方向。仙四是琼华派想要以凡人之躯挑战仙神之道，而古一则是以仙神之灵加上凡人之躯，企图逆天。相当于一个是凡人想成神，一个是本来是仙人只是受了委屈要去讲个道理。
说得白一点，大家都是逆天，只是一个是纯粹的凡人，一个是半人半灵。
当然，有一点还是不同的，霄美人最后还是比较好的，至少提供了解决琼华派飞升所带来的后果的后续解决办法，但少恭就真的是疯的有点水平了~
本章中，已经为后文红玉参团埋下伏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