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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可能就 ...

  •   我可能就是奔波劳碌命。
      又是半夜,我倚着窗跟着船一起晃晃悠悠,有野心的青少年带我们躲过随从躲过缁衣,此时正要离开乾国到端河对面的晁国境内端河流域,与原祁府相隔不远,不过要过一条河,他与老顾在清点此行带来的的财物,我忍不了了,我晕船,我想吐。

      祁谷欢显然是过于兴奋,他指着眼前的房子滔滔不绝地讲将来,我跟老顾却笑不起来。这房子看着不小不过从外面看着挺旧的,虽处在最热闹的一条街,但却是在最里面。
      里面倒是还好,家具也都是事先置备好的,想必祁谷欢为这一天也是准备了好久。
      “为了不引起注意我只准备了这些,至于外面,”祁谷欢指指地上的油漆,“刷下门再置块匾就行。”

      刷漆真是一项对技术和体力都要求不高的活,没多久就已经完成的差不多,我留下来做最后的收尾,老顾和祁谷欢则去订匾。
      我收拾好准备把剩下的油漆收入仓库时他俩回来了,超乎我预期的快,但是并没有把匾带回来。
      “我是顾无灵后人,古董大家世子,典当行当然是有这种噱头才能镇得住。”
      “我出钱。”
      “我们的当铺是新开的,拿不出点名堂没人信的住的。”
      “我个头比你高,长得英俊。”
      老顾使劲瞪祁谷欢,无言以对。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是没有想到的。
      老顾祁谷欢两人就当铺名为“顾氏典当行”还是“祁氏当铺”产生很大分歧,为了证实两人谁能产生更大的影响力和生产力,两人决定带些瓷器玉器上街吆喝,此时两人在大街两侧相对摆摊。
      眼看着祁谷欢摊前集聚越来越多的大姑娘小媳妇,祁谷欢满脸堆笑忙着回答类似“尚有婚约无”的热情咨询,老顾像是忽然开窍,收起“无灵真品”的横幅和证明身份的顾氏家谱,把我叫过去:“栖梧你过来我看看。”
      老顾对我上下打量一番后,嘱咐我:“去把这身沾满油漆的衣裳换下来,好好绾个髻,到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我倒情愿就这么旁观。

      最后这场所谓考验影响力和生产力的比赛靠出卖色相打成了平手,而老顾和祁谷欢也认识了这一带所有的媒婆。
      但是门匾之争还是无果。在我看来,名字不过代号,何须如此较真,当我把这个想法跟他俩说了的时候,老顾跟我说:“那你从今天起就叫顾翠花。”我就闭了嘴,毕竟对酸菜没有太多研究。
      敲门声响起,我起身去开门,穿过院子时不禁心中感慨由奢入俭难,过了几天有人掌灯的生活,现下在独自夜里穿过这么大的院子竟然有点害怕。近门口的这一段尤其黑,我手忙脚乱的打开门。
      没有一个人。
      四下瞧瞧,还是没有人。
      我以最快速度跑回屋。
      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家人搬去新居,但不曾想这新居竟是鬼宅,最后一家人命丧鬼爪的故事。我告诉他俩门外没有人,老顾表示疑惑:“没有人哪来的敲门声,我去看看。”
      被我阻止:“祁谷欢你去看。”没错我是个护短的人,其实最主要还是我知道老顾是会点花拳绣腿的,有什么脏东西说不定也可以扛一会儿。
      祁谷欢回来时神色紧张,手中拿着一块玉似曾相识。
      蝴蝶玉。
      我指着它:“这不是我的……”
      “这是缁衣随身携带的,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向巷子外走,灯火还通明,许多酒家生意正隆,有喊小二上菜倒酒的声音,也有醉汉骂骂咧咧的声音,缁衣一个女孩,这么晚要是自己在这街上,真是让人担心。
      我与老顾祁谷欢喊着缁衣名字到处都找遍了,除了,后街。
      后街是妓院一条街,我看见祁谷欢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些,他快步进入后街,无视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的调笑阻拦,忽然,我看见了当日冲撞我的马,指给祁谷欢看,祁谷欢当即走进拴马的那家妓院。

      缁衣果然在里面,穿一身男装,但是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眼前人并非男儿而是个俏生生的姑娘,果然有个醉鬼走近缁衣,手正要搭上缁衣的肩被祁谷欢一手拨开。缁衣回头正撞上祁谷欢怒气冲冲的眼睛,祁谷欢拽着缁衣的手腕出了妓院。
      “不是留信叫你回都城,你怎么还在这,还敢逛妓院,舅父知道了不打断你的腿。”就在缁衣跟祁谷欢吵吵嚷嚷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身形一闪已经过了转角,我正要跟上去,老顾抓住我的手:“不早了,缁衣既然找到了,回去吧。”
      我实难放下心中疑问,拨开老顾,抬脚要前去看看,又一次被老顾拦住。我抬眼看老顾不觉泪眼模糊,老顾叹一声气:“即便他还活着,又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不会是他。”
      我都懂的,再没有他。

      缁衣的死缠烂打加威胁使祁谷欢不得不留下了她,她能留下,我也很高兴,我从小无兄弟姐妹,甚是寂寞,另,她一来我就不用一个人洗衣做饭了。

      我想起祁谷欢曾说的缁衣变脸比变天还快时我正两手展开抠住门的两边挡着缁衣不让她进来,昨夜缁衣随意找了房间睡下,今早起来表示浑身酸痛夜不能眠,虽然脸上睡纹还依稀可见但她坚持一夜未沾枕头:“那个房间一点太阳也见不到,味儿真是……”
      到我房间转过一圈后觉得我的房间键勉强可以住人:“虽然简陋,但本小姐也没得挑不是,就这个吧。”接着就是现在,缁衣正背着包袱努力想往我房间冲,而我正奋力反击,初初在祁府时还觉得我可怜维护我的人眼下正跟我闹得不可开交。
      “你装脚伤骗我,跟祁谷欢联合撇开我我都可以不计较,只这个房间,我要定了。”
      “先入即为主,我先看好了房间,先搬过来,你跟我换,做梦去吧。”
      缁衣把身上的包袱往地上重重一摔,上来与我厮打,我也放开了门框,去扯她的头发。“住手!”我俩正打得难分难解时,老顾与祁谷欢一同下楼,分别控制住了我和缁衣。
      在我跟缁衣吵吵嚷嚷的把事情原委说明白后,祁谷欢若有所思道:“我倒是有个方法还算公平,你们听听看如何。”他表示如今的江湖是一个充满竞争与挑战的江湖,有能力者有优先选择权,喏,看到这面墙没有,从这道小裂缝分开,你刷左边你刷右边,谁先刷完谁胜。缁衣忙不迭地答应,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接受挑战。

      “她作弊!她使轻功!”缁衣足足比我晚了一柱香的时间,只因她还要挪动梯子,而我只施展轻功即可移动自如。老顾能拿得出手的功夫也就轻功了,而我跟他逃命这么多年,早已经出师,可以运用自如了。
      “那既然这样,你俩便三局两胜,你们看西边这些厢房……”
      就这样,我和缁衣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到七局四胜…在比赛砍树做房梁时我终于坚持不了把斧子扔一边:“我不行了,我要累死了,你赢了。”缁衣也倚着树坐下,开心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干这些事的力气,就是二十间向阳的房间,也早打扫出来了。”缁衣说。
      “我隐隐觉得,咱俩是不是被你表哥耍了。”我问。
      缁衣转头看我,思考,拍大腿:“肯定是,这王八蛋。”
      “你这样骂他,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毕竟都是一家人。”

      最后,缁衣强占了祁谷欢的房间。

      老顾说:“虽然咱们的当铺还没有走上正轨,但是我已经有预见的意识到咱们需要帮手了。”
      祁谷欢说:“对,栖梧和缁衣也不会每次都上当,这么多事情确实需要人分担,但我以前的手下都是祁氏的人,再找他们,我又怎么算是真正的脱离。”
      “那简单,找另找人不就是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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