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之人生赢家》天寒色青苍

7、所谓二逼与神经病 那一天，蛇

　　“黑色悍马车上的人注意了！我们是神奈川县警察，你们涉嫌暴力犯罪，立刻停车接受检查！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被放大的声音如狂风般席卷过盐碱滩。
　　“怎么回事？”路明非大惊，“我们刚刚落地，还没过海关怎么就惊动警察了？”
　　“这里可不是成田机场，没有海关这种东西，”源稚生说，“看看你的周围就知道了。”路明非环顾四周，吓得差点从车座上弹起来：”这是什么鬼地方？坟场么？"
　　这个荒无人烟的机场建在靠海的盐碱摊上，没有控制塔也没有航道灯，跑道是用煤渣夯成的，周围的黑暗里隐隐约约都是飞机的残骸。

　　“他们不是盯上了你们，而是盯上了我们，”源稚生皱眉，“樱，夜叉和乌鸦是不是开我的车出去过？”
　　于是路明非接下来就听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向他们报告了关于新认识的师兄的两个小伙伴的“丰功伟绩”，从烧掉夜总会和古建筑到把警察署署长的情妇做成女体盛，简直毁了他的三观。路明非本来他还很有心情逐句吐槽，但是他很快就不说话了，因为吓得说不出来了。这已经不是部分违纪分子勾结□□了，而是日本分部从上到下都□□化了！

　　“我们还闲扯什么？赶快下车投降啊！反正夜总会也不是我们烧的，他情妇的光屁股我们也没看到，我们就说是偷渡过来打工的。”路明非说。
　　恺撒伸手揭开第三排座椅上的防雨布：“看起来这种供词警察是不会信的。”
　　看了一眼防雨布下的东西路明非就颓了，那是不弱于一个全副武装的班的装备，单凭这些武器他们就是重罪犯。

　　“看起来斯莱布尼尔号想起飞。”楚子航说。
　　“它必须离开。它携带了两枚响尾蛇导弹，挂架隐藏在机身内，”源稚生说，”如果它被捕获，你们的罪名就是武装入侵日本领空。”
　　“那……抢先招供检举同案犯能从轻么？”路明非问。
　　“可我们就是你的同案犯啊．”恺撒说，“你咨询我们这个问题是否有点太过坦荡了？”
　　斯莱布尼尔号调转机头，看上去是要反击。
　　反击？路明非满头黑线，你一架商务机跟战斗机打什么啊？
　　事实证明就算是商务机，昂热校长的商务机也可以干翻普通的战斗机，这架湾流从入侵日本领空到调戏战斗机，再到冒着尾烟潇洒离去，就像在自家猎场里打猎似的轻松，自卫队的王牌机师们只能对着他留下的烟迹发呆。

　　只留下他们在剧烈的颠簸中奔驰，警车群沿着高速公路一边追击一边射击，警察们使用的是曳光弹，路明非看着明亮的弹道在车身前后左右交织成网。
　　“太刺激了点吧？”路明非惨叫。
　　“确实刺激，”源稚生面无表情，“如果告诉你这车不防弹，你是不是会觉得更刺激一点？”
　　“师兄我错了，求不要那么刺激！”路明非在认错这方面技能早已点满。
　　这一刻就连樱都觉得这个男人和他们的前任大家长真是像到了骨子里，一样的没脸没皮积极认错。
　　“见鬼！你们的人真的只是把警署长的情妇扒光了做女体盛，而不是把他老婆怎么样了？”恺撒大吼，“这家伙简直是想要我们的命啊！”看来就算是中二如他也受不了这种刺激，本质上他就还是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
　　“这个我没把握，但我想不会的，夜叉和乌鸦都是萝莉控不喜欢老女人！”源稚生猛踩刹车，后面的警车狠狠地撞在悍马的后的保险杠上。
　　“他们动用了火箭简，这是军用设备，自卫队也应该也加入了．”恺撒看了一眼弹片，
　　“太狠了吧？要给人留点机会啊！考虑我们这些人中是不是有人想投降啊……”路明非头晕目眩地抗议．

　　“不用枪械的话，看来我们是逃不出去的，”楚子航给□□上膛，“我看你的发动机转速也已经到顶了吧，这辆悍马不可能跑得更快了。”
　　“要打个赌么？”源稚生笑笑，“给我60秒钟，不用枪械，我甩掉这些警车。”
　　“有意思，那就打个赌！”恺撒兴奋起来，“60秒后如果你能甩掉警车，就算你赢；否则就把方向盘交给我，让我来操作。”
　　“还剩52秒，打赌总要有个赌注，赌什么？”
　　恺撒想了想：“输的人在东京最豪华的牛郎夜总会包场吧，开个狂欢Party。”
　　源稚生的脸色突然变得史无前例地黑，那一瞬间路明非都怀疑对方会不会先停下车来先干掉老大。难道这个看起来比女人还要漂亮的便宜师兄对牛郎这件事有心理阴影？也对，他长的这么漂亮从小到大调戏他的男人或者女人肯定都不会少。
　　樱坐在一旁默默地扭头，蛇岐八家所有人都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长的敏感词就是“牛郎”，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提到。但是现在却被人毫无征兆地戳中，樱已经可以预见到他的暴怒。
　　不过还好源稚生果然是个自控的人，他强忍住干掉这些家伙的怒气说道：“换一个吧，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其他可以打赌的事情。
　　凯撒耸了耸肩：“好吧好吧，你说了算，也许我们可以将这个赌延后？”
　　“樱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源稚生淡淡地说，他似乎失去了打赌的兴趣。

　　“100%清楚。”樱忽然越过副驾驶座去向车后方。悍马的后舱门开启，樱手拉着舱门如没有重量那样翻上车顶，如黑蜘蛛般贴在那里。樱站直了，双腿分立，向着黑暗中连续挥手。恺撒和楚予航无法察觉她掷出的武器，恺撒只能听见它们在空气中拉出厉风的声音。一辆接一辆警车的前胎爆炸，樱投掷的武器虽然轻薄却极其锋利，嵌在车胎表面，当车轮转过一圈后这些金属刀刃就被压进了轮胎里。
　　“喔！漂亮极了！能给我一个微笑么？”恺撒摸出手机，“给我给我！给我你那种最锋利的感觉！”这一刻他简直就像是看到偶像的追星族小男孩。
　　这样漂亮而锋利的女孩真是太少见了，虽然凯撒手下的漂亮女孩们往往也武力值爆表，但是她们却缺少樱这种如同宗师一般淡然而悠远的气质，偏偏她又舞蹈与刀山火海之间，身影翩跹如蝴蝶，只是棒极了！
　　樱扭头俯视，长发在黑暗中狂舞，恺撒的手机一闪，此刻恰好一发□□从车顶上方掠过，爆炸的火光把樱映得火红。
　　“Bravo！”恺撒鼓掌。

　　轮胎爆炸的七八辆车撞在了一起，这次它们彻底挡住了后面的车流，接二连三的车装进这个钢铁的垃圾堆，有的警车被挤下了路肩，有的警车撞毁了路边的防护栏。警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悍马扬长而去，清理这里车辆恢复通行是几个小时的工作量，源稚生把烟蒂扔了出去，在黑暗中蹦跳的烟头似乎在表达他对整个神奈川县警察的嘲笑。
　　“认识一下，矢吹樱，我的助理之一。”源稚生说，“她的言灵是控制风的‘阴流’。在她眼里风的轨迹清晰可操控，虽然她不能掀起‘风王之瞳’那样有攻击力的飓风，但当可控的微风里带上了金属刀刃，她可以控制直径20米的空间。在她的领域内除非你穿上坚不可摧的重甲，否则只要有一个致命的缝隙，她就能把刀刃送进去。”

　　“幸会，矢吹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在东京请你共进晚餐。”恺撒伸手出去，“我的言灵足‘镰鼬’，和你的言灵同系，说起来算是有缘。”
　　源稚生有点诧异：“现在在本部你们会轻易地告诉别人自己的言灵么？”
　　几年前他从本部毕业的时候明明似乎大家对于言灵还是很愿意保守秘密的。
　　“遇见他欣赏的姑娘，他会连他老爹的情妇名字都说出来。”路明非说。
　　“这还真不能，”恺撒耸耸肩，“因为太多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源稚生沉默了。他心里再次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宠弟弟，这些二逼就应该让夜叉那些杀胚来接待。就如同在家里验证过的无数次一样，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法摆脱神经病的节奏，他握着刀目光如电，神经病却挥舞小扇围绕着他载歌载舞。
　　他一度觉得自己赢回了主动权，但结果是他要主动陪着这帮神经病载歌载舞……从这些二百五落地的那一刻开始，日本武士春山般的淡雅、夏月般的浪漫、秋风般的哀伤和冬雪般的肃杀都不管事儿了，一股呛人至极的二逼气息开始侵蚀所有人的精神世界。
　　精神污染的严重程度仅次于十几年前二逼之王上杉越就任蛇岐八家大家长，然后八家的家主们开始为了避免自己变成二逼而奋斗，努力抵抗老爹的二逼侵蚀的那次。
　　他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陪着二逼们载歌载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