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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降头
我冷眼看着荆昨星,冷声道:“解释。”
荆昨星好像才恍然大悟一般,直愣愣地看我,啧啧摇头:“黎初,你看你也多帅的吧,酒量为什么不行呢?”说完,从床下掏出一片黑色的布片,“酒量不好啊,吐就吐吧,但是你那什么习惯?逮着我的衣服就开始撕。”
我一头栽下去,把枕头移了移,我好像是喝醉了就喜欢撕人衣服的。
“你要是女人,该多好,我一定会喜欢你的。”我刚闭眼,耳边就传来这么一句抱怨,于是荆昨星被我一脚踢了下去。
我出去,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荆昨星出来时已经换了一件衣服,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
“哦,那也好,省得我还要一去一返,多麻烦啊。”荆昨星笑道。
我起身,开门,走出,关门,然后站在对面的门面前,拿起钥匙,钥匙准确无误地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
躺在沙发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黎初,大事件。”
我挑了挑眉。大事件?最近是不是生活过得太安乐了,一出事便是大事件。
“尽量早点赶来部里!”
河东狮吼大开,开了就挂,有这样的人吗?
“啪啪啪。”有人敲门?还是用手掌敲门?有要紧事?
我坐起来,光着脚来到门前,顺便拿了桌上的一瓶酒,大爷我正累着呢,你还敢来打扰我!
打开门,来的人的面都没见,对着那人酒便泼了出去,然后再慢悠悠地把酒瓶放好。
正要去找我的鞋子,身后的声音让我猛地回头——荆昨星!
“卧槽,黎初,你人都没看清是谁就泼我一身酒!”
我悠然拿出抽纸,放在他面前。
荆昨星狠命擦着,一边擦还一边看我几眼:“原来你住在我隔壁啊,你昨晚早点给我说,今天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嘛。”
他可是听到那砰的一声,想着自己和邻居不熟,想要给他送点吃的,谁知道。
我在一旁啃着荆昨星送来的汉堡,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他及时用手护住了汉堡。
“嘻嘻,好吃吗?我自己做的。”荆昨星笑嘻嘻的凑过来。
“你已经看到了你的邻居,可以回去了?”我移身。
荆昨星撇嘴:“我才坐了这么点时间,你就要赶我走了?”
“我要走。”我站起身,把包装纸丢进垃圾桶。
“好吧。”
我一路飙车,来到了部队,说实话,从那个大事件被我知道后开始我的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
部里,气氛一片沉重,没人开口说话。我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形。
“你来了。”坐在最上面的半大老头说道。
我点点头,在老头的下面抽出板凳坐下,问道:“怎么了?”
“越南的暴动分子来到中国边境,已经打死了好几个我们的人了,不得已,上头才决定派你们出去解决。”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案子。”
“不就是几个暴动分子吗?”
“那群人怎么搞的,竟然连暴动分子都拦不住。”
我沉默,问道:“巫术?”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齐刷刷地看着老头。
“是的,来自越南的巫术。”老头这一出口,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现在是个无神主义社会,哪里还会相信什么巫术?可我就信了,原因很简单,我也会。
“你们今日便启程,去越南!”
我走了出去,要收拾一下吗?可是我有什么要收拾的呢?
啊,对,酒!
人人都知道安徽安庆有一个爱喝酒的上将,长得帅,只是人少言寡语,传说千杯不醉。
当时听到我就撇了撇嘴,什么千杯不醉,我每天喝酒只是练酒量而已,我喝酒的酒精度也不高。不过一个人酒量不好,还被人说千杯不醉,我还是有一点小欣喜的。
收拾了一背包的酒,就到了飞机场,几经波折终于到了边境。
“上将,来瓶酒。”旁边的邹甫朝我伸手。
我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邹甫,随手从包里拿出一瓶酒。
他笑嘻嘻道:“谢了。”
晚上,我们在旅店住下,我刚躺在床上不多时,便传出一个消息——邹甫死了!
一大群人冲到我的房间,是我的同事,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扣住,给我带上手铐。
“就是你,居然杀了邹甫。”一大群人围着我吵吵嚷嚷,里面包含着太多的鄙夷与不屑。
我冷声:“够了。”
周围的人似乎被我吓住,没有再出声。平常他们找我,我要不就是不答话,要不就是尽量把语气放得温和一下,却从来没有如此说过话。
“哼,人都杀了,还在装什么酷。”
“不对,黎初不会杀人!”
“你有什么证据?”
“那你有什么证据?”
“邹甫今日就只喝了黎初的一瓶酒,之后便死亡,不是黎初,还能是谁!”这口气让我很不舒服。
“黎初,你说句话啊。”
我冷冷的抬起头,望着围在我周围的人:“我只相信,清者自清。”顿了一下,“而且,你们得罪我了,那么,如果这次任务或者说今后遇到什么困难,黎初绝不帮忙!”
“哈,我们要你帮忙?”
“我是不会帮你们解开你们身上的降头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僵住。
降头!他们身上怎么可能有降头。
“过来。”我看着刚才帮我解围的人。
那人毫不犹豫地走过来,他竟这么信任我?
趁着那人不注意,膝盖朝着那人的肚子就是一头,那人震惊之急,捂住了肚子,我抬起右腿,却又在他的背上使劲一踢,他疼得趴下,我用带着手铐的手捏住他的嘴,一只蜈蚣就这样吐了出来。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着地上蠕动的蜈蚣,捂着嘴又要吐,这一吐之下,一只蜈蚣便又出来。
我看着他,有看看周围那些苍白的脸色,对着楼下喊道:“老板,换房!”
这一喊,所有人才回过神来,惊恐的看着我。
“你……你是怎么知道……”
我冷冷瞥了那人一眼,随后出了房间,留下一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为我辩解那人跟了上来,说道:“谢谢你。”
我把手伸给他,他这才大悟,点点头,帮我打开了手铐。
到了房间,他还跟在我身后,我关了门,他这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被下了降头?”
我开窗,说道:“我看见。”
“啊,你看见有人给我们下降头?!”
我转身,摇摇头:“不,我看见蜈蚣在你们的肚子里爬而已。”
那人惊奇:“你……你看见蜈蚣在我们……肚子里……爬?”
我点头。
那人忽然朝我跪下,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我:“黎初,你是神眼,求你救救我的母亲。”
我蹲下身,看着他的脸,说道:“好。”
那人欣喜地笑开来,我却闭上了眼:“出去吧。”
等那人把门关上,我一口血喷了出来。解降头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之前看似轻松,却用了我的精气。
我冷眼看着地上的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抽出纸巾开干净了地上的血,仰面躺在床上。
或许等我回去时陪我一起来的人已经没有那么多,或许我不帮他们解开降头会被上头处分,或许,或许什么都好,只要我的家人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