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昨夜是否长安

7、第七章 属于你的演唱会 临近冬日

　　临近冬日，下午放学张苓和陈晓涵一般去操场打羽毛球。这大概是学校里女生唯一能够擅长的运动了。寒冷的侵袭，在一楼的走廊上，教学楼下面的空地上，几乎都能见到提着球拍的男女学生。但她俩还是偏向空阔的操场，有排球和羽毛球专用的场地。
　　陈晓涵的技术和张苓的技术几乎不一个层次的，陈晓涵几乎每次只有捡球的份，没20分钟陈晓涵就累的喘不过气。
　　而这个时候就看见韩以天捧着杯奶茶朝这边走过来。
　　“正好，看来晓涵已经累的不行了，你替她吧。”张苓冲着韩以天喊。
　　“也行啊，但我可不保证打得比晓涵好。“韩以天把奶茶放在旁边，接过晓涵递来的球拍。
　　“别谦虚了。“张苓说过就直接发了球。
　　五六个回合过后，张苓才发现韩以天真的没有谦虚，几乎只能发个球，连稍微偏一点的球都挡不过去。与陈晓涵的技术相差甚远啊。
　　“你啥时候学的羽毛球啊？“张苓有点绝望的问。
　　“上个星期啊，跟我们班女生刚学会发球。“韩以天装成很坦然的回答。
　　“你大爷的！“张苓快要崩溃了。
　　“好了好了，我不打了，你和晓涵玩吧，我要去吃饭了。“张苓把球拍递给陈晓涵，像两个人摆摆手，那个姿势特像被人抛弃的绝望妇女。
　　韩以天是真的不会打，即使是晓涵也能虐他不断的捡球。但韩以天似乎很有耐心，一次一次的捡球也不嫌累，笑嘻嘻的嘲讽自己的球技。
　　天黑的挺早，约莫半个小时，学校的路灯已经装扮了大半个校园。
　　“我们回去吧，还要上自习。“陈晓涵看看表。
　　“恩，好。“韩以天将球拍放进球袋里。
　　回班的时候要经过一楼的走廊的报告厅，刚刚到走廊的时候。刚刚开完会的老师从报告厅里涌出来。
　　两个人迅速的绕了回去准备从旁边的花园过去，因为可不想让自己的班主任看见自己这么晚回来。特别是晓涵的班主任，看晚到的同学那眼神特像看仇人一样。
　　再路过报告厅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这时候韩以天说：“去里面看看。”
　　“这里面有什么好看的？再说晚上要迟到了。”陈晓涵有些不明所以的说。
　　“没关系的。进去看看才知道嘛。”韩以天走了进去。
　　陈晓涵也只好跟了上去。
　　报告厅的规格像一个普通的电影放映室，里面能够坐二百余人，都是平时学校开会用。多媒体影布上还挂着当天的开会内容。两旁是蓝色的窗帘，报告厅的隔音看来也很好。
　　“走吧，这有什么好看的。”陈晓涵有点小声的埋怨。
　　“嘿嘿，你坐下。“韩以天走上讲台调试起讲桌上的麦克风。
　　晓涵尽管不理解，还是不明所以的坐在第二排的座位上。
　　这个时候的两旁的音响忽然响起了音乐声把陈晓涵吓了一跳。
　　“下面有请韩以天给美丽的陈晓涵小姐带来一首《在那不遥远的地方》，愿她考试进步，天天快乐。“韩以天一本正经的在讲台上说台词，陈晓涵却止不住的笑，因为韩以天那深情的眼神太不符合他了。
　　“哪里会有小桥流水，哗啦啦的洗去尘灰，漂浮桃花蕊它有多美，采一片换你真心像
　　对，明月又能无缺几回，人生不完美 ，不要后退一路上有我风雨相随。。。“
　　这时候陈晓涵才从韩以天的滑稽表情中回过神来，因为她发现韩以天唱歌真的很好听。
　　彼时报告厅的灯光冷冷的洒向每一个角落，整个房间显得凄凄的空洞感。偌大的空间里只有韩以天的歌声回荡其中，隐隐约约的仿若置身天堂。
　　陈晓涵渐渐的看不清韩以天的表情，模模糊糊的充斥的迷离感，她知道那是唱歌投入时才有的眼神，但是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陈晓涵渐渐的沉浸在那种清澈的声音里。
　　一曲歌毕，陈晓涵从中清醒出来。给韩以天掌声。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秃了头发的年级主任面无表情的推门进来。
　　“哪个班的？“
　　最后的处理的结果是两个人各找各班主任，主动认罚，还好陈晓涵班主任没找晓涵麻烦，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什么事那么早都没好结果。“
　　陈晓涵知道班主任一定误会自己早恋，但也没有解释，和班主任讲道理争辩一定也没好的结果。
　　只是再见韩以天的时候，有点莫名的尴尬，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直盘旋在陈晓涵的周围，尽管韩以天显得很自然。
　　而那首歌似乎真的很好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