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牙的牙》觞香醉心

3、生了？！

　　若糯昏睡了几个月后开始缓缓睁开双眼。脑袋瓜子却如刀绞般疼痛，若糯环视着四周，突然眼前的东西极亮极亮恍惚之间都蒙上了黑色的色彩，融化成一片黑色。整个世界似乎是玩闹般的旋转着。若糯又闭上双眼，好一会才皱着眉睁开双眼。若糯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姐姐…以后的日子，你又要没有门牙了吗？”若糯在心中念道。双眼渐渐涣散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像是在追溯着什么幸福的事情，又好像在看着什么地方，那个地方真的很远很远，从若糯眼中找不到聚焦的点。若糯如一叶孤舟，漂浮在地躺在湖面上，暴露在空气衣服沾了水贴着身体，在水中的衣服如游丝般浸在水中。似乎融于在潭湖水。终究过于轻盈和脆弱，直到风柔柔的地拂过，若糯带着涟漪如孤舟飘荡着。水似乎流过她的身体，惊了这波澜不惊的人和水。若糯眨了眨双眼，眼睛开始变得清澈明亮，吃力地微微摇着脑袋，但是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渐渐恢复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姐姐，若糯无用，怕是无法护你这一世周全，若你有难，切莫怪我。”若糯脸色苍白，缓缓地闭上双眼。眼泪向脸颊两侧滑落。时间是那么漫长，长到似乎世界已经老却，待到再次清醒过来，若糯已经完全清醒，身体稍微能动，如今躺在妇人的腹中，因雷电劫不能伤害历劫以外的人，这才罢休，放过若糯，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若糯念着口诀，想离开这妇人的身体，俗话不是说要报恩就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何况这不只是给滴水的事，这是救命之恩！该是汪洋相报了吧，若糯寻思着去哪找片海域给这家人。谁知还是在妇人体内。若糯愣了一下，突然有股外力将她往外吸，什么情况！若糯大惊，双脚被吸出去了，脚上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不会吧？！该不会被当成孩子生了吧！那这妇人得多遭罪。若糯幻想着那么大的一只脚要是生出来那得吓倒一屋子人吧。情况却恰恰，若糯的脚一出妇人体内就变成婴儿的脚，稳婆吓得跑到外面大喊：“老爷，脚出来了！”糯爹一听“我的脚在这，别乱说！慌成什么样子！”那稳婆却急得表达不清“是夫人！”糯爹一听也慌了起来，急得团团转，稳婆也在他身后跟着想起“哎，真是不幸，自己也急成那样子怎么好意思说我。”糯爹停住脚步“怎么生个孩子腿会断出来呢？”“不是的老爷啊！是孩子的脚先出来的，我以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哎呀，保大人还是孩子！”稳婆哭丧着脸，急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保大人！”糯爹没有过多犹豫，语气十分坚定，双眼透出失望与无奈，更多的是心疼。自顾自地说到“辛苦我娘子了，真的是对不起她，要是娘子去了，留我一人，却独自走向那黄泉路是多孤独，孩子啊，是爹对不起你，不要怪你娘，她很爱你。”双眼含泪，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走，与急着端水的人擦身而过，险些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奴仆跪在地上道歉着，糯爸招了招手，示意他没事让他们忙去吧。奴仆起身欠了欠身又急急地走了，糯爸全身微微的颤抖，看着来来去去的人影，端着血水和热水那么急，不生了，再也不生了，他闪过这丝念头，迟疑了一下，断了家里血脉怎么对得起祖宗，但是…思索了一会，坚定了这个念头——不生了，这种苦不是自己受，是自己的妻子受的啊，这是多么钻心的疼，自己无能无法承受，只能让妻子来，当初娶她就是要让她开心幸福，如今差点让她断送了性命，做做不孝的人又如何。若糯出来一个肚子，天呐！这感觉就像掐住自己的肚子，真的快断气了！若糯的脸憋的铁青，万万不可啊！自己一世英明啊，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是被困在肚子里出不去之后憋死在里面这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不可不可。于是若糯使足了吃奶的劲靠双手使力，将自己送出去，也好也好！只是换种方式出去。稳婆大惊，这不是说脚出来说无活路吗，活了大半辈子这等奇事还是第一次见，过了一会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道“夫人！要出来了！快啦！生啦！啊啊啊！”稳婆这会像是打了鸡血，像生孩子的是她，竟然和糯娘一起叫了起来。糟了！若糯暗叫不好，脖子卡到了！手现在也没办法使劲，恩人啊，救我啊，我真的会找拿一片汪洋给你们的，救人救到底啊！糯娘大叫了几声，眼睛含着水汽，“孩子啊，你倒是快点出来啊！”若糯此时听得很真切“恩人啊，我也想啊。”但是没有说出口，这心中暗暗想着。自己那么大一个从一个夫妇人腹中生出，没吓倒一屋子人还尽全力的将她生出来，若糯已经十分感动了，就想着不要说话吓她们了，低声地抽泣着。糯娘还是挺深藏不露的，将若糯生了出来，若糯含泪出生，第一声哭声十分响亮，将月夜的平静打破。若糯意识模糊起来，所以记忆一闪而过，继而什么都没有，脑子里一片空白，奶娘小心翼翼地抱着若糯，若糯哭到记忆完全消失之后傻傻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的都是天真懵懂的色彩。奶娘抱着若糯给糯娘看，糯娘看了一眼，笑着握着她的手，之后沉沉地睡着了。奶娘抱着孩子给糯爹看，糯爹颤抖地抱着若糯，“夫人可还好？可有大碍？”“好。”奶娘眼中充满笑意，激动得说着。“那便好！那便好！”急着想着要去看糯娘，急急地往里边跑，被奶娘拦了下来。“你看我急得。”开心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该干什么，最后一跺脚，说要去给夫人请大夫调理身体，急急地跑去了。又去了许多医馆，了解了许多坐月子的事宜。问完又急急的跑去萧府，诚然忘了现在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