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世之秋》庄金

6、潜规则 时间过去的

　　时间过去的久了，记忆中的事情，你会分不清那是梦中发生的还是现实中真的出现过的，当梦太过真实，记忆就容易混淆。
　　但莫烟这次却由于记得太过深刻，以至于整个梦中都是付升与她，早上醒来，觉得梦中发生了太多事，似梦似真。
　　第二天莫烟正在化妆间化妆，手机突然震动，看到收到一条信息
　　“中午一起吃饭？”
　　“我中午还有工作。”
　　不一会儿手机又震动“那晚上？”
　　莫烟还在打“晚上也有事。”却显示又一条信息，打开一开“如果晚上还有事，我就让joe停止你的一切工作。”
　　莫烟苦笑着删掉已打的几个字，换上“没有，当然没有。”莫烟觉得见面会尴尬，所以本想找借口拖，没想到会被威胁，偏偏莫烟就吃这套。
　　拍摄是和白菲菲一起拍封面，当然她那个多嘴的经纪人也在，而莫烟这边只有她一个人，化妆师正在给莫烟化妆的时候，经纪人就在旁边嚷嚷了：“小李，我们菲菲的妆不够剔透，你过来再给菲菲化化。”
　　正在给莫烟化眼妆的小李，小声地说：“可是，莫烟这边我还没化好。”
　　“今天菲菲才是主角，你当然得给菲菲化了。”经纪人不屑地朝莫烟说道。
　　小李不知所措地站着，莫烟朝小李笑笑说：“没事，你先给菲菲姐化吧，毕竟菲菲姐年纪比我大，也不天生丽质，没一会就要补妆的。”
　　“你……”经纪人气得在旁边指手画脚。
　　我倒要看看白菲菲能忍到什么时候，“ＫＫ，莫烟这么识时务，我们也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以后希望都能记着我是前辈才好。”
　　哟、终于露出尾巴了，我还以为一直要当朵小白花躲在经纪人后面呢，“菲菲姐，说的是，但是有些前辈被称为烂片女王呢，这种前辈我们还是不要学习的好。”
　　“莫烟，我看在我们是同公司的份上，本不想跟你争辩，只是有些人，厚着脸皮硬要攀上某些人人，也真不知羞。”
　　莫烟现在不知道白菲菲跟大ｂｏｓｓ到底是什么关系，“菲菲姐，那你可得看好了，别被人给抢走了，有些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留不住。”莫烟不想跟她多费口舌，率先摔门而出。
　　“你……ＫＫ她这话什么意思？”白菲菲不安地问经纪人。
　　经纪人安抚道：“别理她，她胡说八道呢。”白菲菲心头有隐隐的不安。
　　莫烟实在不愿与人为恶，但就是看不惯明明装得善良的人，而且，原先的莫烟肯定是在白菲菲上吃了暗亏，至于是不是被她推下楼的先不说，但原主都已去，还不都是那个做作的女人。
　　真不知道付升是个什么眼神，对白菲菲明显有不一样，但又没有太亲热。傍晚，莫烟坐在离公司不远的公园长廊上，公园里人并不多，偶尔三三两两地有人经过，本以为要等很久的莫烟，并没有等多久，付升就过来了，看得出他的心情不错，但是莫烟从刚开始来的时候瞪了他一眼，就没有开口说话。
　　付升带莫烟来的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法国餐厅，莫烟其实并没有太喜欢吃法国菜，她不喜欢喝红酒，也不懂得喝，可能由于从小环境的原因，莫烟最喜欢吃中国菜，但是付升却不一样，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他，跟莫烟恰恰相反。
　　餐厅十分的安静，莫烟自顾自地消灭掉了自己面前的食物，付升慢条斯理地喝着红酒，而莫烟要的是一杯水，莫烟看着这杯水，想，其实自己跟付升完全是不同的人，原来的莫烟如果没有进娱乐圈，这样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出来的或许还适合他，但如果没有进娱乐圈，又怎么会认识他呢，所以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老板。”莫烟一开口，觉察不对，又看到付升暗暗地瞪过来，“咳……付升，那个白菲菲……”莫烟欲言又止，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
　　付升发现手中的酒杯，其实一个人喝红酒真的少了些什么，“说她干什么？”
　　莫烟突然火了，你跟白菲菲什么关系还没搞清楚呢，现在我自己跟你什么关系，我也没搞清楚，你这两边都没搞清楚的人，还好意思问，“我觉得你跟白菲菲关系不一般。”
　　付升望着莫烟，问道：“在你看来，我跟你现在的关系呢？”
　　“嗯？”莫烟冷不防被提问，“我们的关系……”莫烟一时语塞。
　　“我们这样子容易让我误会。”莫烟的手悄悄紧握，微微有点冒汗。
　　“难道经过昨晚，你不认为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可是你跟白菲菲？”莫烟不想把疑惑藏着掖着。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旗下艺人，我偶尔出席让她陪同。”
　　就这样？莫烟想过千百种可能，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好友托付，却没想到这么简单。
　　“那为什么选的是她？”莫烟还是觉得奇怪。
　　“公司决定要培养人，白菲菲口碑和人气都不错，为了让她能多给公司带来利润，提高知名度和话题，我就顺便而已。”其实当初董事会有这样的考虑时，付升并不同意，碰巧那天看到有另一个女艺人对白菲菲嘲讽，而她后来躲在一边哭，所以就同意了。
　　莫烟觉得心里放松了，不用担心了，但是担心什么，怕自己是第三者？也许吧。
　　付升蹙眉看着莫烟，“莫烟，如果我说这是第一次，你信吗”
　　莫烟一时之间没有理解，“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恋爱”付升低沉地声音响起。
　　莫烟“…………”
　　莫烟觉得自己不说话貌似不好，想了想说“那很公平，因为我也是第一次。”不过，心里腹言着，没想到啊没想到，老板还是如何纯洁。
　　付升听着莫烟的话，只能明眸的双眼似有波光荡漾，嘴角带着笑意，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以前，付升怎么就没注意到有这两个可爱俏皮的酒窝，付升突然就想亲亲它们。
　　吃晚饭后，付升牵着莫烟的手散步，莫烟挣扎了会，没成功，就放任了，莫烟边走边想，老板跟她的进展不仅快，而且顺序居然还是反的，哪有先亲吻，再牵手的，算了算了，都是第一次不能要求太过。
　　“明天我要飞上海了。”
　　“嗯，我知道。”莫烟的行程表付升有，莫烟虽然猜想他可能是知道的，但是当他说出知道的时候，莫烟心中仍是一暖。
　　“红姐不能跟你一起过去，我给你安排一个助理。”莫烟本想说不用，但是一个人去别的城市工作，还是有个人陪好。
　　第二天一早，莫烟就搭上去上海的飞机，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叫虫虫的女助理。莫烟来这里是要拍一部电影的女二号，第一天拍摄，莫烟就觉得剧组的导演、副导演等人，有些不对劲，对待女演员，经常亲自指导，并且指导过程中，碰到女演员的一些敏感部位，其他人莫烟管不着，但是碰到她的时候，莫烟都灵活的避开了，一天下来比平常还累，还要应付他们各种要求，明明很无理，还不能得罪。
　　回酒店之后，又接到副导演的电话，剧组的朋友一起聚餐，莫烟推脱太累等等，但是副导演一定说，所有人都到场了，不来是不给面子。莫烟迫于无奈还是去了，跟着服务员来到包厢，打开门，除了看到导演、副导演、监制等等，就都是女演员，已经喝的7、8分醉了，莫烟就知道不对劲了。
　　副导演看到莫烟来了，“来来来，莫烟来了，坐这吧。”莫烟坐在了一个中年男人旁边，一坐下，那男人就色眯眯地朝莫烟上下打量了老久，莫烟本就长的艳丽，身材也好，年纪又轻，看得他们心花怒放的。莫烟现在这身子根本喝不了多少酒，要是醉了，那就出事了。
　　果真，他们一个个地让莫烟敬酒喝，莫烟一律推拖，说不会喝酒，最后本来还好言相劝的众人，都面露不耐了，导演先发话了“莫烟，你这小姑娘可就不够意思了，不就是喝几杯酒吗。”
　　莫烟闻言，冷笑着道：“导演，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我真的不会喝酒，明天我又还要拍戏。我怕人会不舒服，影响进度。”
　　导演也是老油条了，没有这么容易打发：“明天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开工，我们大家伙都在，怎么就你会不舒服呢。”
　　坐在莫烟旁边的中年人，手已经摸上莫烟的背，笑着说：“对对对，今天别让大家扫兴。”
　　莫烟实在是恶心地想吐，一手甩开摸上背的手，一手拖开椅子，“不好意思，各位，我实在是不舒服，先走了。”
　　莫烟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再停留怕是走不了了，拉开门就出去了，听得后面又拍桌子的，大声叫骂的，莫烟关上门，就连忙跑起来。后怕地回头望，还好没有追上来。
　　回到酒店，莫烟担心明天该怎么办了，这时，付升打来了电话，看到大boss喵的名字闪动，莫烟的心就平静了下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打电话，莫烟有太多话想说，但是到了嘴边，却只说了
　　“喂”
　　“累不累？”
　　“啊、有点”
　　“怎么了？”
　　莫烟咽下了到嘴的话，娱乐圈这种事，莫烟不能一遇到就搬救兵，她希望可以自己解决。
　　“有事打我电话，想我了也可以打。”听着手机传来含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