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关系》公子M

1、初遇 ——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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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我们将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遇。
　　警官，你是处吗？
　　你是想要真实的残忍，还是伪装的善意呢，真相重要吗？
　　你要阻止我，就想想我为什么开始。

　　01
　　“喂，警署吗？有人在八街B楼三层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
　　刺耳的电流声从对讲机里流泻而出，刺破了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
　　解雨臣驱车驶往第八街，车内播放的音乐是莫扎特的K550，他的指节不时随节奏轻轻在方向盘上击打。
　　“是他吗？”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眯起了双眼，神情还是一如往常的淡漠，都是解雨臣嗅得出他潜藏在波澜不惊外表下的兴奋。
　　“受害人是一名女性，金发，27岁。被发现时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致命伤只有一处，刀子直入心脏，几乎没有伤及肋骨。”
　　“嗯，还有？”面前的人乜斜着眼，懒懒的看着他，这个人是解雨臣的顶头上司，叫张起灵，平时难得有一点表情，话少得可怜。
　　“受害人的左胸口有用口红签的Dr.齐，而且——”解雨臣顿了顿，甩出一份尸检报告，“没有被性侵的痕迹。”

　　02
　　噪杂的音乐，喧哗的人声，解雨臣皱着眉紧盯着舞池里一个个扭动的身体，奇怪的姿势。
　　空气里带上浑浊的烟味。
　　银质的尾戒在他面前一晃而过，金属冰凉的色泽，和眩晕的电子音交杂。涌动。
　　“先生，那边那位先生让我把酒和这张东西给你。”托盘递往解雨臣面前。
　　纸片翻起赫然一排字。
　　“namoeg”署名，Dr.齐。
　　转而看那杯酒，腥红的，一股血的味道扑面而来，解雨臣嗓子一卡，不可抑止的干呕起来。
　　扶着桌子，往waiter刚才手指的方向看去，空无一人。【1】

　　03
　　耀眼的阳光晒着解雨臣浅栗色的头发。
　　“张警司，喂——”一阵眩目。漆黑。
　　信号中断，传来嘟嘟的断续的回声。
　　无边际的黑暗伴着空洞的声音，由远而近，逐渐清晰起来，是安魂曲。
　　“解警官，”眼前的黑布被扯下，一个男人的背影，“好久不见。”
　　挣了挣，发现手被反绑在身后，解雨臣抬头，“你是谁？”
　　“我们见过的。”他转过身，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解雨臣的目光最终落在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尾戒。
　　“你是Dr.齐？”安静的没有回答。
　　男人将脸贴近解雨臣，语意暧昧，“警官，你的眼睛真好看。让人忍不住想挖下来。”
　　轻微的战栗。“这次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2】

　　04
　　白色的洗手台。浓重的84消毒水的味道。解雨臣轻推开门。
　　“躺下吧。”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最近偏头痛还严重吗？”
　　“还是那样吧，一阵一阵的。”解雨臣躺上了床板，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白的，眼睛盯久了就开始花。
　　医生从柜子里拿出药，“上次开的西比灵先停几天。换这个按说明书吃。”
　　解雨臣顾自的说，“前天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一条路，很长很长，看不到尽头。”
　　那个医生瞥了他一眼，说，“注意工作不要超过十点，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05
　　停尸台上的女人眼睛紧闭，胸前的血早已凝固。赤裸着身体，单从审美角度而言，这个女人的身体比例很好。
　　“这是第四个受害女性，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同一个凶手。”
　　张起灵也不看他一眼，转而问，“我让你去查的怎样？”
　　“口红成分出来了，据分析是全国最大的一家化妆品公司的一款产品，从1975年推出后一直热卖，基本上无法查出什么了。”
　　“至于刀具，是自制品，做工很精良。”
　　那四个女人的物品全都存放在警察局内，解雨臣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少了一件东西，她们的包里都没有身为女人必备的一样东西。
　　“对于凶手的行为，你们有什么看法？”
　　最先搭腔的是王胖子，“我看，他要么是心理变态，要么是脑子有问题、”
　　“怎么说？”
　　“显而易见，把人家一个女孩子扒光了，又不实施□□，而且用口红留下那种讯息，说不定还是个基佬。”
　　解雨臣对于王胖子一贯胡扯习以为常，打断了他，“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罪犯应该是有基础的解剖学知识的，针对的目标人群是年轻的金发女性，且不以劫财劫色为目标。”
　　“只是金发吗？”看他们争了半天，坐在一旁的阿宁突然开口，“我在验尸的时候，就觉得她们看上去相似的地方不止一处。”
　　解雨臣不由得调出当时的尸检报告，盯着四张照片，他也觉出阿宁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是哪里呢？

　　06
　　“吴邪，这两天你在忙什么？”这个叫吴邪的人是解雨臣的朋友，也在警厅工作。
　　从口袋里拿出早早准备好的纸片，上有用签字笔写的两个不明含义的单词。
　　“你业余是不是在研究密码，帮我看看这个，周末请你吃饭。”
　　namoeg
　　“这是比较简单的一种密码——第一个单词的尾和第二个单词的头互换，首单词的头和最后一个单词的尾互换。”
　　Game on
　　游戏开始。
　　酒杯摇晃，腐败的香气钻入鼻腔，参差错落的荧光在眼前不断移动。“小花，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偏头痛。”

　　07
　　游戏开始了，解警官。
　　男人缓缓，摘下了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