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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七回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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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你该出发去星月楼了。”张丽敲了敲门进来,许皓南回过神来,略显慌张地将那个装着水晶雏菊项链扔进抽屉的最里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走吧。”
R城最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星月楼——
星月楼一共有四层,第一层是会客大厅,第二层是娱乐休闲的地方,包括机麻、保龄球、桌球等,第三层是VIP贵宾房,房间并不多,皆是留给最重要的客人的,第四层是咖啡厅和旋转餐厅,整个屋顶和四周都是采用一种特殊的材质制成,类似于透明的玻璃,夜间甚至可以一边品茗一边赏星月。星月楼也由此得名。
许皓南进到星月楼的时候时间已经稍晚了,会客大厅里面已有不少的商业人士到场。大厅里布置大方典雅,又自然流露出繁华的味道。当真是万丈红尘,花花世界。许皓南彬彬有礼地全场一一走过一遍,一巡下来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不过所幸这些年的千锤百炼下来,他的酒量也修炼得是极好的。
全场走过后,许皓南径直走向了裴华容的身边。裴华容早已注意许皓南良久,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脸上笑开了花。
“许总监,大驾光临不胜荣幸。”裴华容也冲着许皓南走过去,举起自己手上的酒杯。
“裴小姐过奖了。”许皓南形式地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这个裴华容,别看她一副笑靥如花风姿绰约的样子,其实是商场上出了名的女强人,今年年方三十,仍未婚嫁,一心投放在商场上,为自己的公司和自己的事业打下了一片天。许皓南早就想就此次的井基屋投资案和裴华容好好商谈合作一番,此次的星月楼名流就会正是一个大好时机,许皓南自然是不愿意错过。
恰巧舞曲响起,一时之间,舞池中已有不少人迎歌起舞,风姿翩翩。许皓南自然也不能落了俗套,拿捏着措辞,邀请裴华容一起步入了舞池。
许皓南的华尔兹是跳得极棒的,而裴华容更是专业级别的舞蹈表演者,两个人在舞池中游刃有余,引得一大片的注目和掌声。一曲终了,许皓南和裴华容两人间的距离已亲近许多。寻了处安静的位置,两人寒暄客套了一阵,许皓南直接切入正题想要与裴华容就井基屋投资案一事商谈,或将进行长期合作。
裴华容目光直直地望向许皓南,带着些许的醉意,她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凑近前去,食指轻轻触碰上许皓南的嘴唇,低语道:“今天不谈这个。”
许皓南皱了皱眉,想要说些什么,裴华容却已捂住了他的嘴唇,轻轻摇了摇头,又靠近了些,凑在许皓南的耳边,轻声道:“我们来日方长。”
裴华容的身上喷着阿玛尼珍钻女士香水,直直地往许皓南的鼻子里钻,带着些许奢华和诱惑的气息。他并不是很喜欢这样浓郁的香味,不知道为什么,许皓南突然就有些走神,不由地就想起了辛四月。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是那种很自然的洗衣液香味,非常好闻。
等许皓南稍微回过神来时,身边的裴华容早已不知去向,倒是张丽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略显担忧地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许皓南。
“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皓南宽慰地给了张丽一个笑容,“没事。”
张丽看了许皓南一眼,不再多话。其实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裴华容对许皓南的心意。刚刚她就在不远处,看着裴华容凑近许皓南的耳朵说了些什么,两个人亲密之至,犹如交颈,看得张丽心里直痒痒,但是奈何多年来的修养告诉她,她并不适合上前去多加插手。直到裴华容留下许皓南一个人,一脸春风满面地去了洗手间之后,张丽才匆忙走了过来询问许皓南现状。
“需要帮你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吗?”
“不用,今晚的所有活动都帮我推掉。”
张丽高深莫测地看了许皓南一眼,满脸哀伤地离开了。她比任何人都更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能给许皓南什么,又不能够给许皓南什么,这些年来她一直无怨无悔地呆在许皓南的身边帮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如今的她更是没有任何的理由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许皓南低头看了一眼裴华容走之前塞到他手上的房卡,转身上了三楼的327号VIP贵宾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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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皓南打开房门的时候裴华容已经换了便衣准备去洗澡,听见脚步声,她喜出望外地迎了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空调开得太高的原因,许皓南只觉得一阵热气扑面而来,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洗澡。”裴华容笑着抚了抚许皓南的脸。
许皓南“嗯”了一声,仍觉闷热,烦躁地扯掉领带,将脱下来的西装也随意地扔在洁白的地毯上。
也不知道是怎么,今日的他好像略有些不胜酒力。斜靠在沙发上,微阖着眼睛,纤长的两指轻轻按压着自己的眉心。房间里的光是很柔和温暖的,他笼罩在一片光亮之中,神色却并不是太好,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让人猜不透他的表情。
裴华容围着浴巾出来,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她的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轻轻一动,一像沉着稳重的自己,竟然迷失在那个男子清晰的轮廓中,移不开眼,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裴华容才回过神来,去厨房倒了倒了杯温热的白水递给他,面上仍旧是千年不变的笑容,“怎么,这样就乏了?”
许皓南有些不满裴华容竟然能将这样话里有话的句子说得那般轻松,一把抓住裴华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身前一拉,一个翻身,已将她压迫在自己的身体与沙发之间。
裴华容被许皓南突然的一个动作惊到,手上的水杯应声掉落,水滴深入白色的地毯中。
许皓南的双手带着些许的凉意,身子却是极为滚烫的,好像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像裴华容所说的那样柔弱似的,他的手带着急切,一把扯开了裴华容身上薄如蝉翼的白色浴巾,匍匐在她的凶前肆虐起来。
在理智还没有完全脱离自己的身体之前,裴华容伸长了自己白净光滑的手臂关掉了房间里的灯。突然的黑暗让许皓南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眼睛里却仍旧发红,酒意直冲脑门儿。
他一把捞起裴华容走向卧室,将她扔进卧室的大床上,快速地剥吊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倾身上去。
“许皓南……许皓南……”裴华容忘情地申吟着,白皙纤长的手指差进许皓南浓密的发间。
许皓南……许皓南……眼前竟然不自觉浮现那个女孩儿的脸。她甜甜地笑着,如呓语般地唤着自己的名字。
“……给我……许皓南……”
许皓南闭眼,眼角竟然有东西在闪烁。他一举闯入,痛得裴华容仰起脖子肯咬着他的肩膀。
“辛四月。”击情过后,许皓南倒在床上,不自觉喃喃出声。身旁的裴华容趴在他的凶膛之上,跟平时的“女强人”形象极不相符的,此时的她就像是只温顺的猫,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晒太阳。
“……许皓南……许皓南……”裴华容用手指在许皓南坚实的凶膛上画圈圈,吴侬软语般地唤着他的名字。
身子底下原本呼吸安稳的许皓南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豁地起身,像之前剥吊自己的衣服一样快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去客厅顺势捞起地上自己的领带和西装,毅然决然地离去。
“许皓南!许皓南!……”裴华容光着申子拥着被子坐起来,不停地叫喊着,许皓南却始终头也不回。
屋子里又回到了之前只有裴华容一个人时的落寞冷清。面对着满室的空荡,裴华容竟然不自觉地落下泪来。人人都只道她裴华容是一个钢筋水泥铁打的女强人,但是谁又真正懂得她的痛苦与孤独。
站在光明与浮华中的人,连承认爱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