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余》漠冬。

4、2019.04.08

　　设定：一年后，cp只涉及啾惑和922154，可能还有系统x游惑妈妈（我闭嘴我这句只是为了凑字数）
　　小声bb：和本章内容无关，提前开启读者瞎几把写番外进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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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站等候厅的大屏上，各个站点的车流消息循环滚动着。
　　[车次K1006][终到站 C城][开点 04：20][候车室二厅][状态 晚点30分钟]
　　……
　　游惑半睁着眼，就着秦究的胳膊瞥了一眼手机上的车次，大红色的“晚点”证明了他可以至少再睡半小时。
　　“晚点……唔，”游惑压了条腿在秦究的肚子上，歪了个舒服的姿势，“不是说了提前一天来么……非要……”
　　后面的话融在了平缓的呼吸里——游惑太困了，仿佛刚一闭眼已经到了起床的时候。
　　闻远的声音从秦究的手机里传出来：“这真不是我故意迟到！我专门订了今天最早的车票，晚点应该属于不可抗力啊老大。”
　　……
　　久违人间，也许是系统的时间太过混乱，现实的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那些在系统中建立起深厚情谊的人们，在离开后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城市，试图开始新的生活。
　　距离或许变得遥远，但联系不曾断却。
　　盛春，适逢踏青时节。
　　……
　　闻远喘吁吁地下了出租，帮着司机把行李箱从后座扒拉下来——然后推着箱子冲进了酒店的大厅。
　　“抱歉，我——”
　　他还没来记得说完迟到的歉语，便止住了话音。
　　游惑半坐在沙发背上，低头刷着消息，一旁的秦究折腾着一方餐巾，不知道在叠着什么。最后一团塞进了游惑衣服的上口袋里，笑着说了句什么，游惑瞪了他一眼。
　　楚月靠着一张单人沙发，撑着下巴闭目养神，狄黎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小声背着单词，时尚的脚步不曾停止，他依旧是一头奶奶灰。
　　老于在稍远一些的书架上挨个扒拉报纸，他不看，只一页一页地瞄那些旧报纸的日期。于闻蹲在他身边打着手游，兴许是腿蹲麻了，闻远进门时正巧看见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眼下，这些人一齐停下动作看着他，眼神不见责备，空余下久别重逢的欣喜。
　　闻远只觉鼻子一酸，仿佛又回到了系统的某个休息处，他们商量着摧毁系统，集合时考官001拍着他的肩说，行啊，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明明好久没见，却好像什么都没变，他们还是那样一群人。
　　他原本想把话说下去，最后只是说：“我去放下箱子。”
　　日上三竿，“重聚”两个字，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版图上勾勾画画，终于成了一条闭合的曲线。
　　C城是楚月的故乡，一个不南不北的沿海城市。离开系统后近半年的时间，她就在海边的疗养院休养。狄黎在C大读大二，偶尔会来照顾一下她。楚月在黑暗中经历了几次微创手术后，缠在眼睛上的绷带终于被解下。
　　那天狄黎拎着早饭推门而入，就见窗口日出沧凉，柔和而不刺眼的光洒映在楚月的瞳孔中，像是久违的希望。
　　……
　　他们一行人决定去爬望野山。C城的野山海拔不过四五百米，从海边起，向内城延伸，有山脉连绵数百里。望野山最靠海边，也是最为本地野外登山爱好者喜爱的一座山。
　　不同于景区，野山没有专门设立景点，也没有建好的石板路，全凭人们自发寻找落脚点，步步攀登。
　　“对了，154怎么还没出来？”狄黎拆开一包薯片，递给于闻，“电还没充满么？”
　　“可能昨晚没忍住吧。”游惑回答道。
　　狄黎：？？？
　　闻远：？？？
　　秦究：“亲爱的，你在影射什么？”
　　眼看话题向不可描述的方面发展，闻远急着辩解：“电没充满……我插了一晚上，根本没插好……今早才发现。”
　　黄色废料看多的于闻觉得这段话听起来怪怪的。
　　154在系统分崩离析时，被修正程序感知，阴差阳错地带了出来，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有自己的人体，但是……需要充电。
　　——且耗电速度堪比使用了三年的手机电池。
　　绝大多数时候，154以耳钉的形式存在于现实中。
　　“嗯……虽然没充满，还是可以联系到的。”闻远从大衣的内扣袋摸出特制的充电宝，将耳钉拔下来，插到了手机的耳机孔上。
　　两秒钟后，154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
　　“中午好，再次看见你们真的棒极了。”
　　一阵山风吹过，有人湿了眼眶。
　　他们零散地走在山道上，约莫处于山腰的位置。踩出来的土路一侧是树林，另一侧是天然的巨石，再远处是蔚蓝的海。
　　不约而同地，他们想起了许多事情，那些身不由己，但是弥足珍贵的记忆。
　　查苏村后的树林，海上马车夫的巨石和海浪，以及他们的最后一战。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哦，老大。我突然就想起了你曾经扬言要拆了我们的监考船。”
　　秦究和游惑并肩站着，凝视着海水融入天边，渐渐海天一色。许久，他回答道，“是啊，我们还付诸实践了呢。”
　　那个时候，他和游惑还在新一轮的针锋相对中。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自己。
　　游惑低下头，吻住了秦究。
　　唇舌间他听见秦究说，“还好，没把你弄丢了。”
　　……
　　没有人起哄，甚至没有人刻意去注意这对爱人。
　　他们所有人，走到这一步，都太不容易了。
　　闻远踩在一块较高的石头上，举着手机小声和154嘀咕什么。
　　老于不断调整焦距，一张接着一张拍照片，好像怎么也拍不够。
　　楚月的眼睛还不能接受太强的光，她站在林边的树荫下，看着远方发呆。
　　狄黎和于闻去了树林深处。
　　望野山。
　　“我极目远眺，望见了属于我的那一片原野，冬尽春来，我看到了春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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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能看出来不是一次性写完的吧，可能有点不连贯……又不想修改……我真的好困好困好困……手机砸脸上n次。
　　154我设想的是类似湛卢那样的存在？如果你们看过残次品的话……emmm
　　这周末月考，考完我能看见一个标着已完结的高考吗（bu）
　　爱木木，比心心。
　　晚安（早安？）
　　2019.04.08.04：34
　　啾惑~这是人家从看门老头的口袋偷来的地雷，希望能为炸掉系统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