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月》戀の心

7、石头的秘密

　　第二天申皓一路打着哈欠进了办公室，撑着脑袋强打着精神坐在位置上，昨晚满脑子都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害得自己睁着眼睛到天亮！哎，一声叹息过后，就看见文宇也是睡意朦胧地从身边走过！看来那小子被证据资料失窃的事情搞得谁不找觉！
　　“喝杯咖啡提神吧！”
　　文宇抬起头伸出手接过申皓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说道：“谢谢！”
　　申皓把脑袋凑到他面前，悄悄地说道：“不要担心啦，那证据丢就丢了！”
　　文宇白了他一眼，低着头整理资料，没打算理会。昨夜自己除了为失窃的事情心烦之外，还有就是那个梦，神秘的女祭司、巨大的白狼，月光组成了一个祭祀的现场。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最后还亲手想把若漩给杀了。这个梦到底在预示着什么呢？
　　申皓在旁边坐了好久见文宇没准备和自己说话，冷不丁地出声道：“喂！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今天很空吗？”文宇看了看一脸睡意的他，加了一句，“昨晚是在哪个美女家过夜啊？”
　　“有美女就好了！”申皓干脆把腿架在了茶几上，好让自己躺得舒服点。
　　“这是在局里，你别把你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拿出来！”文宇皱着眉头，头痛地看着他，从大学同学到同事重复的话都不晓得说了多少遍。
　　“哎！现在又没案子，你是不是该放我个大假啊？”申皓把腿挪了下来改为睡姿了。
　　“放假？”文宇鄙夷地看着他，顺手把一个文件袋丢到手里，“解决完之后，我就放你假！”
　　申皓一个翻身准确无误地接住袋子，打开以以一目十行地速度浏览过大致内容后，立即叫苦连天：“文大探长啊，你是不是发高烧了啊？拂晓的案子，你准备大查特查啊？”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报案到现在才三天时间，刚开始的毫无发现到家中被盗，再到突然出现的尸体。整件案子都由上官若漩说了算，而我们被她牵着鼻子走！更让人起疑的是我们要解剖尸体的时候她却百般阻挠，直到昨天所有和案件有关的证据全部被盗！”文宇客观地分析着案情。
　　“这是我昨天跟你讲的！”申皓把资料随手往桌上一扔。
　　“我觉得有必要再找上官若漩谈一次！”文宇的话很认真，但是心里真实的想法没有告诉申皓，拂晓的死可能和某个邪教有关系。
　　“我找时间去和她聊聊吧！”申皓接口道，坐起身子拿着资料出了文宇的办公室。他不知道文宇葫芦卖得什么药。也许是受到昨晚梦的启发，他迫切地想去趟H市的精神疗养中心，或许那里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文宇目送着申皓的离开，打开了电脑查阅起了有关于一切月神及和月亮有关的祭祀活动。或许凭着昨夜的梦就这么没有目的的查找有点武断，但是他很想知道上官若漩到底是不是害死拂晓的凶手，他不喜欢被人玩在股掌的感觉，非常地不喜欢！
　　“申警探，您好！我是H市精神疗养中心的副院长释轲明，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呢？”
　　申皓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神采奕奕地和自己说话，微微点点头道明来意：“释院长，我想来看一下十年前被送入医院叫婴的男孩！”
　　“婴啊，他这三年来恢复得不错！哎，只不过可怜的是自从他被送进来之后同时也被父母遗弃了！”释院长感叹着婴的遭遇。
　　“释院长，我可以问他一些简单的问题吗？”申皓询问着关于呆会谈话的问题。
　　“当然可以，只不过你要尽量避免问他关于那次掉入悬崖后的事情！你一定要特别注意哦！”释院长重复地叮嘱着。
　　“好的，我明白了！”说话间，申皓跟释院长来到了一间病房的外面，在得到允许的后悄悄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当他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像天使般的男孩子坐在窗台前享受着午后的阳光。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披上了一件好看的外衣，微闭着眼睛入睡的他安静得让人不忍去打扰。要是换个地点见面的话，申皓不会把他和精神病患者联系在一起。
　　“婴！”申皓轻轻地唤了一声，看看他没反应加强了音调，“婴！”
　　“啊，爸爸，你来看我啦！”听到有人在叫他，婴睁开双眼一个好看的男人出现在了他面前，无邪地望着他。
　　突如其来的一声爸爸让申皓不知所措，刚想否认就见到释院长在朝自己打手势。
　　“婴啊，最近乖不乖啊？对不起啊，我太忙了没时间来看你！”
　　“爸爸不要和妈妈吵架了好吗？我再也不乱跑了！”婴看着申皓温和的笑容扑在他怀里，慌乱地说道。
　　申皓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我不会和妈妈吵了，婴乖哦，不怕不怕哦！”
　　“真的吗？”婴从他的怀抱里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完就把申皓拉到一边拿出一个铁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拿出一快石头给他看。
　　申皓不明就理地接过石头仔细端详了起来，惊奇的发现这块乳白色的石头上面有一轮清晰的弦月。只不过这轮弦月是血色的，凉意顿时爬上了脊背。因为自己刚触摸到这块石头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用活人鲜血祭祀的场景。
　　“爸爸，这块石头漂亮吗？”婴期待地问道。
　　“婴，告诉我这块石头你是从哪里来的？”申皓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我....我...我....”婴看着申皓的表情记忆回到了当年父母吵架的场景，声音里带着几许哭腔。
　　申皓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赶忙换了副口气，宠溺地说道：“婴是乖孩子，告诉爸爸这块石头是哪里来的好吗？”
　　婴一下子没适应申皓的态度转变，但仍老实地说道：“我是在山谷下找到的！”
　　“那你在山谷里还看见什么了吗？”申皓循循善诱道。
　　“我，我，我看见.......”婴的瞳孔突然之间放大，整个人呈真空状态喃喃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好多人，好多人！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好怕！你们放开我，我不想死！好多血，好多血，我好怕，爸爸，妈妈救救我，救救我！”
　　申皓见婴的状态不对，连忙抱着他说道：“婴，不怕啊，爸爸在这！爸爸在这！”
　　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推开申皓慢慢到往墙壁靠去双手在眼前乱舞道：“你骗人，你是坏蛋！你不是爸爸！你走开，坏人，放开我！放开我！”
　　“婴，你怎么了？”申皓面对这种状况不知该如何是好，婴的无助让心生疼生疼的。
　　释院长在外面关注着申皓和婴聊天的情景，先前还愉快的气氛被婴濒临暴走的疯狂状态给打乱了。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即叫了几个护士进来，按住婴强制打了镇定剂。在药效的发挥下，婴的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两名护士把他扶到了床上。
　　释院长朝申皓朝了朝手一起出了病房，走廊外申皓低着头道歉道：“释院长，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申警长，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婴这孩子除了对那夜的记忆外，其他时间都是属于正常的！你不能这么刺激他！”释院长出于职责说话的口气不免有一些重。
　　“我为我的唐突感到十分抱歉！”申皓知道错在自己，嘴唇抿得紧紧的。
　　“好了！我还有事，我就不送你了！”释院长说完就回到了病房内。
　　申皓也不多作解释，匆匆地离开了H市的精神疗养中心。将车开到了一个僻静郊外，他从兜里拿出那块诡异的石头重新打量了起来。手指轻轻压在那轮血色的月牙上面，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血腥的祭祀场景。同样是很多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围绕着一堆篝火默默地在念着什么。
　　申皓很想再看清楚，意念又一次地加深，今夜又是满月。又是在那熟悉的狼嚎声中，一匹狼驮着一个女子又出现在了半空中。只不过这是一匹银狼，额头上也同样有一枚月牙标记。女子从狼背上跨下来，斗篷下的仍是若漩的脸，手中的权仗一挥，睡着的拂晓出现在了半空中。所有的人嘴里都发着低沉的呜声，越来越急促。随着银狼仰天长啸过后，女子手中的权仗变成了一把锐利的镰刀，朝拂晓的胸膛刺下去。
　　“不要！”申皓急忙喊出声，一道鲜血溅入了眼睛吓得他赶忙睁开眼。自己还在车里，也没在什么祭祀的现场。不过刚才出现的影象是那么的真实，为什么接二连三地若漩想要杀拂晓呢？低头看着这块小石头，拂晓真得是自杀吗？想来想去也摸不着头绪的，申皓启动引擎朝市区驶去。
　　扬起的尘土后面出现了说话声：“去回禀主人，第二块石头已经找到了！”
　　“是的！”
　　尘埃落定，郊外仍旧是寂寞而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