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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易而飞的证物 跟着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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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文宇一行回到警局的若漩寸步不离地守在拂晓身边,任凭申皓怎么劝都没有用。此时的若漩已经不哭了,只是用那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拂晓,双手不停地来回搓着她冰凉的身体,口中喃喃道:“拂晓,姐姐给你
温暖哦!”
一边的申皓怜悯地看着她,想上去劝两句却欲言又止,世界上最大痛苦就是莫过去失去最亲最爱的人。眼
前的若漩,让申皓回忆起了三年前茹雪含笑为自己挡住了那一枪的情景。当自己感受着爱人的体温在怀里迅速冷去的时间,那种痛彻心扉的伤至今还未痊愈。
“那女人到底准备妨碍我们工作到什么时候啊?”文宇走过来火气超大,回头朝一名警员喊道,“小张,你去把她带到休息室!”
“等等,我去!”沉浸在往事中的申皓听到这句话主动揽过了任务。
“若漩,若漩!”申皓走过去轻轻地喊道,看她没反应,就直接把她拉离了尸体,一个手势让其他成员把
拂晓的尸体抬去停尸房。
若漩一见有人要移动尸体,一下子拉着申皓的手焦急地问道:“申警探,他们要把我妹妹带到哪里去?”
“若漩,你冷静点,我们只是把她安放在停尸房而已!”申皓解释着。
“为什么是安放在你们警察局的停尸房而不是殡仪馆的停尸房呢?”若漩不解他们的做法。
“这个......”申皓支吾了,难道要告诉她因为这件案子的扑嗍迷离,上面决定对尸体进行解剖吗?
“你们准备解剖尸体吗?”若漩看他的表情不安地问道。
“若漩,你先听我解释!”申皓看见她脸上的不安,觉得没必要瞒她了。
“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若漩坚决地说了一句,立即跑向文宇。
“文警长,我要为拂晓办理相关的手续!”
文宇没接她的话,气定神闲地抱胸在一边指挥着其他人做事情,她再一次让自己了解了女人是麻烦这句话。
若漩看着他的这副态度,脑子里想着应对之策,决不能让他们把拂晓的尸体给解剖了。
“文警长,我以律师的身份告正式地通知你,我要认领拂晓的尸体。”
文宇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的脑筋还真得是不正常了,拿律师的身份来吓唬他?不过当他的目光停
留在那张律师征上时,自动地把嘲笑的话咽回了肚子。
“你就是律师界大名鼎鼎的上官律师?”文宇很难把她和那个在法庭上冷静的大律师结合起来。
“是的!”若漩吸了口气,这几天被拂晓的事情打击地竟然忘记自己是个律师了,失败!
“但是作为这起案件的负责人,我有自己的职责范围!对案件所有的疑点有保留的权利!”文宇没有一点
退让的意思。
“我是这起案件的第一目击证人,也是报案人及家属!我有权利消案!”若漩尽显律师本色。
申皓自从听到上官若漩这个名字后,心里一直就被惊喜与感激所填满。三年前在B市把杀害茹雪的凶手成
功送入监狱的年轻律师。一开始竟然没有认出她来,三年了她变了很多,与之前认识的干练女生的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文宇,我觉得她说得在理!”申皓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道。
“你小子怎么了?”文宇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这上面有交代过,是我说放就能放的么?”
若漩看着他们两人的窃窃私语,灵机一动掏出电话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之后,就静静地等着文宇过来找她
。
文宇继续想和申皓争辩,但是急促的电话铃声提醒他来电者很重要,镇定地接起电话:“您好,局长!”
“小文啊,你们那个跳崖的案子赶紧结了吧,尸体让家属领回去算了!我这里另外有案子让你接!”局长
命令道。
“但是局长这不是上面的意思吗?”文宇多嘴地问了一句。
“什么上面下面的?就这么说了!”局长有点生气地挂下电话,这个文宇怎么就点不通呢?
“申皓,你带上官若漩去办手续!”文宇沾染点了局长的怒气,朝申皓吩咐了一句就自顾自地走了。他这
是招谁惹谁了?
“若漩,我去带你办手续吧!”申皓走到她面前,笑吟吟地说道。
“恩,谢谢你,申警探!”若漩压根是没认出他是当年为爱受伤的男人。
在申皓的帮助下若漩很顺利地办完了所有的手续,并且也通知了拂晓的父母。她下一步就要赶去接二老,
想必他们一定是悲伤至极吧!
“若漩,我送你去吧!”申皓把车开到他面前。
“那就麻烦你了,申探长!”若漩说了声谢谢之后就上了车。
20分钟后,申皓和若漩坐在了拂晓父母的家里,二位老人的神情是委靡不振的。若漩看着二老的神情,心
里的悲痛又浮了上来,颤着声音喊道:“伯父,伯母!”
“漩漩啊!”拂晓妈妈听着若漩的声音,抱着她哭了起来,一夜之间痛失爱女,让她一夜白头。
“你们坐吧!”拂晓爸爸声音沙哑道,“晓儿,她什么也没交代就这么去了!”
“伯父,您千万不要太伤心了!”申皓握着老人家的手,示图给他一点安慰。
拂晓妈妈和若漩抱着哭了一会之后,两人才分开来。拂晓妈妈擦了擦眼泪道:“漩漩啊,三天后的正午时分晓儿的尸体进行火化!”
“哦,伯母,我知道了!”若漩明白老人心思,想尽快处理完女儿的后事。
“漩漩啊,这几天要辛苦你了,我和她妈妈恐怕没多余的精力......”拂晓爸爸的话里透着浓浓地哀伤。
“伯父,伯母,你们放心,一直以来我都把拂晓当成是我的亲妹妹!我会办好后事的!”若漩拉着他们的
手保证道。
“好孩子,谢谢你!”拂晓爸爸回握着她的手。
申皓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奇怪极了,女儿死了,父母却急着把尸体进行火化。身为大律师的若漩不疑有
它的答应帮忙,更奇怪的是当他握着二老的手是冰冷冰冷的。
“若漩,你不觉得他们二老有什么奇怪的吗?”车上,申皓向若漩说着心里的疑惑。
“什么奇怪啊?他们就拂晓一个女儿,突然接到她跳崖自杀的消息。你说能有几个人是正常的?”若漩看
着窗外的倒退的风景失神地说道。
“也对!是我想多了吧!”申皓再也没有答话,只是认真地开着车。
他把若漩安全地送到家,刚到办公桌前坐定,文宇就急忙地跑了过来把他拉进自己的办公室:“申皓,出
事了!”
“什么情况啊?”申皓从他的神情里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你自己看!”文宇拉开自己的抽屉给他看,原本里面的黄色资料袋不易而飞了。
“谁拿走的?”申皓疑惑地问道。
“不是谁拿走的问题,是我今天下午压根就没离开过办公室!这个资料袋就不见了!”文宇懊恼地捶了一
下桌子。
“会不会是有人趁你上洗手间的时候过来借阅走了?”申皓大胆地揣测道。
文宇颓废地坐在椅子上说道:“老实说吧,我看完资料后打了个小盹的功夫,醒来之后想拿出来再重新看
一遍,就发现没了!”
申皓的手指抵着下鄂,拂晓的尸体三天后准备火化,加上现场拍摄回来的资料全部不见。这件事里透着古怪不说,似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后面推波助澜。所有的人都围绕着拂晓的跳崖之迷卷进了一个巨大的
旋涡。
“少爷,这是关于这次案件的资料!”就在正对着警局大门的巷子里传出了说话声。
称呼为少爷的人点点头,身边有人就替他接过了那个黄色的资料袋,一扬手化便为了灰烬。
“传话下去,三天后的火祭如期举行!”
“遵命!”俐落的应答声过后,巷子重新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一队燃烧过后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