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语系女生的田园生活》河边的风

3、分家（下） 李大柱看了

　　李大柱看了看手里的文书，随后又递给了李浩，对他说道：“咱们家，就你认字最多，你就给你奶奶，母亲，叔叔，婶婶念念吧。”李浩双手接过文书，然后开始念到。等李浩念完，李大柱又说道：“好了，这个家就是这么分的，你们就算是有意见也不用说了。”众人面面相觑，但谁也没敢说话。看吧，李大柱在这个家就是这么的一言九鼎，说是金口玉言也不夸张了。
　　李大柱继续说道：“你们也用瞒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说不准那一天我就该去了。我现在之所以分这个家，不是说，以后这个家就散了。而是希望等我去了以后，这个家，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还能吃饱穿暖，都还能给我活得好好地。”“咳咳咳”李大柱又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俗话说的好，先说断，后不乱。我先把家分了，等以后我走了，你们兄弟，侄叔之间，也不用为几个家产挣来挣去，没得让人看我们老李家笑话。咱们家家底薄，也就刚够你们吃饱饭，想要过好日子，想要过城里的富家太太，少爷一样的生活，就要靠自己去挣，去拼。没得惦记兄弟，侄儿，母亲的家产，凭白让人看笑话。”
　　“爹（爷爷）我不会的。”老三，老四和李浩急忙表明态度说道。李大柱看看儿孙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家，现在还是很不错的。虽说老婆子也有私心，老二媳妇懦弱，没主见，老三媳妇爱占便宜，老四媳妇都自顾自己的小家，但是有自己在，她们也蹦跶不起来。因为家里的钱都握在自己手里，家里的规矩，也是自己老娘还在时，定好了的。谁要是不守规矩，咱们老李家也不打人，就像老娘说的，“打坏了，咋办？打坏了，还要找大夫看病，划不来。在咱们家谁犯了错，谁就在堂屋里跪着去。下跪时间就由犯错的大小来定。”小孩子还好，就算犯了错，被罚跪了，一来不会受伤，二来也可以涨涨记性。但是大人们呢？大人被罚跪了。就好看了。面子上挂不住。当然也有不信邪，非要以身试法的。老三媳妇就是。但自从被老娘在堂屋里跪两个时候以后，老三媳妇就老实了。
　　但这都是从前的景象了，无规矩不成方圆，自己去了以后，没人拘束，谁还能守着这些规矩。都不守还好些，反正谁也不吃亏，但是看看老二媳妇那个老实巴交的样，不是摆明一脸“一脸我好欺负”。哎，所以这一切都得自己先安排好了，也算对得起自己的大儿子和他留下的孩子了。
　　李大柱起的各种心思暂且不提，随后他又说道：“家里的银两现在总共还剩下56两，老二，老三，老四家一家8两，剩下的32两，就交给你们母亲了。”然后李大柱看着自己的老妻季氏说道，“我以后下葬的钱也从这32两里出。我们李家村还没听谁说过谁家下葬用了超过20两的。我留下的钱也算是够够了。现在刚分家，大家很用钱也紧。就不要各家出了。好了，散了，都出去吧。”
　　李大柱看看众人都出去了，一个人独坐在椅子上。身影是说不出的萧条。“是啊，自己说的好听，这个家不要散了，不要散了，终究这个家是散了。哎，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了也管不了。”李大柱起身，慢慢地向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