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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爱恨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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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冰冷的宫殿内部,与之完全不同的是殿外的阳光明媚。这里却是一个由黑暗和寂寞所笼罩的另一个空间。一个好比牢笼和地域一般的地方。里面被禁锢的是对生活的所有热诚和对爱情的探究,里面储藏着的沉淀下来日以继夜的恨。
会侵蚀人心,会吞噬掉人最后的一点理智。从此变不再有人的特征,而只是一个被利益熏兄的可怜虫而已。
言天行被众人簇拥着走进这里,前面开路的是两个着内侍服饰的内官,手握拂尘恭敬的在前面开着路,言天行身后是撑着象征皇室身份的华盖。只见那象征皇权的颜色上赫然的秀着张牙舞爪的神龙图像栩栩如生。跟后跟随着的是分两排而站立的宫女以及内侍!
言天行一踏进这里就能感觉到这里很大的怨气和冰冷的阴森,原本英挺的眉毛轻靠了几下距离,道:“这里可真是储秀宫?”
身后离开有一步远的是他的总管太监小宜子,额首道:“禀主子,这就是了!”
“放肆,这哪有一点国母的样子,如何体现我朝的盛世?”
言天行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给激怒了?虽然他从未踏进这里一步,但是并不表示有人可以在他的地盘上肆意妄为的做着些他看不到事情。想到逸风的样子已经那未出事便已经离开的孩子,心是一股被刺穿的痛感,叫不出声音找不到源泉只是幽幽的疼痛一直往着这里串
小宜子只感觉到背脊上升腾出徐徐冷汗,双脚只不住的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陛下息怒,奴才罪该万死!”心想怎么这时候去得罪了主子,估计这次小命想保住也非得吓出个病来
言天行蹩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宜子,知道是自己将对严莹琪的怒火发到旁人的身上,柔声道:“起来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子,储秀宫的一切都由皇后娘娘下令由她自己处理,不允许我们干涉半分。”
“哦?可当真?”
“奴才就是有一万个胆也不敢在这上造次啊。”
言天行看他的样子也料定了他不敢说谎话,便不再开口,只是开始打量着整个感觉怪异的储秀宫。料谁都不会想到浩瀚的皇城里既然也会有着如此不登大雅之堂的宫殿。
“主子,可要宣报?”
言天行点头应允。
“陛下驾到!皇后接驾!”
储秀宫的正殿内,严莹琪正捧着一盏茶,听到内侍的宣报。她止不住颤抖的手显现就要将茶碗摔下来了。
“绿儿,我没有听错吧,是陛下来了吗?”
名唤绿儿的丫头一把扶过主人还在颤抖着的身体,声音里透露着止不住的高兴:“娘娘您没有听错,是陛下来了。陛下来看娘娘了。”
严莹琪听到那话双眼仿佛被潭水汇聚了,泪滴欲落:“我就说陛下不会忘记我的,表哥还是在乎我的,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进得了表哥的心呢?还提生孩子,只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是,娘娘说的是。”
“快,带我去见陛下。表哥。天行!”
严莹琪带着愉悦和终于熬出头的心情在贴身侍婢绿儿的搀扶下,在大婚之后第一次见自己所谓的夫君,这个天下的所有者,郑朝天子言天行。也就是他的表哥。
刚走到正殿门口就见言天行举步而进,端庄的施礼,面带微笑柔声道:“臣妾参见陛下。”
“恩”
言天行只是应允了一句,既不说是平身也不说什么话,径直走到殿前的主座上看着还背对着自己行礼的严莹琪,一道阴冷的光芒滑进了当今天子的双眸。如果说今天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毫无疑问他是警告别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机灵的绿儿,已经奉上今年新进贡的碧螺春的放于面前:“陛下,请喝茶!”
言天行冷眼看了她一眼,道:“见了朕难道不用下跪吗?”
绿儿的双腿不自觉的下跪,手中的茶碗也砸在地上分化成了层层的碎片。里面新进贡的茶叶点缀着煞是好看,就好比现在入春的天地一般,露出着隐约的春意。
“陛下饶命,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宜子。”
“奴才在!”
看着跪在地上的主仆二人:“对于不懂规矩的吓人,该如何处置?”
“回主子,轻则仗行出宫,重则处死!”
言天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那这个小婢女算什么?还是教导无方一样要受罚吗?”
绿儿此刻听着他们的对话,全身早已经冷汗密布,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放在断头台前的木偶一样,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就一命呜呼。慌张的大叫出口:“陛下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娘娘……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啊,奴婢从小就侍奉您了,娘娘……”
绿儿爬到严莹琪的跟前才发现自己的主子此刻正脸色刷白的看着地面,人好像掉进冰窖一样寒冷刺骨,道:“娘娘……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啊!”
“既然你说是皇后的贴身侍婢,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后自然不能逃脱。”阴森森冰冷的口吻从那张看似无情的薄唇中吐出,对跪在地上的满脸是泪的绿儿和早已经不知怎么的皇后来说好像是最后的宣判一般。
“表哥!”就在此刻,皇后轻声的唤了一声,细若悬丝,皇帝英气的脸上仿佛勾勒起淡淡的微笑,柔声道:“皇后还有何疑问?”
严莹琪背对着他,盈盈一笑“你是来给我示威的。”
即使这么背对着他而跪,严莹琪也能感觉到言天行那冷到杀人的目光。可是她不怕,不知道为何她就是不怕。与其在这里空守一辈子还不如就将潇洒的将那些原本想说的话吐露出来呢。她受不了了,这个储秀宫就好比是个冰冷黑暗的牢笼一样。几年前她如花的年龄嫁进这个外人无比羡慕的皇城,头顶着天下第一女人的后冠。原本以为是美满的人生将开始新的乐章,谁又会想到迎接她的不过是这座看似豪华实则如监狱版的宫殿。
大婚初夜,他的夫君喝的烂醉,而口中喃喃的是什么逸风。告诉天行面前的就是逸风却换来厌恶的眼光和毫不留情的一巴掌。那刻就听到一地破碎的声音,应该是原本规划着的蓝图和对美好的生活的期望吧。
总以为那个逸风是宫中的谁,所以想办法的排除异己,可是怎么也不曾想到那个所谓的逸风既然是一个绝色的男子?自己的夫君居然在新婚的首夜叫着一个男子的名字还给了她一巴掌。叫堂堂千金小姐严莹琪如何受得了。姨妈说皇帝会想通的。可是这么多年来,她日夜在这里等着陛下的想明白,换来的是年华慢慢的老却。而今天陛下本来第一次踏来让严莹琪以为又可以重生了,却不料与想象又是十万八千里。
头顶上突如起来的阴影让严莹琪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喷喷的直跳:“把头抬起来!”
抬头看到的是已经比几年前英气的容貌。原本俊逸的脸庞变得更加棱角分明。一双狭长的鹰眸是不容否认的决绝。薄情轻抿却是透出无可掩藏的霸气。这个天之骄子却不属于自己,严莹琪心里好像被一把匕首狠狠割着一样,一刀一刀,滴答滴答的是红色液体滴落的声音。
再一次这么恨霸占着言天行心的男人,萧逸风,注定了有你没我!
言天行捏着她的下颚,威严的口气宣告道:“我知道你是母后身边的红人,可是别忘记这个天下还是朕的,别想在母后面前挑弄点什么。今天是小惩大戒,若你以后再敢对朕的人做什么,你就别想站在这里了!”
“陛下,是在说萧逸风吗?”严莹琪挑眉,满眼的不在意。
“别逼朕现在就杀了你。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朕要你的九族来赔!”
话说,扶手而于背后带着小宜子等一帮子内侍离开储秀宫。最后看了一眼那冰冷的牢笼。言天行和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娘娘…娘……娘……”绿儿扶着因陛下离开而全身下坠的主子,那原本尖细的下颚已经被捏得惨败,严莹琪好像把唇都咬破了,眼睛再也抑制不住的流落下来
“要不要宣太医?”
严莹琪拉住绿儿:“别离开本宫。”随后又带着浓浓恨意的眼神望着前方:“你以为你的劝告能保护他吗?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反而是害了他!”
养心殿内,萧逸风正靠在床沿看书,自从流产后他就被安排住在皇帝的寝宫内,一般天行有朝政的时候他便自己找本书来解决。嫣儿看着主子此刻的样子和那脸上慢慢堆积起来的一点点赘肉,就欣慰。终于它不再让两个深爱彼此的人再互相伤害了。谢天谢地,只是公子一直在乎的那个孩子就这么没有了,多少让人有点难受。
言天行路过窗前就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一身白色丝褂的逸风靠再床沿,如墨的黑发垂直的贴合着。阳光细细密密的撒进来感觉就好比是一幅绝世的丹青一般。让人舍不得去破坏。
进入内殿,悄悄的打发走嫣儿,言天行就这么欣赏着眼前美不胜收的风景,半个时辰后萧逸风觉得有些累了,想唤嫣儿拿水来,却没有想到水已经到口前。抬头看到的是天行,轻轻的一笑让他喂着自己喝下去。
天行沿着床沿坐下,将他拉到怀里,宠溺道:“今天觉得怎么样了?”
“我可以起来走走吗?”
萧逸风一双明晃晃的眼睛对着他眨巴眨巴,如果不是先前韩庚再三个警告,言天行此刻估计就直接扑上去吃个干净了。他最爱的就是怀里那人如小白兔一样迷糊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可爱,想让人永远呵护再怀里这么宠爱着
“你说呢?”
“哦。”
看到他有点失落的样子,马上调换话题:“怎么了,在看什么书?”
在天行的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谁在于的是对其所引起共鸣的兴趣而并不在于是否有名。”
天行宠爱的拧了拧他的鼻子,道:“那今天这本可引起你的共鸣了吗?”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不是长。”萧逸风看着言天行,他是害怕了,一夜能有多少情正是说着他的心里话,他并不是那种像女人一样斤斤计较的人,可是在自己越迷恋天行的同时,他害怕着万一有一天深到不可自拔该如何是好?
祈祷这一天不要来临,可是却感觉道那步伐有意在像自己迈进。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不是长。”言天行自诉着萧逸风前面的话,轻笑:“你是怕我对你也会一夜而不长久吗?放心,最长久的并不是海角天涯的誓言,而是将你放在我的心里!”
萧逸风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暖流从心田流过,有什么东西经过时间的沉淀和冻结后又浮现了出来,是什么,他已经无暇去想。天行的唇已经袭来,他如以前般的感觉着那喃喃控诉着爱语的吻。
若要沉沦也罢,绝不再开放已经相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