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二十三穿甄嬛传之庶女逆袭6 宫闱深深暗 ...
-
宫闱深深暗流动，天道彰彰恶业噬
上回说到李珊利用金手指观察广宁王府，她自己入宫的事情还没有时间。帝后成婚是国家大事，本朝也没有侧室先进门的习俗，皇帝大婚后三月，李珊诸人才接到通知择日入宫。
入得皇宫，李珊被赐居距离慈宁宫最近的启祥宫侧殿怡性轩，玄清为孝顺母亲，晚间多是在养心殿住宿方便清晨向太后请安，因此李珊这里算得上是距离玄清住所最近的地方了。
获此荣宠，李珊的分位又是最高，却没得到多少重视。盖因众女虽然已经入宫多日，却不见玄清召幸，无论常在才人，或是李珊这个小媛，都没同玄清有肌肤之亲。玄清平日要么修身养性独宿养心殿，要么去坤宁宫与皇后亲近，旁人且近不得他的身。李珊和尤静娴到底一个出身勋贵一个母亲与太后有旧，玄清才偶尔前去用膳或是放松小憩，也从没在彤史上记过一笔。
其中因由，也只有太后和玄清母子知道。他们有感于隆庆帝后宫的诸多事情，虽然他们母子没受过任何委屈，但不愿意这些发生在这代后宫，因此细心挑选了皇后。简皇后不仅为人端庄公正，而且不管是容貌还是才华都非常符合玄清的审美，起码在此时，玄清一点也不觉得独宠于她勉强。新选的妃嫔不被宠幸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这次的妃嫔都不是高门权宦出身，却可作为先例，令世家不要一门心思地想把女儿送进宫。
作为同样“看得到吃不到”的妃嫔，李珊和尤静娴有些同病相怜的情谊，李珊也很快就发现了尤静娴对玄清情根深种了。这倒是令李珊奇怪了，要知道，玄清每次见她除了吃她的零食，让她抄写自己的诗词，就是叮嘱她多探望太后。李珊面对这些没收零食、抄写作业，还有孝顺唠叨的操作真的完全没法生出爱意。
尤静娴和李珊的闲谈中越来越多的玄清出现，说着说着尤静娴还陷入自己的情绪，一会儿痴笑，一会儿忧愁。李珊只好慢慢减少和她的交往，转而听玄清的话常常去慈宁宫陪伴太后。
说也奇怪，李珊去慈宁宫的频率上去了，玄清来的又少了，尤静娴也因为和李珊话不投机又找了一个才人聊天。
太后喜静，除了李珊和皇后，别的妃嫔求见多被拦在殿外，久而久之，李珊也习惯了按时去慈宁宫伺候。太后对李珊很好，并不要她近身伺候，有时让她陪着打牌找乐子，有时聊些闲篇，隔个十天半个月有一次赏赐，受了欺负也有太后做主，还送了她两个懂事的丫头。
要不是这两个丫头太爱表现，替换着伺候李珊，连值夜也不放过，李珊也真会觉得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疑心一起，李珊便回忆与太后的相处，细细斟酌之下才明白这不过是高明的套话和监视。李珊不禁好笑，这刚一进宫，还没和皇帝怎么样，就先被太后欺骗了感情。
被骗了也不能戳穿，李珊还是要继续这样的生活，暂且按捺住想搞事的心思，先利用太后把玄清的好感刷起来。有时被太后问起，李珊还得装出对玄清深情无悔的样子，在玄清面前要表现得对太后感激涕零，这感人至深的母子情让李珊成功树立了可信赖、会体贴、懂感恩的好形象。
李珊这么缩了一段时间，大事情发生了，皇后怀孕了。对于后宫来说，这不仅仅是玄清的第一个孩子或是嫡出子女出生那么简单，还意味着玄清一定要召幸妃嫔了。所有没被召幸的妃嫔都很激动，要知道她们已经进宫好几个月了，再不和玄清那啥，过两年又要有新人入宫了。
令人们有些失望的是，玄清的欲-望可能真的有些寡淡，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和谐的频率竟然是七到十天一次，即便是深深钦慕玄清的尤静娴也没被连着幸两天。几个月过去，被宠幸最多的就是一些低位嫔妃，大选上来的包括李珊在内也不过有一两次。
这个事实令尤静娴等人灰心，却激发了宫人的“志气”。身在最富贵的地方，宫女们又多是平头正脸，还有些姿色不俗的，玄清更是少年英俊，爬床完全不亏啊。只是玄清长于后宫哪会不懂这些，成功者寥寥。
而李珊，她有那个能力一次中奖，但在看出玄清此时并不想她这样的中高位嫔妃有孕之后，她就配上了避孕buff的香囊——为随时能生的孩子得罪了皇帝太不合算了。只是李珊能忍住，旁人就忍不了了，尤静娴尤其如此。她和李珊淡了关系后，和一位李才人相好，两人一起挖空心思把玄清的心夺回来。送汤送水被拒绝，御花园里碰瓷被无视，还被皇后娘娘提出来当了典型，让她们安分一些。
李珊看了两次热闹，御花园嘛，谁都能去的。这就被惦记上了，李才人觉得李珊就是在幸灾乐祸，还拿她俩做探路石，尤静娴虽不这么偏激，却也不忿李珊的从容。接着二人就给李珊整出了一桩麻烦事——李珊宫中的侍女爬床了。
之前也说了，李珊住的是启祥宫的偏殿，启祥宫有个后殿，那里只有些洒扫宫人，李珊也没太在意过，就是这里出了个“勇士”。
那日，玄清在养心殿饮酒微醺，便挥退左右，决定出门走走。他走至启祥宫却没进去，而是又向北走，行至永宁宫，突然听到隐约琴声，好奇之下走进去查看。永宁宫没有妃嫔居住，显得有些冷清。玄清突然觉得不对，正欲叫人，却被人从背后打了一下，眩晕之余又听到一声尖叫，就见到一女子面目狰狞地举着一把琴就要砸下。从旁边冲过来一个宫女紧紧抱住那女子，二人撕扯着，宫女受了几下重击，几近不支。玄清已经缓了过来，将女子制服，又喊人来处置。玄清就近歇下，找来御医为自己诊治，宫女也请了太医看诊，令其休息。
事情没头没尾，又是刺杀皇帝，不好宣扬。玄清便佯装受用了那名宫女，暗中命人查探究竟。原来是琳妃昔年布下的暗子，虽没了主子，却十分忠心，只是久居无人问津的宫室，丝毫不知如今形势。她竟然认定此时刺杀玄清，就算玄凌不能即位，也可扶持幼弟做个摄政王。而那个救驾的宫女则是被尤李二人威逼利诱，要她寻着机会上了龙床，给李珊难堪；那宫女无力反抗，时常到启祥宫后殿和永宁宫小门相连的地方散心，这日撞上玄清，偷偷跟他进了永宁宫，才有了救驾之举。
玄清查探清楚，便去寻太后说了此事，太后又惊又怒，连问玄清身体，玄清安抚好了太后，方才将其中曲折一一道来。二人敲定了清洗后宫的事情，又谈到那个宫女，也是哭笑不得。遇刺之事不宜声张，便假借宫人心思浮躁，处置了一些不忠心的宫人，救驾的宫女叫玄清封了个采女，给了这场假事一点真实。如此这般，玄清只将内情又缓缓告诉了怀孕的皇后，其他人都只知道李珊的宫女突然被封了采女。
妃嫔们纷纷明嘲暗讽，李珊却不以为然。只要李珊想知道，宫中哪有什么事情瞒得住她，连那行刺的人也是李珊给太后找的事情，免得她一天到晚盯着自己不放，而救驾宫女不过是另一重保障，防的就是玄清丢下伺候的人。众人都以为李珊被算计受辱，却不知道李珊早有预见，不过看了一场大戏。
当着太后和玄凌的面，李珊委屈还是要装一装的。实际上，行刺之人不是她宫里的，救驾的因她御下有度，方才踌躇，有了救驾之举；表面上，宫中的宫女被收用，丢了面子。玄清向来体贴，如何能不愧疚，便将尤李二人的日子挪了几个给李珊。
李珊显出得宠来，本人却不骄矜，仍是侍奉太后。太后却对她的镇定成熟心有疑虑，有些怀疑她是否也得了机缘，忧心她会扰乱后宫。皇后也对李珊有些警觉，便以自己胎像稳固为由，提议大封后宫，由宫女提上来的一律封做选侍，李才人祝美人两位晋贵人，尤静娴晋升良娣，李珊升嫔。玄清看了添改了两笔，祝美人赐封号慎，李珊则是在太后的建议下赐封号为恪。
太后思来想去，仍有些不放心李珊，又想起皇后提到重订宫规、整肃后宫，有心以此试探一二。择日便宣布了重订宫规的事情，因皇后在孕期，便让恪嫔在旁侍奉。
皇后心里再度将李珊提到劲敌地位，太后却不管这些，修订宫规之时，常与李珊探讨，李珊偶尔也提出一二见解，更多则是进行记录，显露出聪慧的同时，也表现得谨慎恭敬。
时间就在李珊宠冠后宫的谣言中过去，转眼到了皇后临盆的时候。
太后和玄清对宫中掌控力非常强，皇后生产的时候也没遇到手段，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皇后生下了一个女儿。对于期盼着一个嫡子的帝后以及太后，女儿也疼爱，但到底遗憾。对于皇后，更是打击重重，因为有嫔妃爆出怀孕了，正是几个新晋的选侍。
太后和玄清也为此高兴，有子嗣出生总是好事，选侍们没有根基也翻不出大浪，皇后那里总要她自己想清楚，几个生母卑微的皇子皇女都容不下，如何母仪天下。李珊却不用似皇后打碎牙齿肚里咽，只做出沉思的样子，自有眼线回报给太后。
李珊假作被激起野望，令信得过的小宫人出去打探消息、结交人脉，并借着宫人探亲关心娘家的消息。
这些举动只是为了李珊的转变做铺垫，并合理解释了李珊消息的来源。李珊抽出手探听八卦，一下子得了惊天猛料——广宁王府的故事。
广宁王府中，甄嬛渐渐达成盛宠，齐月宾借此嘲讽朱柔则年老色衰，朱柔则看着甄嬛年轻鲜嫩的脸一时气血上涌晕了过去。
之前也说过，朱柔则虽是王妃，但玄凌没有实权，还有齐月宾一直给她添着堵，生孩子时难产导致母子两人身体都不好，生产后更是提着心照顾孩子。如今被气晕了，朱柔则原先埋下的病根一齐激发了出来，在太医的建议下卧床休养。
玄凌其实最爱的还是朱柔则，朱柔则这一病让他回忆起他们的青春时光，愈发怜惜。雷霆之怒下，齐月宾被禁足了，两大巨头都倒下了，分位最高的沈眉庄就被提上来和王妃的心腹协理后宅事务。
沈眉庄得了权，平时的时间就被占用了，再加上玄凌去看柔则的次数多了，沈眉庄的宠爱越发少了。而甄嬛，虽然不关她的事，但毕竟因她而起，玄凌又回恋旧爱，自然顾不上她这个新欢。甄嬛被宠幸的次数仍然不少，但与原来相比倒像是失宠的样子，闲言碎语到来的同时她的月例也不如从前了。月例这东西，也是有一个区间的，并不是定准了哪个标准，受宠的自然是最高级，还有可能逾例，而不受宠的，自然是很低级的了。
甄嬛的情况又有不同，下人们虽觉得甄嬛有潜力，但架不住王妃和齐侧妃都不喜欢她，给最次的月例也不算过分。
沈眉庄虽然管着这些，但朱柔则和齐月宾经营已久，还有个嬷嬷牵制着沈眉庄，沈眉庄也没发现甄嬛被欺负了。
甄嬛自己呢，她和沈眉庄相熟的时间不长，还存着些比较的心思，沈眉庄有分位，甄嬛有宠爱，原本是势均力敌。但现在甄嬛落寞，她不愿意向沈眉庄求援，沈眉庄又被琐事占着，两人本就不牢靠的姐妹情有了嫌隙。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一日，玄凌到甄嬛处留宿，到半夜突然雷雨大作，玄凌被雷雨声惊醒，想到柔则，便穿了衣服向正院匆匆赶去。甄嬛比玄凌醒的更早，为了不打扰玄凌休息她害怕也不敢吱声，哪料到玄凌竟然会半夜离开，她还没来得及挽留，人就没影了。等探听到人去了哪里，甄嬛不由蒙着被子无声地哭了起来。
甄嬛委屈啊，她大选的时候见过皇帝，再加上近来的传闻，皇帝温文尔雅，对皇后还特别专一，要不是和朱柔则长得像，她也许就进宫了呢。在小小的王府后院，吃喝也只比自己家好上那么一点，人人都因为她的脸嘲笑她敌视她，以为交了好姐妹，沈眉庄得了势却从没想过照顾自己，又有这么一桩事情，明日还不知怎么被嘲讽呢。
小打小闹的言语交锋不值得多说。一场秋雨一场寒，王府中许多人染了风寒，而正院这里柔则顾不过来，自己病倒的同时体弱的大公子也发了高热。
小孩子的病和大人比起来，最大的不同就是不容易发现，因为他们不能准确估计自己的身体状况。大公子也是如此，自小体弱的他习惯忍受病痛，感受到了不舒服，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便忍耐了下来。直到下半夜，大公子才被下人发现高烧不退，急召府医，暂时稳住了病情。
王妃拖着病体守在儿子身边直到天亮，而玄凌因为外出会友没有回王府，王府中人心有些浮动，沈眉庄惩戒了几个下人方才稳住了局面。
天亮后，王妃让心腹守着儿子，自己则入宫求太后让太医院儿科最佳的陈太医来府中诊治。太后怜惜她，于是就让陈太医跟柔则回王府，只是宫廷礼仪繁琐，一来一去小半天也就过去了。
也就是在这半天中，又出了幺蛾子。王府中一个怀孕的侍妾突然见红，有小产的迹象。对于背景卑薄的侍妾来说，孩子比宠爱更重要，她自然是哭求让府医来诊治。而大公子这边呢，情况看上去已经稳定，府医在一旁干守着也没什么用。沈眉庄斟酌片刻，便让府医去看看那个侍妾，看完再立刻回来。却没想到，府医看完了侍妾，甄嬛又无缘无故晕倒了，府医又被拉去为甄嬛诊治。
前面也说了，甄嬛是不受王妃待见的，所以她的院子是距离正院最远也最偏僻的院子，再有听到消息的齐侧妃暗中岔开了找府医的人。因而，病情突然恶化的大公子直到柔则带着太医回来，也没等到府医。太医望闻问切了一番，无奈地摇头告诉王妃，太迟了，大公子已经回天乏术。大公子就这样死在了朱柔则的怀里，朱柔则抱着孩子无力地晕倒了过去。
等朱柔则醒来，玄凌正守在床边，他怜惜地看着爱妻，摸着她的脸，宽慰着，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王妃说：“嬛……甄夫人也怀孕了，日后孩子出生就抱到你身边，也是我们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二十三穿甄嬛传之庶女逆袭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