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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总角之宴 对你的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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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像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地吹过,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最爱你地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却没有,感动过。
【2015年7月】
我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刚刚给他打完电话的母亲独自坐在床边发呆,神情黯淡。
【1965年8月】
“怎么是个女娃。”
年轻的杨光珍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艰难地抓着自己瘪下去的肚子,泪水顺着眼角混合了汗水一起流下。
一瞬间,孩子的哭声乍然响起,阴暗的小屋里只有筋疲力尽的女人和她刚刚生下的孩子。
地上,只有一个大的簸箕用来承当做女人生孩子的床铺,杨光珍颤抖着双手抱起身上还缠着脐带的女婴,这是她与丈夫的第一个孩子。
女人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在这个时代,生了女婴的女人还有什么颜面在家里立足。
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家里,她的存在微不足道,她的孩子也是注定卑微。
【1978年】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青梅低头笑,竹马衣襟飘。
“素芳妹妹,素芳妹妹!”少年欢快的笑着,手中的牛鞭挥舞着,打在牛背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堰塘边,正在洗衣服的女孩仰起头来,看少年的脸在阳光下变得模糊不清。
“文平哥,我在这儿。”女孩站起来,挽起袖子,露出洁白的胳臂。少女挥手,还沾着水珠的手臂在空气中留下湿润的弧线。
放牛的少年见她回答了自己,得意起来,把拉牛的绳子拴在田边的一棵小树上,便欢快地跑向堰塘边。
少年穿着旧马褂,一条裤子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的洗涤,已经有了毛躁的裤边。
素芳见文平哥向自己跑来,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十三岁的她只知道这个少年对自己好,这个少年是自己的表哥。
文平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素芳妹妹,我今天又学了一首诗。”
“什么诗?”素芳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望着文平。
“让我想想···”文平坐在了一块洗衣石上,挠挠自己的板寸头,“什么···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啧啧,伊人什么来着?”
素芳没读过书,也不知道这伊人是什么意思,只要是文平哥念的诗,那她都愿意听。
“伊人····在洗衣裳?”文平挠挠头,也不知道自己说没说对,看了素芳一眼,狠命点了几下头,“肯定是在洗衣裳。”
素芳噗嗤一下笑了,文平见素芳笑了,便也乐得笑起来。
“素芳妹妹,你记不记得我以前给你念过一句诗。郎骑竹马来···”
“谁家的牛跑了!!!!!”
一个杀猪般的怒吼在田埂上响起,文平堵在喉咙口的诗还没被放出来就成了“我的妈呀!!!那是我的牛!!!”
还没等素芳回过神来,少年只留给了她一个撒丫子狂奔的背影。
田埂上,堰塘边。
奔跑的牛,追牛的人,看追牛的人。
其实素芳心里记得,那句诗叫做“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素芳还记得,文平哥对自己说过,青梅竹马,就是自己和文平哥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