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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只存在能与不能的世界(下) 智能百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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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百叶窗感应到阳光自动合上,踽仁关掉手机中的视频软件,“找个肌肉男他的肉一定很好吃” 踽仁觉得自己看完“汉尼拔”就是个错误,她现在满满都是吃人肉的想法。“不不不,我还是去吃个手抓饼冷静一下。”
踽仁简单的穿上一件外套便出门了,“原味加火腿加蛋加培根加两片芝士加肉松加鸡排。”踽仁站在手抓饼摊位前气都不喘一下说完了,卖手抓饼的大妈盯着踽仁看了一会便手忙脚乱的做起来。手抓饼的热把包装纸和携带的袋子弄出一股不可言喻的怪味“算了,送给郭珂吃,我还是默默吃可丽饼好了。”踽仁拦下的士到临境林去。
临境林的那一片小海域已经很久没有被太阳持久的照射,整片海域死寂一片。没有什么小说里的海浪一个接一个从多个变成一个冲向沙岸,仅仅只是死寂一片。
“郭珂到临境林海边来,有手抓饼吃。”郭珂收到踽仁的短信后,从被周冗辱骂的阴影中走出来,跑到路边拦下的士。
每次看到车在路上飞驰,总能看见车轮卷起原本帖服在地上的细小颗粒、灰尘和发黄的树叶,林居每每看到都会心中一震“这地好脏啊!”。林居背着吉他走进一家冷冷清清的酒吧,“哟,你又来啊?站在柜台的一个胖男人朝着站在驻唱台的林居喊,林居笑了笑,架起了话筒。“你不是又要唱歌吧,等会不要唱到一半又跑调……”“不会的。”林居打断了胖男人的话,“这次不会的,一定。”
“昨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告诉我,我的好朋友去世了。当初我听见觉得很可笑,可当我亲眼目睹时,我觉得我的喉咙像被一块石头卡住了一样,让我呼吸无法顺畅,我只是走到了它的身前摸了摸它金色的毛发……在这里的熟客应该都知道我,唱歌唱到一半跑调,难以入耳但今天我想唱一首歌送给我最好的朋友,它的名字是——Brown”
“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ned be
Then I am still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Until u come and sit a while with me
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U raise me up so I can walk on stro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林居唱完后,对台下深鞠一躬,台下一片寂静,林居走下台时,把驻唱台的木质地板踩得“嘎吱嘎吱”响,每一声响都像一块石头击入人心中早已不再平静的湖水,泛起更多波澜。
“不可能啊,你小子在逗我吧?”站在柜台的胖男人眼睛鼻子已经要挤一块了,“没逗你,一直逗一个坐在台下玩隐藏游戏的人……以后都不来了哈。”林居收起吉他,走出门。
“去哪里?”的士大叔看着后座的林居,“随你开,兜兜风。”林居已经躺在后座打开窗户了,“啥?”,“我有钱你放心吧。顶多没钱你把我的器官卖了吧,咱俩分红呗。”的士大叔白了它一眼,踩油门,飞驰而去。
临境林晚上的海像一个黑洞,吸引着人们的双眸,看久了会觉得自己深陷海中,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浸满了海水,又苦又涩。
“你知道撞脸怪吗?”郭珂吃着手抓饼,口齿不清的问着踽仁,“有事说事。”踽仁把可丽饼的包装袋转起来放进郭珂的口袋。“我今天在公司里看见一个和林居张的一模一样的人!叫什么周冗,他今天还骂我了!都是因为你!你计算一下他给我心里留下的阴影面积!?”郭珂把手抓饼包装袋塞进踽仁的口袋里,“天啊!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一个和林居长得一样丑的人?!”踽仁猛地站起来外套上的沙子全撒到了郭珂的脸上,“任踽仁!你故意的吧?!”郭珂擦掉了眼旁的沙子,“抱歉我不知道。”,“什么叫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衣服上有沙子吗?”
“我背上又没有长眼睛你这不是没理找理吗?” 郭珂没有应答,把手放进口袋摸到一个纸质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擦到脸上……
几秒后,临境林的沙岸上响起了一声尖叫,“……可丽饼?任踽仁,我觉得我们今天很有必要吵架。”,“如果就是因为这点事,那我听你说好了,没必要吵。”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件事。任踽仁,从高中开始你就把我当佣人使唤,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各种各样的条件。你今天莫名奇妙发短信给我,说什么你好像只能相信我的意思,简直可笑,我都不想回复你知道吗?自打我们认识起你没有一刻是相信过我的,你永远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然而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人扬长而去,就我在那里苦苦解释。我都想不起来你丢了多少烂摊子给我,然后我还真的像狗捡到骨头一样乖乖的把他们舔食干净。我感说你对我的了解程度为0%。你知道我的生日吗,知道我的血型星座吗,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吗,知道我讨厌什么吗,知道我对什么过敏吗,知道我为什么像狗一样跟着你吗?!我告诉你,把这些放到你的身上我都能说的出来,你呢?你呢?!我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而你却把我当蝼蚁和笑柄。大学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死皮赖脸的缠着你,说我是你任踽仁的狗!那个时候,有那么一刹那我感觉也是的,但是我又安慰自己说我们是好朋友。对啊,安慰,真可笑。我们之间只有你高高在上,你还被502固定在上头摔不下来了!我呢,就是那个凸显你在上头顺便帮你加固的人!你每天都孤清自傲的样子,其实你的哪件事能少了我?!”郭珂的声音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字一句撕裂着她的心,抛下了平时一贯的笑容,变成一副泪流满面的面孔。
踽仁冷笑,整理了一下衣服“郭珂,心里有那么多事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呢?害你装了这么久我还真的感到有点小抱歉呢。不过从现在起你可以轻松安乐的过日子了,你也不用装了。我不需要戏这么差的人,演到一半罢演的人更不要。我先走了。”
“任踽仁!你冷血!”郭珂抓了一大把沙子扔向踽仁,踽仁身一侧,躲过了一点,一脸厌恶的看着郭珂“你说你知道我的一切?也真是可笑。还有,作为你以前的导演奉劝你一句,多看点小时代,你今天的台词……啧啧啧好烂。”
郭珂脸上回归了以前的笑容,跳进临境林的海里,呛了几口海水,又游回岸边。
我们生活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每个人都带着表象穿行在每一个街道上,每一个人都毫无关及,听着满耳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