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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桃花流水,福地洞天 ——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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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辉轻轻挑眉:“此药可不是勇于酿酒的。”眸光稍显淡漠了几分,分明地告诉了她:你在骗人。
——小妖精!
——梧桐结结巴巴道:“这个。。。这个,我制成香料,调香,是,是春香。。。”语至最后愈发低不可闻,饶是她一向厚脸皮,也堪不住对一个美男子说这些,脸上不由噙了些许薄怒,这次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遇上他绝对是灾星!
——相反的,月流辉的俊颜染上了点点笑意,忽而向前。
——此时二人也不过两步距离,他这般贴近了,梧桐只觉得一股清冷幽香将她包裹在内,那是一种极具让人迷恋的气息,不同她调制的各色香粉,是来自他本人所独有的暗香,让天下之人为他前赴后继的王者之香,奢华,低调,正如他本人一般。
——梧桐觉得臊得慌,说自己是个花丛老手,却也到底是个银枪蜡头,僵硬着身体,一副风雨欲来的悲哀相。
——人家不过是微微低下些头来,自个儿就心虚不已,心中如擂鼓一般,“咚咚”跳个没完,满脸羞忍不住想自己揍自己一顿,想她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偏偏关键时刻掉链子,欠!
——“百媚悬,十年一开花,开花不过三个时辰,剧毒,却也可入药,味甘而后苦,因而又被人们称为“相思苦”,可掩异香,解毒,调情 ,本座没说错吧?”月流辉似笑非笑后退一步,淡淡望着她,尽是一片洞悉与了然。
——梧桐抬头,对上他的绝代风华,想到方才那一瞬,那清幽香气,以及他俯身时所看到的绝艳的面,宛若黑雀翎般的浓密而妖异的长睫,在黄昏下拢下的一层暗光,居然让她失神,不由脸上火热一片,仿佛烧了起来。
——“呵呵,况且,用这东西敢制春香的怕天下也唯你一人了,只是,这药性,可不小呢,你行吗?”
——。。。这是红果果的挑战威严!!
——“你,你少胡说,我去嫖过客的。。。”梧桐辩驳着,却在月流辉愈加好看戏谑的笑容下无力起来,不由暗恼自己的愚蠢,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一个讨不到糖果的孩子在无理取闹,对上月流辉这种人,泼皮耍赖都是无用的,在他无懈可击的冰凉笑意下,梧桐还是乖乖闭嘴了。
——“是吗?只是看你这副相貌,本座就觉得看的上你的人都是傻子,本座虽洁身自好,也见过无数美人,她们在本座眼中尚且只是丑陋不堪,何况。。。呵,你只是刚刚处于野兽与人形野兽的边缘,论起来,勉勉强强算得上一只癞蛤蟆吧。”月流辉是真觉得他今日心情很不错,一向有小洁癖的自己居然容忍了这个弄脏他衣袍的丑小丫头活到现在,还在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简直堪比奇迹。
——。。。毒舌货!你才癞蛤蟆,你全家都是癞蛤蟆!梧桐内心咆哮着,面上狗腿的笑容也有几分挂不住,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若不是迫于眼前的情况,这个家伙按以往的下场,早就“额呵呵”了。
——“呱,呱。”一旁的桃花水流中忽而蹦出一只癞蛤蟆,一跳一跳地向着向桃林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