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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落地亲兄妹 得棵大树好 ...

  •   “让开!让开!不想死的都给滚远点!”伴随一声咒骂,马蹄飞过。两名彪形大汉挥舞着鞭子,一转眼就不见了,却留下一男一女躺在地上,而且这名女子还紧紧拥着这位书生。没错,这就是我们的盘古首领—毁之。
      毁已经留在人世间上百年,除去每百年回到部落主持祭祀大典外,就一直留在人间。这几百年,毁之几乎什么都做过,说书算卦,做饭纺织,弹曲舞蹈,走镖侠盗,已不在话下。
      这书生从惊吓中回神,就发现有的女孩子抱着自己,躺在地上。人群已经围过来,这穷酸书生不好意思起来,站起身,作揖,说:“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呆会我便登门拜访,向尊父母求亲。”
      毁之也站起身,端详一阵,笑着问道:“你拿什么向我求亲?是用你这一身的破布还是你背着的脏包袱吗?”
      书生没想到被毁之问的很尴尬,只道:“我,我,我,书生虽家徒四壁,却也行得正,坐得直,该由书生负责之事,书生也会尽力完成。”
      毁之眨巴眨巴眼睛,说:“落地亲兄妹,我叫你一声大哥,我们就扯平了,可否?我叫潘诗绘,见过大哥。”毁之的名字有很多,每隔20年都会重新取一个名字,换一种身份,这已经是她第189个名字了,在3年前,她突然喜欢吟诗作画就取此名。行之所处,欣之所游,咏之所乐,绘之所视,不亦乐乎。
      书生双眉舒展,道:“小生冷秋水,见过小妹。”
      书生家里,真的只有四面墙,唯一的家具也劲仅有床,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不过屋子很大,布置一下可以放很多家具。既然要留下来,总要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毁之想,这院子虽破些,左右也是个窝。一瞬间变成这房子的女主人,对冷秋水道:“一间大哥住,一间我住,另一间租出去,还能收些租金,补贴家用,岂不可好?”书生“嗯”了一声做在门槛上看书。
      毁之对身外物毫不在意,将这些年积攒的一点银两换来了一些家具,床,衣柜,桌子,椅子等等。毁之看看即将空了的荷包,唉,钱财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财是万万不能的。毁之吩咐那书生帮忙收拾屋子,将家具摆整齐。自己跑去集市用仅剩的银子买些锅碗瓢盆还有青菜豆腐,当她行一步歇三次挪到门口,看到冷秋水正搭在梯子上挂上重新修缮的牌匾,赫然醒目的两个字“冷府”。毁之冷的鸡皮疙瘩掉一地,这名字真真的冷呀!冷秋水刚刚挂好牌匾瞥到毁之瞪着大眼睛瞅着他,紧张得腿发软,直直的掉下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毁之哈哈地笑,道:“不要怪我没去救你,我这篮子里有宝贝呢,可不能摔坏了。”
      晚上,白菜炒豆腐和豆腐炒白菜已不再话下,毁之到厨房取出一坛酒给冷秋水和自己满上,道:“这好东西,喜欢么?”
      冷秋水端起酒杯,抿一小口,用手向口里扇几下风,道:“真辣!”
      毁之得意的笑起来,道:“哥哥不曾饮酒,来,多饮几杯。”说完就端起他刚喝过的酒杯往冷秋水的嘴里灌,冷秋水四肢不勤,哪是毁之的对手,一杯酒下肚就满脸通红。
      冷秋水现下全没有书卷气,敲着酒杯要高歌一曲:“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毁之捂着耳朵,唱得比杀猪还难听。刘邦唱得比他唱得好很多,毁之那天在刘邦的军营里幻成火花偷懒睡觉,谁知一声大喝把她惊醒,她迷迷糊糊的听刘邦唱好几遍。这首歌把她惊醒,故对这首歌厌烦的很。毁之双手摇摇冷秋水的肩膀,道:“哥哥别唱了,妹妹献舞一曲可好,只是没有曲调附和,甚是可惜。”
      冷秋水摇摇头,道:“我再来高歌一首,你便随歌舞蹈,乐哉乐哉!”
      毁之一惊,道:“哥哥今日甚是乏累,快快回去歇息吧。来,我扶哥哥。”
      冷秋水被她一打岔也觉得困得很,混混沌沌就被毁之扶到房里呼呼大睡。
      毁之扶额,幸亏没让他再唱下去。
      冷秋水年纪轻轻却是宗学的教书先生,想那冷秋水原来的父母也是大家出身,5年前冷秋水的父亲被奸人诬告,皇帝一杯毒酒断送一家人的幸福,母亲见丈夫倒下竟一口血没吐出活活呛死。后来,族里向皇帝诉冤,据理力争,终是沉冤得雪。冷秋水守孝三年,家里又没有营生,只得将家里值钱之物一一变卖。守孝期满,族里感念冷秋水孤零零一人,且读书上进,有意举荐他当官,但他坚决拒绝,说不再为庙堂添砖加瓦,遂让他去宗里帮忙教书,大夫子胡子花白,德高望重,见到毁之就说她头上有祥瑞之气,毁之看到大夫子的白胡子很好奇,摸来摸去,夫子不恼,反而笑呵呵,很慈祥。
      冷秋水带她去见夫子,是想让她去宗里上学。毁之也认得许多字,但觉得去书堂念书还是头一次,很新鲜。更何况,她也好喜欢这位夫子。夫子当然同意,冷秋水说几句客气话就领着毁之出来到市集上买最便宜的笔墨纸砚。赶回家,就教毁之写字,毁之认得字,写起来就七扭八歪。冷秋水带着她练习一晚的字,毁之写字时,他在一旁看书,毁之偶尔会说说题外话,冷秋水阻止不她自说自话,像是没听到一样。
      毁之放下毛笔,说:“哥哥快来看,我写完了。”
      冷秋水撂下书,挪过身子,毁之也凑过来些,冷秋水打量许久,想找到值得表扬的地方夸夸她,无奈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实在无处褒扬。他叹口气,道:“罢了,回房休息吧。”
      毁之也晓得自己的字丑得吓人,不语,简单收拾一下就回房间休息。

      学堂上。
      冷老夫子让毁之坐在书塾中间第一排。毁之和其他学生一样,一人一张大桌子桌子,每人桌子上都放置着样式统一的书,毛笔,宣纸,烟台等等。学生每日上学,只需要带的就是那本每日所学的教材,老夫子因才施教,资质不同,学习进度也会不同。毁之看着那些学生桌子上的书都不同,自己的书大概是这里最入门的书籍了。学堂里一共三排,共有15张课桌,最后三张桌子无人。学堂的正前方的墙上是一张画像,画上是一个男子,戴帽,身材较胖,应该是孔子吧。那下面便是老夫子的桌椅,桌上有几本书,笔墨纸砚放在右侧。冷秋水的的桌子在书堂右侧,比老夫子的桌子小些,但上面的东西和老夫子一样。
      老夫子走过来,首先教导毁之书写自己的名字,然后,翻开书的第一页让她先熟悉,又让她念一遍,把不熟悉的字和词也都解释一遍,怕她接受不来这么多,又给她背两遍,再让她自己熟悉熟悉,背下来。
      毁之不愧为一族首领,理解和记忆能超强,即便他没有通天的能力,这几百年走南闯北,也见识不少。后生有句话:“行万里路,读万卷书”说的就是这道理,见的多了,会的也多。
      毁之很快就背出来,右边是个青嫩的小男孩,十岁的样子,看见什么都稀奇,见没人注意自己,捅捅毁之,问:“我叫冷丹阳,你呢?”
      毁之回答:“我姓潘,名诗绘。你可以叫我潘姐姐,也可以唤我诗绘姐。”
      “哼!才不要,你才比我大多少,而且我还比你早来,你要叫我师哥呢。”
      毁之不回应他,笑笑,继续看她的书。
      三个月过去,毁之也念会不少书。冷老夫子也夸她聪明,毁之人长得漂亮加上待人和善,临座的几个孩子也都喜欢她。她右面的孩子名冷丹阳,左面是个小妹妹,八岁,是宗学里除毁之以外唯一的女孩子,名唤冷巧灵,整天粘着毁之,“诗绘姐姐”叫个不停。毁之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也不忍心甩掉她,照顾得仔细,有什么零食就分给她。而丹阳对她桀骜不驯,凡事都针对她,毁之每次都挠头,自己到底哪里招惹过他,所幸他做得不过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毁之过上安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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