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凌夏影

8、可乐（中） 八字就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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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意在她面前卖了个萌，看来很受用。
　　“你笑的也忒恶心了吧。”李奇嫌弃的看着我。
　　一旁的杜妍笑的想什么都知晓的样子“估计是谈恋爱了呗。”
　　“八字没一撇。”
　　“哟，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是谁？说来听听。”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追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吃了饭，一大群人又跑到了ktv,得了空跑到了上次的长椅上给颜菁打电话。
　　“小花。”
　　“……”
　　猜中的寂静。
　　“喝多了，你在哪？送我回学校吧。”
　　“呃……小花……颜菁在试衣间换衣服呢。一会我让他给你打回去吧。”
　　声音不是颜菁的声音，是一个男的，而且很熟悉，是慕淮。
　　“知道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没给备注吗？
　　“她这备注打的应该不是人名。”
　　“？”
　　“哦，她出来了。”
　　电话换了一个人接。
　　“喂？”
　　“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备注？没什么”
　　“不是名字吧。”
　　“如果我没猜错我的备注是小花。”
　　“我们聊点别的吧。”
　　“手拿开，别搭肩上。”平静的声音应该是在说慕淮，慕淮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找我有事吗？你在哪？”
　　大概是背景有点吵，路边车比较多。
　　“在上次的ktv那，没什么事，就是想着给你打电话。”
　　“哦。”
　　“你买衣服？”
　　“天气冷了。”
　　“慕淮陪你？”
　　“很正常。”
　　“他们叫我了，一会给你打吧。”
　　不爽的挂了电话，坐在长椅上。果然天气变凉了，晚风吹着也有些冷。
　　在一旁的超市里买了杯咖啡，喝了二十分钟，咖啡还没喝完可是已经冷掉了，害得手也变得冷了。起身扔掉，扭头就看着颜菁现在自己面前。
　　她把口袋放在长椅上，从里面拿出了围巾裹在我的脖子上“我要喝可乐。”
　　最终没能如她的意，买了一杯热奶茶给她“不是在买衣服吗？”
　　“不是喝醉了吗？”
　　“吹了二十多分钟的风，早就清醒了。”
　　“怪我咯？”捧着奶茶杯喝了一口，她皱了皱眉。
　　“怪我。”
　　驼色的围巾看起来就跟暖和，呵出一口气才发现原来天气已经这么冷了。
　　“还要我把你带回去吗？”
　　随意的坐在长椅上“饿了。”
　　颜菁看着我想了想“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饭馆装修很雅致，冷天里的灯光也是暖色调的，像家的温度很温馨。
　　“菁菁，今天带朋友来了啊。”
　　迎面走来的服务员手里端着菜，还一边跟颜菁打招呼看来是熟客了。
　　“胡叔叔呢？我要吃他做的菜。”
　　“知道了，老规矩嘛。”
　　随意走进包间，不一会就有人走了进来“小六儿，带朋友来看小姨啦。”
　　“日常蹭饭。”
　　“行了吧，今儿你胡叔叔不在，我这个老板亲自给你下厨怎么样！”
　　女人是老板，也是颜菁的小姨。
　　“对了，吃什么别客气，小六儿的朋友就是贵宾。”女人堆我很是热情，扭头看了一眼在玩手机的颜菁“这个是你带的第一次带男孩子来呢。”
　　第一次么？连慕淮也没来过？
　　“您把慕淮当女的！”
　　本来心里还有些高兴，听到慕淮的名字心情落到谷底。
　　“我倒想他是个女的。”
　　“您知道金星吗？”
　　“我给你做菜去。”
　　女人远去，听两人的谈话颜菁的小姨还对慕淮很熟。
　　“她是慕淮的妈妈。”
　　一口水呛在喉咙里，慕淮的妈妈？颜菁的小姨？堂姐弟关系！
　　“你傻乐呵什么呢？”
　　没有回答颜菁默默的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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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汉挂了电话，慕淮就凑过来问我“什么情况？这个痴汉是什么意思？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嘛。”
　　“他跟你说什么了？”
　　“小花。”
　　“想死吗？”抬头瞪着他。
　　“是他这么喊的，还说喝醉了让你送他回学校。不对啊，他一个大男人喝醉了要个女的送回家，不对是回学校。等等，他是我们学校的？”
　　“你要问什么。”
　　“男朋友？”
　　“女朋友。”
　　在去ktv的路上看到了他坐在上次的长椅上。
　　两人闲聊了几句，从他挂电话就知道他是误会了我和慕淮的关系，听他说饿了，就顺便带他到小姨那吃饭，果然聪明如我。
　　唯一没料到的是小姨居然跟我们同桌吃。还在不停的问一系列问题。
　　“繁木啊，你多大啊。”
　　“繁木啊，你跟小六儿一个学校，你读什么专业？”
　　“看起来挺高的，有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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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系列问题层出不穷，一个接一个，闹得跟相亲的阵势一样。
　　“小姨，我跟你聊聊慕淮吧。”
　　“他有什么好聊的，从一个小不点被我看着长到了一米八的大个，不聊他。”
　　“他有女朋友你知道吗？”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问痴汉问题的小姨，几个扭头看着我。
　　“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我可以跟你讲讲他们的事。”
　　“少唬我，你编故事的能力我还不知道，别打扰我跟繁木聊天，好好吃你的饭。”
　　行，您想聊就聊吧。算我败给您了。我低头默默得吃饭，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
　　“小六儿这丫头不会说话，又闷。能有个朋友不容易啊，更何况是男……”
　　叫情况不对，夹起一块肉塞进小姨的嘴里“您多吃点。”
　　痴汉笑着看着我，似乎对我这一系列动作很满意。
　　“你要噎死我啊。”
　　“我怕您饿着。”
　　小姨看了我一眼，扭头想继续跟痴汉讲话“小姨吃菜。”
　　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道“难得有个男性朋友，不容易啊，来，繁木多吃点。”
　　听了小姨的话我松了口气，还以为她会胡说些什么。
　　“不过既然你是她难得男性朋友，说不定啊，以后还会成为男朋友呢”。
　　没料到小姨后面还有一句，侧目看到了季繁木笑的有些开心，我也跟着笑了笑，不语。
　　杜妍莫名其妙的缩进我的被窝，一副失恋的表情害得我以为她真失恋了。
　　“菁菁，李奇说让我跟他回家见父母。”
　　把她从我手臂上挣开“这不好事吗？”
　　“我怕他爸妈不喜欢我。”
　　“没事，他爸妈不喜欢你，我爸妈喜欢，跟我走就行了。”
　　“最爱你了。”
　　猛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爬回了自己的床上，留我一人发呆。
　　翻出手机是妈打的未接。
　　估计是在国外今年又不能回家过年了吧。
　　“小六儿”
　　“妈。”
　　“六儿啊，妈妈今年要回家过年，开心不。”
　　“……”
　　“六儿是不是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没有。”
　　“别对妈妈那么冷淡嘛，妈妈回家就给你做好吃的。不跟你说了，妈妈上飞机了。”
　　挂了电话，穿了件外套跑到了图书馆。坐在地上就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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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天的英语考级已经让自己有些崩溃了，打算去图书馆复习。
　　颜菁坐在其他分类的书架边，看的很认真以至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也没发觉。看了一眼他在看烹饪类的书。
　　“你……”
　　如果不是她准备换书估计该不会发现我。
　　“来了有一会了，你太认真了，没发现。”
　　“考级？”
　　她指着我手机的书。
　　“对啊，难死了。你不用复习吗？”
　　“无所谓。”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继续看书，各做各的事认真且专注。
　　伸手合上颜菁的书，指了指外面。
　　从图书馆出来，冷空气袭来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扭头看着她，半张脸都塞进了围巾里，黑亮的眼睛正盯着远处，发呆。
　　“总是在神游。”敲了敲她的脑袋，动作来了太突然，从她的眼里看出了茫然。
　　“我饿了。”
　　“吃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到超市里拿了一桶冰淇淋，对，是一桶，桶装的。
　　“不是饿吗？吃这个？”
　　勺子凑近嘴边都感觉到一股冷气，顽固的眼神望着自己。
　　“啊……好冷……”
　　慢慢的在嘴里融化，甜腻的味道散开。看到颜菁若无其事的用勺子吃冰淇淋，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怎么？”
　　“吃这么多会闹肚子吧。”
　　这么一说，颜菁立刻折回到了超市多拿了一个勺子。
　　“一起吃。”
　　两个人傻兮兮的抱着一桶冰淇淋坐在超市外面的椅子上吃了起来。
　　“上次的围巾呢？”
　　“在寝室，洗了。好了就还你。”
　　“为什么要还？”
　　“送我了？”
　　“嗯。”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吃完。当然，吃完嘴都麻木了，感觉不到冷气了。
　　扔了垃圾回来，颜菁一直看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突然见她咧嘴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开心。
　　“你是唯一一个肯这么冷的天还陪我吃冰淇淋的人。不冷吗？真够傻的。”第一次听她这么讲话还笑的那么开心，忍不住跟着她笑了起来。
　　“那以后想吃了就跟我说，再冷我都陪你。”
　　第一次看见她没什么情绪的瞳孔渗进了那么好看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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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寒假，老妈来了电话说是回不来了，公司那边有急事处理，让我去舅舅家。
　　“菁菁，要不去看看奶奶吧。”
　　难得听见爸爸的声音。
　　“好。”
　　挂了电话，扔掉手里的菜谱，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翻着通讯录里的联系人，拨通了电话号码。
　　鞭炮声吵醒了自己，这是在奶奶家的第十天。
　　“菁菁，言钧来找你玩咯。”
　　翻了个身，谁管他。
　　轻车熟路的推开了我的房门，脱了鞋把脚塞进我的被窝，活生生的被“冰块”冷醒，踢开。
　　“快起来了。哥哥带你去堆雪人。”
　　“去你的，滚一边去。少跟我说话，找死啊！”翻身起床怒视坐在床上的男人。
　　“大家都回来了，快起来，一起去玩。”
　　童年时光大多是在奶奶住的军区大院里，很一大帮孩子闹，那时候所有小孩都把我当男的，认我做老大。随着年龄增长个自外出，我也很少回来，相聚时间也变少了。一听说我回来了大伙儿都鼓动跟我关系最好的言钧来叫我。
　　“累。”
　　“你都睡了九天了，真当躺尸呢。”
　　寻声走来的奶奶一把揪起言钧的耳朵“赶紧‘呸呸’”
　　“哎哟哎哟，奶奶我知道了。”
　　看着一老一少这样的场景，翻了个白眼，倒头继续。
　　被言钧带了出来七八个人在外面堆雪人，看见言钧就围了过来“言哥，老大呢？”
　　左顾右盼也没见着人“要不要我把眼珠子给你们挖出来搽搽啊！”
　　熟悉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关注“我去老大你什么时候变性的？”钱路是第一个认出我的人。
　　我一听就不开心了，什么叫变性，一个过肩摔，立刻让他狗吃屎。
　　一伙人扎堆根本找不着地方玩，于是一大伙人就都去了酒吧。
　　“诶诶诶，看那边的长腿妹子，脸也超正的诶。”钱路拍了拍我的肩指着舞池中心的女孩。
　　“有兴趣？老大我帮我问个电话号码？”
　　“老大想要就是老大的。”
　　“你老大我取向还是正常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我说你们欠揍啊。”
　　“为了证明你说的是真的，那边那帅哥你的了。”菲儿指了指吧台边上正在聊天的男人。“挑战难度不高，去吧。”
　　细细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我认输了“我还是去要那个美女的电话号码吧。”
　　“瞧你那怂样，我去。”
　　踏着步子菲儿走向了那个男人。两个人聊了起来，似乎很投缘。
　　“我去，菲儿这是不回来了的意思吗？”看着一男一女手挽手走出了酒吧，阿尤惊异道。
　　“这肯定奔向最近的宾馆。”钱路接嘴道。
　　“NO NO NO!”言钧一副看破事情真相的样子“估计是有什么好玩的。”
　　“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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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
　　“……”
　　“在干嘛呢？”
　　“和朋友在外面玩，你呢？”
　　两人就这么客气的寒暄了几句，突然发觉没什么好聊的。
　　“小花。”
　　“……”
　　“小花”
　　“……”
　　“你都不答应吗？”
　　“我……”
　　（老大，你打什么电话啊，快去看菲儿揍人咯。）
　　（菁菁，快点啊。）
　　背景声音有些吵杂，但还是听得出是一堆男人的声音，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堆……
　　“你朋友？……”
　　“我等下给你打来。”
　　急匆匆的挂了电话，耳边是嘟嘟嘟的声音。
　　“繁木，妈妈去隔壁阿姨家打麻将了。”
　　关门声，屋子里静静地。
　　等颜菁再打电话来，已是晚上的事了，还没到零点，差那么几分钟。
　　“季繁木。”
　　难得听到她这么叫我的名字。
　　“嗯，在呢。”
　　“我也给你取个别名怎么样？”
　　“什么？”
　　“木头。”
　　“我一点也不木，好吗？”
　　“那我还不像狗呢。”
　　“你不是我是你大老公吗？你可以这么叫啊。”
　　“你愿意？”
　　我愿意？如果是真的我当然愿意。
　　“没吃亏又怎么不愿意？”
　　“你没有不愿意，可我不愿意。”
　　“对对对，你吃亏了。”
　　“我又没有名分肯定吃亏不愿意啊。”
　　“那我给你名分你要不？”
　　趴在窗边，望着窗外，有人正准备点烟火，要零点了。
　　“说清楚点。”
　　“亲爱的小花，我喜欢你。”
　　烟火随着告白声在天空绽开，耳边除了烟火炮仗的声音，还有颜菁的笑声。
　　“季繁木，季木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啊，告白我好像听见了。”
　　“开心吗？”
　　“这个新年礼物我不喜欢，买一堆好吃的来见我，我会喜欢的，说不定还会有回礼。”
　　“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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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站在军区大院院子里，一群二十岁左右的人开始小孩式的打雪仗。
　　“哎呀，砸着别人了。”
　　顺着菲儿的目光看了过去，手里拿着超市口袋的男人正抹着脸上的雪，抓起雪往那人身上扔去，一伙子人开始围攻那个不认识的人。
　　“帅哥，没事吧？”
　　菲儿塞了一杯热可可在他手里，他，提着口袋伸向我“回礼。”
　　“小弟们，叫大嫂。”
　　一伙人恍然大悟齐声对着季繁木叫到
　　“大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