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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魂内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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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天黑,君玉去找柳莲生,而梅心则放出一缕莲香,那缕莲香飘飘渺渺往北而去,她放出莲花云,飞身追随莲香。
莲花云飞了大半夜,到了一个十分繁华之处,虽是深夜,然而灯火辉煌,歌舞升平,那缕莲香已所剩无几,看样子马上就要找到那个生魂所在之处了。
然后进了一间小屋,黑漆漆的没有人,一个小小的玉瓶一闪一闪,发着微弱的光。梅心知道那生魂便在里头,于是拿出来随身带的药瓶,把生魂放出来收进药瓶里,又放了一缕莲香在玉瓶里。做好这些,便离开房间,坐上莲花云飞走了。
君玉和柳莲生已在道观等了许久,梅心并不知道柳莲生也在,所以进屋时吓了一跳。
君玉赶紧说道:“是我邀请莲生过来的。”
梅心心想,才见过几回,就叫这么亲热了?不过君玉速来是人来熟,倒也没办法。
柳莲生站起身来,长揖道:“柳莲生见过恩人。”
梅心摆摆手,道:“何必恩人长恩人短,再说,本也不是我救得你。”
莲生温柔笑道:“虽则不是姑娘亲手救得,然而也多亏姑娘新心慈,才得以让莲生恢复平静日子。是以,姑娘还是莲生的恩人。”
君玉打断他,急道:“就别说这个没用的。”然后问梅心,“你找到那个生魂了吗?”
梅心点点头,君玉立刻站起身来,说道:“那我们立刻回晏游山,把生魂放入那女子体内,看她怎么说!”
莲生也说道:“不瞒姑娘说,我来晏城也有十几年了,从未得过此样怪病。直到晏游山搬来这位贵人,半年后便开始夜夜噩梦,按说我并没有见过这位贵人……”
梅心问道:“你并非自幼住在这里?”
莲生摇摇头,道:“我也是快要十岁了,才搬到这里的。”
君玉已经站起身来,急道:“先去找个那女子!”
梅心疑惑道:“你怎么回事?对她倒是格外上心。”
君玉一愣,奇道:“我对她很上心吗?”
梅心奇怪的看着她,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你自己想想吧。”
柳莲生并不会功夫,君玉心急火燎的把他送回柳家,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去晏游山找梅心,谁知才到山脚,就看到梅心等在路边,君玉奇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去救回那位姑娘?”
梅心瞥了他一眼,转身上山,说道:“才不过一个时辰,你就从道观把柳莲生送回了柳家,又赶到了这里,果然是上心了。”
君玉跟在后面,满头大汗,说道:“你懂什么?你没看到那女子住的地方有多豪华,恐怕比柳家更有钱,我收了柳家的谢恩钱,也不过几十两,用不得多久就没了。趁着这个机会再跟那女子要一笔,这可是救命之恩,她可不会只区区几十两打发咱们吧?这样一来,几百银子随手即来,不要你傻啊?”
见梅心没反应,他突然脸色古怪的说道:“嗳,你不会……想多了吧?”
梅心淡然说道:“那倒不会,也不至于,只是觉得奇怪。”
君玉小声道:“的确,那女子…….总觉得眼睛很熟悉似的……似曾见过……”
二人赶到了晏游山的宫殿,发现那女子倒不似以往似的发狂,而是很安静的躺在床上,两个宫女守在床边。君玉放出迷烟迷晕那两个宫女,然后走到了那女子面前。
梅心拿出药瓶,放出那女子生魂,又给她服食了一丸安魂丹,便见那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大约许久未见生人,所以见到君玉两个十分惊讶,愣愣的看了他们许久,突然眼泪就流了下来。
君玉坐在她的旁边,见她哭了,好声安慰道:“这位姐姐别怕,我们都是好人。不过是见到你生魂离开□□,被一个凶恶的大和尚抓走了,我们见你可怜,把你救了回来。”
那女子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君玉又解释道:“我们都是出家的道士,此次下山也是奉家师之命伏魔卫道,但是姐姐看似是有苦衷之人,应该不会是邪恶的生魂,所以不忍被他人武断杀害,特意救回你,想要问个明白。”
梅心听着这话真是泛酸了,连除魔卫道都能胡诌出来,君玉这小子为了钱还真是不择手段。
那女子听了,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君浩扶她起床。下了床,她用脚在地上画出了几个字。
“我是被坏人毒哑的,解药就在梳妆镜后面的红匣子里。”
君玉立刻起身,走到梳妆镜前,果然从后面拿出来一个红匣子,打开后,也果然有一颗药丸。
他把红匣子递给梅心,梅心闻了一闻,点点头递给了那个女子。
可惜那女子双臂已废,没有办法接住,君浩赶紧上前,将药丸喂给那女子。
那女子嚼了几下,用力吞咽了那颗药丸,不一会儿,便吐了几口黑血出来,她蹲在地上用力想要把那几口黑血抹掉,可是毕竟是鲜血,哪里是能抹掉的?君玉扶起她来说道:“姐姐,你现在能说话了吗?我看你好似不是很信任这里的人。”
那女子初初服了解药,声音还有些许沙哑,但是努力说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君玉道:“我叫君玉,这是我师妹梅心。”
那女子点点头,又问:“你们从哪里来?”
君玉道:“我们从杻阳山来。”
那女子看着他们俩,若有所思,继续问道:“那你们的父母呢?”
若是换了平时,君玉早就受不得啰嗦了,可是为了钱,也得忍,遂好脾气的继续说道:“我们都是孤儿,很小就跟着师父修行了。”
那女子听了,似是有些难过的模样,只听她说道:“我叫做德容,你们可以叫我一声容姐姐。我的父……我被母亲所害,毒哑后打断胳膊,关到这里。”
君玉听了,立刻做出一副气愤的样子,道:“这是什么世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不仅如此,她为了气我,将解药放在我的梳妆台上,让我日日看着它,却得不到,直到被折磨致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