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归处，太匆匆》潇潇沐歌

11、第 11 章

　　回到家，沐歌把单肩背包丢到沙发里。转身问我，‘还要看电视么？或者直接洗簌睡觉？’
　　我对电视不感冒。‘先洗澡吧，不看电视。’她点头，进洗手间给我接热水。幸福来得太突然呐。
　　我洗完出来。‘你先去房间，我去洗澡。’我嗯了一声。好期待啊。她的主卧并没有多大。窗帘是暗灰色的，床不大不小，还有一个化妆桌，一个衣柜。
　　我躺在床上，嗅了嗅被褥，嗯，有沐歌的味道。看了下时间，十点不到。下床去拿几本书看。
　　我看书一般看得死。‘还不休息，看什么书呐\'沐歌突然出声，惊了我一跳。沐歌穿了一条睡裙，很保守的睡裙。‘英语语法大全，我重温一遍。’我看着她说。
　　沐歌打开化妆桌的抽屉，拿出一沓杂志出来。选了一本，然后上床，躺在我身旁。‘好吧，那我也陪你看会咯。’说完，就开始翻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想和她聊聊天。合上书本，‘老师？’‘嗯？’‘你觉得我能上几本啊？’沐歌看着我，想了想，‘二本吧。’‘唔...’我故作思考状。
　　她好笑的看着我，‘你这是觉得高了还是低了？湖南考好大学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你们这种偏远地区的。’‘我想上苏州大学，那好像是一本吧？他们本地考生380分左右就能上了，而我们湖南的最高，560多分以上才能录取。难怪湖南考生很少报考那边的大学。’
　　‘你呀，一本有点难。要是这三年来你能一直坚持过来那绝对没问题，就你那断断续续、反反复复的学习态度能考二本都算好的了。你呢，也别愤世嫉俗了。如果你想去苏州那边的话可以选一个好点的二本。’我顿时焉了。
　　‘对了，老师。在高中这三年来。你关注得我不少啊。问别人多费劲啊，怎么就不直接来问我呢’说着说着情绪低落下去。‘你总是躲着我，留言不回，发信息也不回。那些高兴的事想和你一起分享，那些不开心的事业想与你分担。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自导自演那么多年。你就没有想象过么，我到底会有多难过？和别人有说有笑，转眼一看就我脸就拉下来。’说完吸吸鼻子，是真的想哭。
　　‘我也不知道。初中吧，你很出名。你班主任见到我总是忘不了和我说你。你英语老师，数学老师，政治老师都和我关系不错，也经常提到你。到了高中，你消沉下去了，算不得出色。没人再主动和我提你的动态。也许是习惯吧，想知道你的动态，就只好亲自去问了。’
　　她并没有回答我下面那个问题。没有失落，因为我也清楚。肯定不是我想要听的话。
　　习惯？有时我也会想，爱她是不是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呢？
　　沐歌睡下了，她没有熬夜的习惯。一般23点前绝对睡了。
　　我继续看书，不过看的不太好。时不时偏头看沐歌。拿起床头的手表，哦，快凌晨了，把书放好，低头轻轻亲了一下沐歌的脸，‘晚安。’关灯，躺下。
　　心，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这是我第一次亲沐歌哎。越想越兴奋。沐歌侧睡，脸朝我这边。因为天热，被子没盖多少。
　　我把自己盖好被子。我可不行，天再怎么热，早上准是从被窝里头出来，被子从头盖到脚。想着想着，慢慢入睡。
　　我也不清楚是几点了，我睡眠特别浅。我感觉沐歌在拉被子，我闭着眼睛帮她把被子盖好。
　　有，有点亮了。我醒来。心想，睡前刻意拉开的距离，怎么又到一块去了还好我比沐歌先起来，不然要她看见多不好。我看手表，5点30了，轻轻起床，洗漱，煮好饭，出门买早餐。
　　早晨的空气特别好。我特别想，以后我和沐歌能拥有一套自己设计的房子，生活在一起。早晨跑跑步，白天各自上班，晚上一起散散步、聊聊天。简单、快乐。只是，这一天未来会不会有？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买了玉米粥和豆浆。回到家，才六点，所以沐歌并没有醒来。时间的确有点早，所以我拿书去阳台看了起来，大约6点20左右，沐歌醒来了。我赶忙把书收好放进书包。对着她喊‘老师，洗漱出来就可以吃饭啦。’
　　我去厨房煎了两个鸡蛋。她打扮出来，看见桌子上的东西吓一跳。‘你出去了？多久起来的？我还想着带你去学校食堂吃饭呢。’她坐到椅子上。
　　‘习惯早起了。对了，我看外面的油条和包子不干净所以没买。我还煮了点饭，你先吃点饭。’我去厨房给她舀饭。
　　她坐下后就没动，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咦？顾影，看不出来啊，平时干什么都马马虎虎一个人，还挺会照顾人啊。那我就不客气啦。’我笑了笑，没说话。
　　吃到一半，沐歌抬头看我，这是清醒了？眼神一片清明。‘对了，顾影，你还有钱么？我给你去拿点。’说完就往客厅走。我想，你还是模糊点可爱。回来递给我一张一百元的。我看着不动，有点生气，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么？‘你接着啊，你是学生，哪里来的钱？不然这早餐我也不吃了。’‘老师，那早餐才几块钱好么。而且我在学校一天也要吃那么多啊，你总不能让我在你这里白吃白喝白住吧？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她听完，把钱收好。‘那你没钱了，记得找我要。’
　　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愿意包养我，我还是愿意接受的。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