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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各怀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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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檬听这话倒是不乐意了!她现在扮演着骆南胜的女人这一角色,听了她这话,按道理来说也应该是生气的,所以她撑着骆南胜的肩膀起来,扭头看向她,一脸的不屑:“哎呦喂!听你这话!好像我家胜和你有什么似的!而且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
然后眼光上下围绕着她审视了一圈,又继续说:“可不管什么身份!单凭你没发育好这点来看,说你是他的女人,貌似你也坐不住这个位置啊!还是你认为他的品味差到这个地步?”
“你给我闭嘴!”女孩的脸黑到了极致,就准备抬手给姜妤檬一巴掌
手还没有抬起,就被姜妤檬给扣住:“了解自己有几斤几两对你没坏处!孩子!”
女孩愤愤的抽回自己的手,转而向一旁的骆南胜抱怨:“骆哥哥!你看她!她欺负我!”
“那个……你不是还要上学吗?快回去!我会帮你教训她的!”
“教训谁?”姜妤檬威胁的看着他
“没什么!”
“骆哥哥”女孩再次不满的发声
“回去!”骆南胜的耐性显然也已经没有了,本来他也没想这样的,平平气气的来平平气气的走多好的一件事
“哼!”女孩生气的一跺脚,转身离去
在女孩转身离开的时候,姜妤檬也从骆南胜的身上下来了!径直走向门口
“喂!你的戒指不要啦?”
“什么戒指?”姜妤檬伸出左手,无名指上赫然出现一个亮闪闪的戒指,她姜妤檬也不是傻痴痴的趴在他骆南胜的身上
“姜妤檬!你够可以的!”
“那是!后会无期”
说完,瞬间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可姜妤檬,后会无期不是你单方面能决定的事!
骆家宅郢
“老公!三个儿子都还没找到媳妇!我这个当妈的很是操心啊!”说话的女人正是不久前出现的骆南胜的母亲——程菲雅
她手中拿着眉笔,正耐心的描着眉:“老公,你说该怎么办啊?”没听见人应,她又继续喊到:“老公?”
一个男人突然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嘟囔:“上个厕所也不能让人讨个安生!”
此人正是骆南胜的父亲——骆爵
女人放下手中的眉笔,兴高采烈的冲到男人的面前:“要不!我们去小琰家看看那个女孩!或者去问问小胜他的情况!亦是去给小墨介绍介绍几个”
“你担心那几个混账,还不如让你老公我好好上个厕所,还得个坦然!”
男人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过今天早上送来的报纸,认真的阅读了起来,丝毫对女人所说的话题不感兴趣
“拿来!三个儿子的婚姻大事还抵不过你上一个厕所!”程菲雅抢过骆爵手中的报纸扔到一旁,显然十分生气:“几十大岁的人了!都不会为抱孙子着着急!”
“他们没他老子十八岁找个媳妇的能耐!我能怎么办!”骆爵扑过去一把拿回了报纸
程菲雅又抢过他的报纸,语气里满满的讽刺意味:“听起来你好像很骄傲吗?我十七岁跟的你,是不是特别让你有炫耀的资本?”
骆爵这次放弃了报纸,搂过她的腰,让她倒在自己的怀中:“说什么呢?那是我遇到了一个好女人!不然谁跟我啊!”
“知道就好!不过你也该愁愁了!我可不想当我半截身子都踏进棺材里的时候,才看见一个刚出生的孙子!”说起来程菲雅是满腹牢骚,几个儿子都这么大了,孙子却一个也没看到,还让她这个即将奔三十五的人操碎了心
“是!是!是!等会儿我就让管家在他们身边动动手脚!”
“什么手脚?”
“不过就是下下药,用用钱的事儿!你别操心!过几天孙子就来了!”
“你闭嘴!什么药!什么钱!我们是有着多么高尚情操的父母,我们追求的是自由恋爱!看你多庸俗的思想!”
“那情绪熏香是怎么回事?”
程菲雅:“……”
糟了!还以为那天他没有听见呢!
程菲雅一下子黑了脸,然后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想往卧室外走去,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把我的报纸拿过来!”骆爵占了上风,立刻摆出老大的姿态:“再泡杯麝香猫咖啡过来”
程菲雅猛地回头:“你也只配喝猫的屎”说完,怕骆爵报复,关上门快速的跑开了
司马家~
欧斐然和欧晨煦正在客厅中玩闹,突然司马御琰就从二楼下来了,然后走向她们:“带上你的数学书来书房!”
“会不会打扰你?”欧斐然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如果他没有时间的话也没有关系的,毕竟人家要操心的东西比她多
“一分钟之内!”说完,酷酷的又走了回去
欧斐然伸手摸了摸欧晨煦的头:“你先自己玩着,姐姐去上上课很快就回来!”
“那我去后花园找张妈玩!”欧晨煦也不闹,自己找了个玩处就放欧斐然走了
叩!叩!叩!
“进!”
欧斐然抱着高中数学书,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深怕自己吵到了书房内的人,而此时司马御琰正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的做着什么
阳光透过落地窗,零零碎碎的撒在红木书桌上,拼成了一副说不出意味的抽象画,男人的睫毛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显眼,面庞没有一丝表情,只有手上动作发出的笔在纸上勾勒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想开口却又怕打扰他,只能呆呆地站在一旁,那样子显得十分的乖顺,就像一个小孩在等大人吩咐,又怕自己乱动被大人骂
“坐!”男人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简单的给她回复
“哦!”欧斐然在他的对面坐下,局促不安的把书紧紧抱在胸前
司马御琰停下手中的动作,向她伸出手,欧斐然愣了愣,他要什么?
对面的人半天没有动作,司马御琰抬起头直接站起身,手向她的胸口伸去,欧斐然往后躲了一下,可数学书还是到了司马御琰的手里:“学到哪里?”
“对数函数!”
司马御琰快速翻到她所说的知识点,然后简单的看了一会儿书,书上娟秀的字迹无不在诉说着,欧斐然是个好学生:“Boss!怎么样?你会吗?很难吧!我知道的!老实说数学真的是我最困难的科目,我基本上就没及过格……”
“预习过吗?”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欧斐然的话,欧斐然果断摇摇头:“看了也不会!”
“预习一遍!”
欧斐然十分不情愿的接过书,她就不应该让他教她,真是自己找罪受!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司马御琰愈来愈觉得不对,预习个书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心生疑惑的把立在他们之间的数学书拿开,就看见正一脸享受的睡颜,因为手中的书被拿走,所以她把双手收了回来,枕在头下
他绕过书桌,走到她的眼前蹲下,只不过因为欧斐然是睡着的,并没有看见他的一系列动作
脸上异常放松的表情使他讶异,她难道不会怀疑自己会对她做什么吗?回想起之前,她的确是……
“难道我他妈的为自己的懦弱都不能找一个借口吗!”
“我不是要取得你的允许!只是想让他平淡的接受这一切!”
“照顾好他!”
“那是一个月前在房间里照的!当时是小煦的生日!”
“我想我不能答应你之前的那两个要求!我不能接受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我知道你可以带给他更好的治疗以及生活,我也不会一昧的想要把他带走,所以,能不能转换一下条件,什么都可以,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随时能见他!行不行?”
他伸手触了触她的脸颊,或许是因为生活的磨砺没有想象中的光滑,可却是那么的柔软,不是美丽的公主,而是脚踏实地的农夫
司马御琰再次看到了之前他在迷路时,在欧斐然胸前看见的项链,他轻轻的拿了出来,用两只手指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