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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art.1 我在另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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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之夜,天空很是晴朗。
联欢结束后,大家并没有休息。517活动室里的小型联欢会办的热火朝天。
一曲单人舞蹈正表演到精彩部分,所有灯光骤然熄灭,舞台和观众席都陷入了黑暗。
“怎么回事……谁睬我想死吗!”
“跳闸了?我去看看,你们谁借我手机照个亮。”
“可是我手机也灭了。”
“哈?!额……我的也是。”
“喂,别睡了……我出去看看。卧槽?!门打不开!怎么回事啊喂!”
“再等等吧,也许是年兽的恶作剧呢。”
“恶作剧你妹!”
…………
大概是过了五分钟后,灯光亮起,混乱结束。
风中凌乱的学生们决定先离开这磁场不稳的活动室,回宿舍睡上一觉。
只有一个黑发姑娘四处张望着:“大家……有谁看见和森了啊?”
“她这么怕黑估计早走了,咱出去再给她打电话吧。”
“……”
“终于出来了……我手机抽了找不到和森的电话,淼淼你给我她电话一下!”
“……谁?”
“和森啊?”
“那是谁啊?天晓你吓傻了吧,早点回宿舍休息啦~”
…………
王天晓仰天长啸:WHAT THE HELL!和森你跑哪去了快给我滚出来!!!
(╯_╰)===============================================
只记得刚刚正跳得兴起,想放个托马斯大招。活动室的灯突然熄灭,然后身体就动弹不得了。大家好像凌乱了一阵儿,然后他们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不明情况的我,只能在这孤寂黑暗的环境中呆了一会儿。
想要开口问这谁的恶作剧啊!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了。
天晓又要担心了吧。
这什么神转折------------
“唔……”丝丝光线涌入视野,有些不自在的眯起双眼,却发现自己本就是闭着眼的。
深蓝色波浪长发,戴着红色蝴蝶结发带,穿着围裙的小姑娘坐在我身边,关切地端着一杯水。
她的身后,是干净整洁的家居环境。窗边摆着花,桌子上也放着茶具。这好像是某个人的家。
“ともり。”
托茉莉?to mo ri。ともり。这是我名字的日文发音,一些动漫社的伙伴会这样称呼我。
“你是,造梦社的?”社团里的人?开口以后发现喉咙非常干涩,好像几百年没说过话似的。
“あなたは目が覚めた!よかった~~~大丈夫でしょうか?”她将水递给我,边问。
“啊我没事……请问你能不能讲中文?”接过水,发现四肢乏得很,有些僵硬。
“……あなたは何を言いますか?”
“What the fuck?!shenmegui!”
凌乱。
这姑娘用日语很任性的问我,你醒啦你没事吧。然后我让她讲中文。她竟然问我我在说什么。
不是……这不科学啊。
“あなたは、私を知っていますか?”我试着用日语问她是否认识我。
可是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在短暂的震惊过后轻轻让我靠到柔软的枕头上,转身跑开了。
将杯中的温水一饮而尽,险些呛到。舒服多了。
——哎呀,应该先刷牙再喝水的!
……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跳着跳着舞就突然昏倒了?这里是医务室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小房间,这里有电视电脑,有我不认识的机器,墙上还挂着显眼的橙色道服……道服?!
找不到眼镜,眯眼辨认了一下,练功服上的字是——龟。
活动僵硬的四肢,并不适应这种无力的感觉,心情有点小郁闷。
光着脚走到那衣服旁,轻轻触摸上去,回忆仿佛开闸的大水涌入脑海,冲得我血液凝固,不敢置信地等大双眼愣在原地。
迷雾散开,心中豁然开朗。我想起了自己现在是谁,还有,自己本应是谁。
感体内的两个灵魂融合到了一起,就像两滴水汇合一般,那样不知不觉,那样自然。
我是白和森,同时也是,托茉莉·怀特。
指尖触到的衣料,光滑,耀眼,柔软,坚韧。
这衣服不用说是用来cosplay,就是真正用来练功,也是相当合适的。
可这里不管是整个房间的色调,家具风格摆放,还是窗边的道服,窗外的风景——都跟我曾经临摹过的龟仙屋一模一样!
那一笔一划,无不浸透了对这个世界的向往。
如果判断没错,刚刚的女孩是兰琪,那住在这里的人?
“托茉莉,身体没有大碍了吧?”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
我转头,果然看到了在身后的……
?!
我愣住了。
多少次午夜梦回,清晨宁愿沉浸在梦中也不愿醒来,我逃避着清醒,追逐着他们,现在,竟如此真实地面对这些人。
向往着这个世界的简单,热烈,
他们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兰琪,布尔玛,天津饭,饮茶,乌龙,大海龟……还有飘来飘去的小普洱。
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真实。同以往的梦境不一样。
我不禁走上前去双手抓住了离我最近的兰琪的手。
真实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手指,指尖有做家务生出的薄茧。
“你,你是,兰琪……”我讷讷地开口。
“哈啊……?”兰琪愣住,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双手触电般地放开,下意识地道歉:“抱歉,失礼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茉莉。当然是兰琪!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布尔玛发现了我的不对
劲。
原来,她的发色,是浅浅的紫色,在冷光灯下,微微偏蓝的紫。
发质好棒,很自然生长的紫色,留长了一定会像星空般闪亮的……
这时,饮茶思索道:“托茉莉,你还好吗?当时……”
“饮茶。”布尔玛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我,只是睡久了,过段时间就会没事的……”对此,只能暂且这样解释。
这时,怀中揉进了一团柔软的绒毛。
普洱担心地在我的怀里这里戳戳那里看看,地四处检查,又抬头问:“茉莉,你怎么了,……你,你还记得我吗?”
这种温柔的关心,毛绒绒的治愈的触感,让我感到心安了不少。
轻轻抚摸着他的背,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我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叨着。
——“没事,我很好,我都记得,记得……”
我当然记得。
即使在另一个世界,我也深深地记得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