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关于头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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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野是真的忙的要吐血，手头上的这个项目攻克难度仅次于肖衍搞定林安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就有些不识相的人，不怕死地愣是要往这上面撞过去。偏生这位还撞得他不能叫苦，不敢喊疼，每每气的陆先生要拍桌而起，小祖宗脸色一摆，立马撂挑子，泄气而回……
聪慧如陆先生，再加上两人多年的相处，怎么会不知道安言耍的哪门子脾气呢，如若不是出于自己不可告人的小企图，怎舍得她受这般流言蜚语的委屈？
可是这些项目确确实实又都是安言的功劳，她的客户们，如果不是跟安言有着多年的交情，又在美术界彼此惺惺相惜，这些合作，只怕他们还要在斟酌一二的。如此频繁的商洽过程中，安言的露面就显得犹为重要，无奈佳人耍小性子，陆先生也只能忍下心性来笑陪，只是效果不佳。
过了小半个月，陆林野终于是让小助理放个风，效果相当显著。
等林安言再走进公司时，瞬间就感受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微妙气氛。
前几天还剑拔弩张的八卦小组敢明目张胆在她前脚刚离开茶水间，后脚就带着她的小组成员唧唧歪歪开始七嘴八舌起来，那氛围和人数，周一开个小组例会也不过如此的规模。反观这两天，林安言走在公司都是安安静静的，碰着人的时候都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先恭恭敬敬喊一声林总监，就差没来个肃然起敬后再45度鞠个躬，倒是让安言觉着受宠若惊了。
看来这敲打敲打众口纷说，人在办公室走着都觉得舒心多了。这人心情一好，什么事情都好商量，这句话陆先生想必体会最得道。
看着安言的脸色这几天好到不行，他便死乞白赖地黏上去，倒是一点都不惧她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安言倒是也好说话，于是，便心满意足，拉着佳人，带上小助，组团造饭局去了。
实际上，安言带来的项目很大程度上都还是需要陆林野和他的公司一力促成，而她本身并不需要出多大的力气。毕竟林安言的资源大都是画家艺术家的好友，国内的也就是多了几个写字写得漂亮的，根本毋须多考虑，这类人并不怎么深谙所谓做生意发大财的门道，尤其是艺术品这类玩意儿。
哪怕是安言，都需要承认，就算是她自己的作品，其好坏，其价值高低，都需要以金钱来衡量。参展商和买家觉得你的画好，就是市场，就是艺术品，反之，没人买，那就是没有市场，活该遭受冷落一穷到底。
这类人如果只专注于画画、创作，其实也只是这条产物链上的生产者，没有中间商帮这群人盈利，只能等饿死。于是，陆林野这类美名其曰为艺术贩卖者就出现了，作者带着画，他带着钱，带着市场，在这名利场中迎来送往。
然而，艺术家们有时又并不只甘于做生产者，他们挑人，画画挑人，喝酒挑人，做生意自然也挑人，安言说，这叫，假意清高。看心情选择合作者，非要在这笔交易中作一个重要的主，其实是很扯淡的一件事。是以，林安言虽然在这行游荡了些年，但毕竟年纪还是显轻，业内交际的多数还是长辈，益友，更为亦师。
而她在这交易中充当的角色，无非就是带来供需两头的直接人，让他们在那些觥筹交错间，谈创作，最后谈钱，需要出的力并不多，陪着吃个饭就行了。作为晚辈，即使是说话不敢掷地有声，却也不能在饭桌上不露面，这才使得陆林野对安言的任性如此头大。
当然，一旦佳人愿意配合，陆先生向来就物尽其用，十足的万恶资本压榨，自己要出面的应酬，基本上都会拉上林安言，通常是事半功倍。
林安言一好好工作，心累的绝对就是约人一直约不到的肖大神了。肖衍一开始有些大意，便只在微信找安言，是以，有了这样的对话：
Day 1
肖衍：什么时候下班？
安言不吃花生：画廊，差不多还有半小时。有事？
肖衍：下了班等我会，接你回去。
安言不吃花生：不用，今天有开车。
肖衍：……
肖衍：一起吃饭
安言不吃花生：……
安言不吃花生：……晚上有局陪客户吃饭，改天
肖衍：……好
肖衍致电肖山，今晚不过去吃饭了。
Day 2
肖衍：画廊？
安言不吃花生：公司。有事？
肖衍：嗯，吃饭
安言不吃花生：不太方便，跟陆先生有事，陪客
肖衍：……
肖衍短信肖山，那桌菜你自己吃吧，明天再过去。
肖山看到信息也是秒回电，臭小子你玩你叔啊！连着两天耍，皮痒了是吧！肖衍虽然也是郁闷，确实耐着性子道：临时有事过不去，后天我带安言一起过去。肖山这才略微消了气。
Day 3
肖衍：安言……
安言不吃花生：唔，还是陪客
肖衍：……
肖大神这回直接微信给自家三叔——取消。
肖山也是憋了一口气：这三天的菜钱全部算你账上，给老子结了账先！混小子！
肖衍头疼，真的觉得头疼。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关于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