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侍女 ...

  •   他一直抱着她坐在窗前,神情淡漠,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午后她才再次醒来。
      紧抓的手松了松,睫羽微微掀开,而后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
      “我……”她呆了呆,意识到自己的位置,猛地从他怀里跳出来,一抹红云映上那白皙的脸颊。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不安着。
      他定定的看着她,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外,留她一人在屋内纠结。
      好一会还是没见他回来,久月也无聊了,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没有他的允许她又不敢出去,只能欣赏一下这间屋子了!
      宝蓝色的纬帐垂着,不知道里面被遮挡了什么?金色香炉里飘着好闻的香味,
      黑木书案,一叠叠文书,还有分布雅致的书架,陈旧的竹简和锦帛被摆得井然有序,一些金石器物,她也不懂那些都是什么?与书案相对的是个轩窗,窗外应该是一条小河,有叮咚的水声,河对岸是一片片墨绿的树木,清新,幽静。
      隔着一扇绘着碧竹的屏风,隐约可见,门外的红木栏杆。
      “久月!”一声低呼传来。
      她看向门外,隐约可见一个红衣女子,似乎是忘蔷,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久月,快随我来,尊上答应了让你做他的贴身侍女,我现在带你去见一直负责他生活的蓝桑,待会儿她会告诉你尊上的所有喜好和禁忌,你一定要记住啊!”忘蔷拉着她急步向外走去。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了!这个活已经是最好的了!尊上性格淡漠,只要你注意点,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以前都没有……”
      “不同意的话,你就得去照顾那些异兽,它们可是很凶的!”忘蔷做出一个很可怕的表情,吓得久月脸色一白。
      她的反映惹得忘蔷笑起来:“放心吧!只要不惹尊上生气,你是不会被罚到去照顾异兽的。”
      “可是他似乎很讨厌我的,而且我也很怕他。”
      7“呃。那可能只是个意外,别放在心上了,告诉你个事啊。尊上很在意你的,昨天我昏迷不醒尊上可是守了你整整一夜呢!自从我跟着尊上也有好几百年了!可是从来都没见过他这样呢!”
      “是吗?可是……”她纠结着。
      “哎呀。没那么多可是了!我,枯骨,沧血都在这里,有什么事我们会帮你的!相信我们了!”她呵呵笑着。
      “哦!”她点点头。
      那个叫做蓝桑的侍女看了看久月,然后向忘蔷欠了欠身,叫了声忘蔷使者。忘蔷应了声,然后把蓝桑拉到一边,背着久月嘀咕了几句,而后转过身,对久月笑了笑说:“好了,你就在这里跟着蓝桑好好学习,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哦!”久月点点头。看着忘蔷离去,然后又看看蓝桑,那女子一袭湖绿色的宫装,青丝被绾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只简单的钗束着。只是她的眸子里却有什么光一闪而过,让久月心头一惊。
      “跟我来!”她转身走进屋内。
      久月应了声,只得把刚刚当成一瞬间的错觉。
      直到傍晚枯骨才来,带久月离开。
      “怎么样?都明白了吗?”他的声音淡淡的。
      “嗯!总觉得他的生活太简单了!根本不需要似的!”久月疑惑道。
      “是啊!是太单一了!”枯骨微微感慨。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带你去你日后要住的地方!”
      这是那个回廊,不远处就是偏殿,而久月的房间就安排在偏殿附近的一个小竹屋里,美名其曰,住的近点比较方便。久月没有说什么,应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只有服从安排,就算说了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还不如不去浪费口舌。
      这夜她睡得很好,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窗前有个人一直在看着她,她想起床看看,可是却很累,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最后这样僵持了一会就又睡着了!
      还很早的时候有人敲门,是一个双髻少女,也是湖绿色的宫衣。她来了看到久月还没有起床,便喋喋不休的说着:“哎呀,久月,你怎么还没有起床,今天尊上要和各位使臣议事,你现在是尊上的贴身侍女,侍候尊上起床的。”她说着便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久月“喏,这是你的衣服了,是忘蔷使者亲自选的,赶快换上,去吧!我还要负责早膳,就先走了!”说着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久月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虽然她有很多问题,比如要怎么侍候尊上起床?昨天蓝桑也没有告诉她,不过时间也不早了,她只能默默起床,换好衣服,梳理好头发,随便洗洗脸,便向着偏殿走去,到门口时,守卫很奇怪的看着她,她不明所以道:“我来侍候尊上起床。”
      守卫更奇怪了,道:“尊上在寝宫,不在这里啊!”
      于是久月又开始去找那个寝宫,在是她来到魔界的第三天,而且醒着的时候也不过一天,对这里的一切的不熟悉,关于寝殿在什么地方,她还真的不知道,只能一路走,一路问,有些人知道她是尊上带回来的,不敢怠慢告诉了她正确的路线,可是因为太复杂了,她也没有记住多少,便接着问,但是也有些人很不满她一个灵者有怎么高的待遇,刚来就是尊上的贴身侍女,便想着捉弄她一下,把错误的路线告诉她,这样一来二去,浪费了很多时间,当她到达寝殿时已经很晚了,尊上已经离开了,她站在石阶上,看着那个流金牌匾,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便想着去问问忘蔷,可是守卫说这个时候使者们都应该在正殿议事,她可以去等着,她应了声,问了路,去往正殿。
      这次比较顺利,就找到了,看着眼前的景象,她呆了一刻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两层的高阁,泛着紫辉的琉璃瓦,淡金的牌匾书着两个大字。到处铺的都是红玉石板,她轻轻踩在那华丽的石板上,一团明丽的光辉沿着她的脚四散开来,她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接着下一步,就这样她一个人在那片广阔红玉广场上玩的不亦乐乎。
      却不知有双金色的眸子早已发现了她,
      他坐在主坐上,单手撑着下巴,未加打理的墨色长发顺服的披散在,长长的刘海半遮在他苍白的脸,金色的眸子看着殿外,一动不动,因为太过冷漠,所以没有人敢直视这位君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发现他的思绪并不在这会议上,但是当一位使臣禀报完之后,等他答复时,却还不见尊上回音,不由得冷汗岑岑,恐怕自己的那句话说的不对,惹怒那位冷漠的尊上。当沧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时,发现了那个正玩的不亦乐乎的蓝色身影,不由得一惊,碰了一下枯骨,示意他看外面,枯骨也是一惊,燃血台是自古有个规定,除魔后和议事的使臣,其余女子不得涉足,违者断魂。
      殿堂是按阶状设的,最高位是尊上,其次是三使者,再者是五术师,依这样的排列,后面的是看不见外面的情况的。枯骨暗自捏了个决,一只黑色的蝴蝶飞快的消失在窗外,尊上看了看殿下跪这的人,随意的应了声,让他起身了!
      蝴蝶落在久月的耳畔,枯骨的声音传来,“快离开燃血台,它会害死你的!”久月愣了一下,看看那座大殿,飞快的跑向一边。虽然她不怎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按枯骨的意思去做总是没错的!
      看着那道蓝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枯骨和沧血都松了一口气,再回头看尊上,他已经把视线移开,看着窗外,紫色旗帜烈烈飞扬,他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会议很快结束了,正在等待尊上那句“散了”时,他却缓缓开口,“从今日起,只要能承受起燃血台的暗之力者,都可以涉足。自不量力者,后果自负。”他的声音冰冷,悠远。众人相互看了看,齐声回答道:“是,尊上。”
      沧血和枯骨对视一眼,感慨万千。
      久月站在远处看着一干人等散去,寻找着忘蔷的身影,蓦然枯骨的声音在耳畔想起:“你怎么会来这?没有人告诉过你,这里不能随便来吗?”他的声音有点严厉,刚刚的情景他还心有余悸。
      久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以后可以来了!”沧血笑了笑。“尊上到底在想什么?真搞不懂!”
      “我更不明白了,刚刚你们两个在搞什么?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忘蔷缓缓走来,一脸不悦。
      “对了,久月你怎么搞得,不是安排了你去照顾尊上的起居吗?怎么今天尊上的头发都没束就来议事了!”
      “我……”久月正要解释,忘蔷却打断说:“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尊上还在大殿里,快去吧。日后注意就是了!”
      久月应了一声,飞快的跑去,在玉石板上留下一串灿烂的微波。
      “还有你们两个,说说刚才怎么回事?尊上怎么忽然提前那个规矩了!”
      “喏,看看她你就明白了!”沧血示意让她去看久月。
      “原来如此!”忘蔷微微感慨。
      大殿的陈列一一落在她的眼中,而高坐的男子尤为引人注目,一袭赤金的墨色朝服,青丝随意的披散,整个人几乎要溶进浓墨里,但是那张苍白的脸还有那只撑着下巴的玉手又把他从浓墨里拉了出来,眼帘低垂,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尊上!”久月怯怯的叫了声,他微微抬眸,金色的眸子流转着,冷漠且冰冷,看的久月心头一惊,慌忙低下头不再看他。
      “带上帛书,去偏殿。”他淡淡的开口,起身离去。
      久月看着走下高台的身影愣了愣,慌忙上去,抱起那堆奏章,快步跟上。
      接下来的时间过的分外漫长,早膳送来了,他看了看,简单的尝了几口白粥,便让人撤了。久月看着很不满意,虽然她知道他那样的人不用吃饭就可以,就像她在禁地呆了几百年不吃不喝也活下来了一样,只用吸纳一些万物灵气就行了!可是每当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她就忍不住想让他好好关心一下身体,可是她又不敢说不出口,怕惹怒他。最后只能在心里长叹一声,他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啊!他坐在书案后开始批阅奏章,久月纠结着要不要开口说离开。斟酌了许久之后,正准备开口时,却被一个字打断“茶!”
      久月应了声,慌忙跑出去找地方去沏茶,几翻周转之后,久月端着溢着清香的湖夏茶回来,却发现书案后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那几叠整齐的奏章,看样子应该是批完了。久月轻叹一声,把茶搁在桌子上,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他。
      忽然,那宝蓝色的纬帐后传来一丝响动。久月的好奇心开始泛滥,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正当她准备掀开看看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正准备抬起来的手,“不要动。”是他冰冷的气息,久月定定的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没有人告诉你,这个帘子是不能掀开的吗?”他松开手,转身走开。
      “为什么?”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他端起白瓷杯浅啜了一口,而后这窗下的椅子上坐下来。
      久月默默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他看向窗外,深情冷漠依旧。
      久月默默应了声,缓步离开。
      他微微侧目看了看离去的身影,蹙起眉心,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心神不宁,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她那天哭泣的神情,心头涩涩的疼。就像昨天她再次醒来之后,他心里很怕她会哭泣,也很讨厌听到她那句对不起,只能离开,站在远处看着她打量着偏殿的布置,心里竟然会很平静,很安稳,所以当沧血和忘蔷出现说让她留在身边做贴身侍女时,心里为以后可以经常看到她而舒服了几分,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由于这些奇怪的感觉的出现,他不得不去查一查书籍,看看自己最近是怎么了!那些奇怪的感觉又叫做什么?只是结果很显然,他只是知道了那些感觉的书面名字,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夜里会不由自主的担心她在这里适不适应,毕竟那间小屋离魔砚很近,很怕那汹涌的暗之力会伤到她,但是仔细想想,下午时她一个人呆在那里也没出什么事,或许那只是他心中的借口,想看看她的借口。
      夜风凉凉的,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他隐了身,避开巡逻的守卫,站在她的窗前。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在自己的宫殿里居然还要避开自己的守卫。但是她似乎发现自己了!尽管自己已经隐去身形。她正要的醒来,他却施了些许暗之力,让她再度睡去,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她醒来看见自己?还是根本不想让她猜到自己在想什么?
      清晨的议事,他在等她来,可是她却错过了!蓝桑似乎猜到了她会迟到,或许蓝桑就是故意让她迟到的,想到这里让他微微不悦,遣退了蓝桑,他便披头散发的去了正殿,忽然觉得这样真好,没有了沉甸甸的玉冠,分外自在。能感觉到他们诧异的眼光,但是似乎无关紧要。
      听着那些冗长的陈述,他实在没办法集中心神。不经意间便发现那抹姗姗来迟的身影,毕竟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总喜欢干一些危险的事,本以为燃血台的暗之力会对灵界之人伤害极大,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个例外,也是禁地她都能活下来,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燃血台。她欢快的在上面蹦跳,可以想象到,她脸上一定绽放着极美的笑颜。自动忽略掉台下的陈述,直到感受到枯骨的力量波动,那只黑色蝴蝶消失在窗外,那抹蓝色的身影也随之离开了丝线,心头空空的,书上曾有记载,这种感觉叫做失落。最后废除那项禁制无非是想再看到她的身影罢了。
      在偏殿,总是能感受到她欲言又欲止的神情,但是却又不知道她到底在纠结什么?当看到她似乎想离去时,便随了她的心意让她去沏壶茶,但是迟缓似乎成了她的习惯。
      林间的气息能让人宁静,当感受到她的气息再度出现时,他很快回去了!但是太多的好奇心令人担忧,那面宝蓝色的纬帐是由蓝河里的星子编织的,用来遮去魔砚汹涌的暗之力,但是她居然想去掀开,恐惧一闪而过,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由得对她的无知有些薄怒,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有人告诉她,蓝桑肯定有意的,让她犯这些错误,然后受到惩罚,对一个外来者的挑衅,还是对她的厌恶,有种执念在他心底慢慢被滋养――谁都不能伤害她。只是他本来就是魔,没有执念反而不伦不类了!现在便有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美好,久月是这样认为的,她渐渐知道了这位尊上的生活规律,早上也能及时找到他的寝殿,寝殿里有一束抚蓝,久月第一次进来时就发现了,这让她意外了很久,后来跟守卫聊起来时才知道,他似乎很喜欢抚蓝,他一直都用幻像不让它凋谢,这让久月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开心,也不是心疼。
      她一般都会帮他整理朝服,因为身高的原因,每当她去抚顺他脖颈处的衣襟时,她都有尽力的踮起脚尖,有时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失衡,当整个人倒向他时,他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神态一动不动,也没让久月尴尬。
      他的头发很长,很光滑,如同他的朝服一般,那种美妙的手感,就像是极其稀有的丝锻。取四分之三的发,用环扣的银环束起来,带上紫金玉冠,余下的披散开来,让长长的刘海自由垂下,半掩那张精致的脸,离的很近时,总能看到那一根根上翘的纤长睫羽。还有倒映出的金色光泽,这些都让久月觉得很开心,每每都忍不住勾起唇角。
      一切完毕后随他去正殿,他去议事,她在那会荡漾微波的燃血台上蹦跳。刚开始时,新晋的守卫看着那个蓝衣女子,不由得很忧心,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很多时候她都很闲,比如早膳之后她会自觉的沏壶茶,每天放不同的茶叶,而后退到门外,一般都没什么事了!
      最近她也认识了不少人,比如负责早膳的侍女叫做七彩,性格急躁,干什么都急匆匆的,比如偏殿的守卫离浅和离江,还有正殿的守卫,他们都对她很好,有什么她不懂的都会告诉她,比如蓝色纬帐后的秘密,原来上次差点害死自己,多亏了他。
      膳房有个年纪稍微大了的侍女,大家都叫她缘姑姑,她泡的一手好茶,尊上的茶水是由她一手负责的,很多时候她都会去认真学习。只是没有再见过蓝桑,当问起旁人时,也都不知道,时间久了,她也忘了!便不再固执的去询问原因。偶尔会遇到忘蔷他们,见面时会问问她过的怎么样?
      总之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她也试着和他亲近一些,不让他讨厌自己,她会试着开口让他早膳吃的多一些,起初他会蹙眉,但是还是会吃的多一些,得到了鼓励,午膳和晚膳久月总是会围着桌子团团转,给他布菜,他也会吃完。这让久月发现他的冷漠只是表像,他大多时间都不会生气,他似乎只是不喜欢说话罢了!
      偶然她还是会做那个奇怪的梦,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能醒来,但是第二天的精神往往比一往都好,这让久月很奇怪。
      对于整个圣殿的布局她也大概了解了,以正殿为中心,四散开来,有偏殿,寝殿,千层塔,还有三使者的住处,千层塔以后是一道环形的花园,有山有水,很大很大,到目前为止久月还没有欣赏完,
      他的寝殿之后后是后宫,可是那里几乎没有人,只有一些偶尔去打扫卫生的侍女出现,至于偏殿附近是久月最熟悉的地方了,离膳房比较近,有很多树木,还有一片茶园,一条活水湖,据说水是可以通向圣殿外面的。久月很向往去外面看看,可是似乎根本没有机会。
      有时她会采一些清晨的花露,用来沏茶,缘姑姑说那样的茶香味会更浓厚,能让人心神放松。当然这也只是书上说的,当然在他冷漠的脸色根本看不到变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