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白夜 碧竹轩,位 ...
-
碧竹轩,位于雪藏山脚下,是一个偏僻的竹林,盘灵石埋在地下,还没有被发现,灵气汇聚,而雪藏山是历代人皇的修炼之地,带着极强空灵念力。
冷玉魂紧紧抱着久月,掩了一身暗之力,可是还是阻止不了力量的散失,在灵力极盛的地方,暗之力散失的更快,金色的眸子泛起些许红光,他落到一处废弃的竹屋前,抬手祭出一个简单的修复术法,竹屋瞬间崭新了起来,而他的脸色却惨白起来,收了翅膀,推门而入。把久月放到矮榻上,他盘腿坐下,开始调息,他绝对不能露出黑暗气息,很容易会引起雪藏山上的高手注意。
很久之后他才缓缓起身,脸色已经好了许多。
白夜是在傍晚十分找到碧竹轩的,一同来的还有枯骨,虽说太阳已经落山了,可是枯骨一到这里,还是浑身乏力。
“尊上,先回魔界吧!让白夜先在这里照看着,待我们找到聚灵石,立刻接久月回去。”枯骨半跪在他脚下,白夜怯怯的向他依偎过去,见他没有动怒,便在他腿上蹭了蹭,表示它承认错误的态度。
“尊上,这里是雪藏山,而这碧竹轩下又有盘灵石,应该没有妖物会来的!而且就算是您,也撑不了不久的。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您先回魔界,以大局为重。”枯骨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因为在他心里冷玉魂一直都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什么事都能比别人想的清楚,看得透彻,除了这个奇怪的颜久月,他现在有点后悔,当初他应该阻止沧血带他到禁地的。或许那时候的一丝不安也是这个原因吧!“尊上,如果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是没有人能启动聚灵石,久月还是……”
“回魔界!白夜,我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这次不准再出什么意外,否则……”他冷冷抬眼看了看脚边的白虎,“我们的契约,到此为止。”语罢,他起身离去,白夜本是一番可怜楚楚,可是听到最后几个字时,碧蓝的眸子蓦然一暗,低下头。
它活的已经太久了!久到它都快忘记自己有多大了!只是世人都为它记得,它生于天地形成之初,拥有天地间最纯净都气息,和它一起诞生的还有很多兽类,但是在千万年的修炼和争斗中很多同伴都死了,就它所知道的现在还有流伤,业火,无心,它们被世人统称为四大灵兽。当然在境外境,禁地。还有许多凶兽,但是他们几乎没有机会接触。
岁月在轮转中很多事都被渐渐淡化,就像它的记忆,时间太久了,它累了,便开始沉睡,一场沉睡总会让它忘记很多事,当然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都在它醒来之前也都归于尘土。
千百年前,它在和流伤的一场斗法受伤,在那月谷修养,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婴儿,那些魔界的术士通过空间转换,把那个婴儿丢到它的巢穴,当然他们也不知道那是它的巢穴,他那么小,柔嫩的身体被黑色的羽翼包裹着,强大的黑暗气息弥散开来,他身边的花草树木都尽数枯萎,似乎感应到了自己被抛弃了似的,他不停的挣扎,哭泣,那些黑之力也随之翻腾,以至于那月谷的许多兽类都开始逃亡,当然也有一部分自不量力的想吞噬他的力量,便来挑战,但是他还是一个孩子自然不会去接受挑战,在危险接近时,他便将他们的暗之力尽数吞噬。只是几天的时间,那些力量便更加汹涌了!它自觉他不能在这样留在这了,否则一定会惹来祸患。
它尖锐的爪子微微撩开他的羽翼,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这是它和他的第一次面,它觉得自己似乎一直都在等他,已经等了千万年,时光在那一瞬间似乎都不算什么了!过往的沉睡,争斗,都是为了打发时间,只是为了等他的到来。
它决定好好照顾他,它利用他的通灵之力封印了他的暗之力,把他送到一户猎人家,由于那双金色眸子,猎户一家都很喜欢他,可是他却不喜欢说话,总是沉默,直到他十岁。
这天,他跟着他们的大儿子去了城里,异兽袭击了猎户一家,可以想象到,他们回去时看到了什么?房到屋塌,鲜血淋漓,还有它凶残的利爪和獠牙,它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因为它又被流伤找到了,它和它有一场争斗,当它回来时,他已经昏迷不醒,翻腾的暗之力将异兽吞噬了,他周围的一切都被黑暗笼罩,生灵都变成了死物,没办法只能把他带回那月谷,他醒来后定定的看着它,金色的眸子没有恐惧,只有深深地悲伤,他说,他很难受,哥哥为了保护他去和怪兽拼命,让他离开,直到伤痕累累他还让他赶快跑,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他觉得自己很无能,很痛苦,它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在地上写下,至少你给他们报了仇。那段时间,他更沉默了,他体内的暗之力还是汹涌澎湃,他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只是一味地把自己藏起来,但是只要他一睡下,他就开始做噩梦,那些暗之力便翻腾不休,那段时间也引来了许多觊觎他力量的魔物,他要求独自应对,刚开始是受伤的都是他,弱小的身体都是伤口,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好的,他赢了,同时也学会了如何运用那些汹涌的力量。
后来他开始独自修炼,把那些力量藏起来,春去秋来,它又开始了沉睡,直到魔界动乱。
但是醒来后,便是他的挑战,那一战持续三天三夜,它输的心服口服,签订了契约。只是没有想到他那时候已经拿到了凤血泪,更没有用凤血泪对付它,这让它更加忠心于他了,后来他登上王座,无聊的生活开始了。
直到这个特殊的灵者出现,原本的宁静都被打破,它有预感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了,就这不久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