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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嫉妒 午夜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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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过后,她的醉意渐渐散去,可是她睡得不却怎么安稳,眉心紧蹙着,似乎被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冷汗渗出,脸色苍白,不停的呓语着。
“不要,不要,我没有,我没有……”她胡乱抓着,希望能抓到什么依靠。
“久月,醒醒!”
“不要离开我,我没有要嫁给他,你相信我,相信我……”眼泪浸湿了她纤长的睫毛,顺着鬓角滑落。
“我相信你了!你快醒醒!那只是梦。”他焦急的唤她。
“不是的!你骗我……”她的睫羽缓缓掀开,“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走的那么快,我根本就跟不上你的脚步,他们都扯着我,不让我离开,可是你都不回头看看我……”她哭诉着,肩膀不停的抖动。
他金色的瞳孔里满含悲痛,她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是那或许真正发生过,他在很久以前就这样伤害过她,他自己却不记得。
他缓缓把她搂进怀里,轻轻道歉:“对不起,我该早点相信你……”
很久之后,她渐渐平静下来,灵力却弱了许多,昏昏沉沉的再度睡去。
天渐渐亮了起来,他又是一夜未眠,因为酒精的缘故脑袋隐隐作痛,他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起身离去。
半路上,暗之力聚成的空间里,白夜不停的挣扎,惹得他有些烦闷,只得让它出来,它硕大的身子在他腿边蹭了蹭。
“去吧,早些回来,别到处惹事。”他淡淡开口,周围的侍卫看到白夜,脸色都很难看。
但是它这次却没有跟他们过不去,听话的在原地等着尊上离去,而后转身离开,方向居然是寝殿。
寝殿的守卫看见白夜不由得后撤几步,但是它却淡淡的暼了他们一眼,硕大的爪子将门推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长尾一甩,门便紧紧的阖上。
它立在床前,看着熟睡的久月,它记得这个女子,就是它亲自驼回来的。
最近它能清晰的感觉到主人的力量波动,很多时候都是由情绪引起的!一往主人都会记得个过一段时间,便让它出来玩耍,现在都快半年了,也不见主人理会它,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它心里越想越觉得不甘,只要把她赶走就行了,主人还会像一往那样对它好,它就是这样以为的。
它尖锐的犬齿扯掉锦被,长长的尾巴一挥,便把久月从床上扫下,重重的摔到地上,本来她的灵力就薄弱,自卫也很差,眉角渗出鲜血,脑袋嗡嗡作响。
白夜也没有想到她那么弱,它也没有把她弄伤的意思,它只是想吓吓她,然后把她带走。
“你……你要干嘛!”久月是视线有点模糊,她隐约能看到一个雪白的庞然大物向自己逼近,她只能向后退去,但是很快撞到了桌子。
她惊恐的哭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了!你别过来!”或许是在禁地里呆久了的缘故,她特别恐惧那些庞然大物,她经常能通过结界看到那些怪物,相互争斗,胜利者会把弱者撕成肉末,鲜血遍地。但是因为又结界的存在,她便自我安慰着,只要自己不出去,就不会有事的。可是这里没有啊!那些恐怖的画面很快出现在她脑海里。
“来人啊!救命……”她嘶叫一声。
白夜不满了,对着她大吼。
门外的侍卫看见形式不好,也知道他们远远不是白夜的对手,便飞快的向正殿跑去。
一道火红的身影从窗户外窜进来,挡在久月面前,它很英勇,身上的毛都炸开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白夜。
久月看见了织织,慌忙去抱它,
“别去,织织,它会吃了你的!”白夜听了她的话更不满了,它才不会吃这些俗物呢!飞身猛扑了过去,把避无可避的久月按在地上,尖锐的利抓刺进了她的肩胛骨,疼的她冷汗直冒,织织挣脱了她的怀抱,飞快的跳到白夜的头上,锐利的爪子在它雪白的皮毛上留下几道血印,白夜怒了,长尾狠狠的打在织织身上,把它抛出很远,撞在柱子上,久月看着飞出去的织织,心中一疼,便不顾疼痛去踢它,可是白夜猛地回头,泛着寒光的犬齿抵在她的咽喉上,久月低低的哭了。
“织织!”她低低的唤了声。
忽然身上一轻,身上压在的庞然大物重重的摔倒一旁,低声呜咽。
一道黑影停在久月身旁,她能闻到淡淡的幽香,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来。
“冷玉魂,你的什么破宫殿啊!怎么什么怪物都有啊!”她太过恐惧,便把心里的不满都说出来了!
“还有织织,快快,帮我看看它,不会是死了吧!我还没养几天呢!”说着便要起身过去。
“别动!”他语气有点冷。
“它可是为救我才受伤的!”
“沧血,你去看看,忘蔷,去找医师。”他俯身把久月抱起来,扯动了她的伤口,疼的她低呼一声。
“很疼吗?”他紧蹙眉心,轻声问。
“嗯!它的爪子很利。”
“没事了!等会医师来了就好了,先睡一下。”
“哦!你要救活我的织织啊!”她淡淡的开口,抵挡不住睡意,阖上眼眸。
他把她放到床上,而后冷冷的看着白夜,
“你是不是觉得近来过的太舒坦了!想找点事做。”他骨玉的手间提前一道浓黑的光。
白夜委屈的伏下身,轻声呜咽。
“尊上,我想白夜也是无心的!它或许也没有想到久月的身体怎么虚弱,一往它和那些侍卫嬉闹惯了,所以……”枯骨跪了下来,“所以,请尊上看在往昔的份上,饶了它这次吧!”枯骨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气息,说明他很生气。但是他也不希望他一怒之下伤了伴他这么久的灵兽,只得咬牙说完。
“就是,尊上,还是先看看这小狐狸吧!它伤的也挺重的。”沧血尽量分散他的注意力。
果然,他收了那道黑光,大步朝沧血走起,这次那只小狐狸也不很快的窜走了,而且怯怯的看着他,小巧的嘴边旁还挂着血珠。
枯骨给白夜使了个眼色,毕竟在一起那么久了!白夜很快意会到了他的意思,飞快的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它必须出去躲一躲,等他气消了再回来,否则肯定少不了一顿责罚。
冷玉魂看了看消失在天际的白光,冷冷的撇了枯骨一眼,不再言语。
“是谁取了她的内丹,拿回来给她,熬不熬得过这三天还看它的造化。”
沧血应了声,带它离去。
忘蔷带了位女医师赶来。在他凌利的目光下,她颤颤巍巍的替久月包扎好。
最后快步离去,在门口时拉住忘蔷说:“使者,你告诉尊上,久月是灵界的体质,呆在灵力充沛的地方才有利于伤口愈合,而且尊上身上的暗之力太强大,会影响久月恢复的!”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
忘蔷知道,她也不用传达了,他肯定全部听到了!只是这些话不仅是医女不敢说,就连她自己也不敢说。
他淡淡的看了忘蔷一眼,说:“你去告诉他们今天先散了,把今天的奏章带到偏殿。”
忘蔷应了声,离去。
他有点颤抖的指尖抚上那还残留血丝的白纱,他很难想象,如果他再来晚一步,白夜的牙齿再深一点,他会不会就此错过她,再也看不到她的嬉笑,畏惧,醉酒后的诚恳可爱。
他扯过案几上的狐裘,把她包裹起来,抱进怀里,大步离去。
在偏殿,她可以在她的小屋修养,他也能远远的感受到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