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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张票 当经理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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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经理从嘴中吐出这三个字时,夜孤脸上瞬间没有了表情一片茫然,整个人也活生生地呆住了,傻傻地愣坐在椅子上,他的下巴好像也快要掉到桌子上了。凝固住的面庞不再蠕动,整个人好像死了一般。
经理先是看了看夜孤,然后有他那肥大的“咸猪手”在夜孤的眼前晃了几晃,但夜孤好似没看见一般,继续发愣。
员工忽视领导,这是不应该的,因为这属于不尊重他人。但此时,夜孤忽视了自己的领导、上司,更何况是这样的一位“好”领导,真是叔叔可以忍,大爷还不能忍呢!
所以,经理见状没有再说说些什么,只是轮圆了“啪”的一下,送给了夜孤一个充满爱心耳光,而夜孤也就随之带着爱倒在了地面上。
许久,趴在地上的夜孤开始缓缓地清醒过来,他一只手捂着那炙热的脸庞,另一只手则支撑着地面,现在,他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仍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三个字。
夜孤此生并没有多少爱好,这也是他自身的性格造成的。他不爱去那些是非之地,烟花柳巷,平生所爱也就是看看书上上网而已。所以对于南寒洲他必然也是略知一二的——
南寒洲,一块位于地球最南端的陆地,两大“极寒之地”之之首,“四大险地”之一,被外界称为第七大陆,是世界上最后一处被发现的大陆。
另外此处还有“白色孤市”之称,这里的总面积约八千七百万平方千米多以极寒山地高原为主平均海拔两千四百米,气候极度恶劣,特点是极寒、干燥和大风最低气温达到零下九十八度,一年内几乎没有降水,生存指数连半颗星都不到。
更有“两洲一天,世上五天。”的传说。而且,据说在南寒洲的洲心位置还封存着上古八大魔兽之一—具有“冰封万神”之称的帝天企鹅皇。。。。。。。。。
想到这里,夜孤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经理缓缓地走到夜孤身旁,讥笑地问道:“醒了吗,快站起来,别装死。。。。。。。。”
还没等老板讲完话,夜孤便蹿了起来,着实吓了经理一跳。
待到老板把话说完,夜孤便带着一股请求的语气问道:“可以给我几天的时间考虑一下吗?”
“行吧,顶多五天,”老板带着一种将就的口气说,“而且这几天的班你可以不干,好好想想吧!”
“多谢经理,先行告退。”接着,夜孤又是深鞠一恭,退了出去。
一听到屋里渐渐没有了声音,站在门外偷听的员工犹如潮水般地退了下去。这件事,公司上上下下早就都已经知道了。至于夜孤为什么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他平常不喜欢与别人交谈,所以到现在才知道了这件事。
出来时,夜孤依旧捂着他那肿胀炙热的面庞,但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大厅中,除了前台站着的一个接待员,其他人早已跑没了影,整个大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夜孤轻叹了一口气,但至于他为什么要叹这一口气,其中的原因谁也不知道,谁也猜不透。
夜孤抬起头看了看门口,又轻轻低下头,转身走向卫生间,准备工作。
夜孤的工作,是一份十分伟大的工作——卫生环境整理工作人员。(打扫卫生的)
从卫生间拿出卫生工具后,夜孤直奔三楼。
左擦擦,右扫扫,夜孤大约花了一个时辰,打扫完了公司的三层楼。
“轰——”一个炸雷从夜孤头上炸开。
“呼——”夜孤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长舒了一口气,瘫倒在了三楼的地面上休息一会。
一会儿,夜孤坐起身来,透过洁白透明的落地窗,夜孤看着窗外的天空发起了愣。
此时,天空中黑云飘荡,雾雨蒙蒙,一丝阳光也看不到。现在,夜孤觉得自己的未来就像这天空,永远也见不到光亮。
现如今的社会,竞争是唯一的主旋律;钱,权是唯一的人生目标。
但,夜孤却是一无所有。
曾经,年少轻狂的他也曾向往过美好的未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命运的道路上,夜孤开始慢慢变地现实,但这种现实就是事实。他随时有可能掉队,被排挤在人群之外。他明白那一切都不过只是一个美好的梦罢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夜孤的眼前蒙起了一层水雾。
“咕噜噜,咕噜噜。。。。。。。”一阵声响从夜孤的肚子中传出,而这个声音才使夜孤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早饭。
于是。夜孤放好卫生工具,走向了楼下的一家“舍”记包子铺。
这家包子铺店面不是很大,里面既潮湿又压抑,总是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但现实就是这样,环境越差,吃的人就越多。
在屋子里面,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围坐在几张桌子旁,喝酒划拳。
夜孤刚一进门,一个看似老板的人就迎了出来:“吆,兄弟又来了,里面请,里面请,还是老样子啊!”
夜孤看了看,本来想走的心思却被老板的这一句话给彻底打消了。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夜孤找了找位子,最后,夜孤选顶了一个较为靠近门的小桌子旁坐了下来,屋外还下着稀稀沥沥的小雨,潜在着的还是一种默默无闻的悲伤。
不一会儿,那个老板就端着一盘包子过来了,说:“一笼包子,一碗鸡蛋汤,一盘咸菜,客官慢用!”放好后,老板退了回去。
夜孤拆开一双一次性木筷,稍稍磨了一下,准备大开吃戒。
正当夜孤要把第一个肉包子送入口中时,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向四处瞅了瞅,然后走到夜孤的身旁,笑眯眯地问道:“可以做吗?”
夜孤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板,六笼包子,一碗混沌,多放香菜不要辣。”男子坐下后向里面说道。
“好的,您慢等。”屋里传来一句回应。
不一会儿,男子的东西就上全了。两人就这样坐着,面对着面,谁也不理谁。夜孤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而男子好像有什么话憋在心里,这使他十分难受,不停地抖着腿。
渐渐地,夜孤的早餐逐渐见了底。就在夜孤将筷子伸向最后一个肉包子时,男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看你吃的那么少,收入应该不怎么样吧!”男子说道。
这句话可谓直戳夜孤心中的痛点,但现实就是现实,收入少是当今让他继续在这个社会中生存下去的一大难点。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就此,夜孤没有回避,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但那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同时,他的脸红得像一个猴屁股似的。
看出有些苗头,男子继续试探性地问:“我手里有一份收入较高的工作,你要不要?”
夜孤一听,赶忙把头抬起来,反问:“干什么,一个月多少?”
“嗯——,也没什么,就是我有一个团队要出国考察,需要几个搬东西的,时间最多也就半年。至于工资嘛,这半年算你三十万撒尼。”男子回答道。
三十万撒尼,操,老子发啦!此时,夜孤的心情已不溢于言表。
一天之内,两份具有过万收入的工作接桩而至。像这种好事,夜孤从小到大也没有遇见过,如果不是今天,恐怕今后也遇不到了。
欣喜之余,夜孤还不忘问一声:“去哪儿?”
“南寒洲。”男子淡淡的说。
南寒洲,又是这个地方,不变的地名,不变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