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商业赛 不满和不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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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百花对嘉世啊……”张佳乐拿着报纸这样自言自语道。
队里有人调侃张佳乐关心百花，会不会哪天又“跳槽”回去了。
张佳乐自然知道只是玩笑。不过他还是认真回答，说不会，百花和他都已经走出去了，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
张佳乐虽然是以煽情著称的大神，但那也是宣传需要，在队里也不怎么好意思说出，你们才是我现在重要的队友，这样的话。
百花缭乱——百花
他控制不住关心百花，就像对待一个挚友，但是现在他和百花再不是一荣共荣一损俱损，他也宁愿背着这一份情感，带着新队，迈出步伐向前。
更何况，连他角色名都不停地提醒着张佳乐“百花、百花、百花”，张佳乐觉得自己这样也很正常吧？是吧？！（张佳乐看了上赛季的报道，跟队里吐槽说不定叶修看一叶之秋多了，真以为他叫叶秋了呢）
从摸底期结束，又过了几周，联盟的局势开始明朗。
从第十轮开始，百花拿到八分，第十一轮稍有失误拿到四分，第十二轮那天于锋更是状态大好，即使黄少天在团队赛“灵光一现”挽回局面，百花依旧拿了四分小负而已。
百花的年轻人终于熬过了赛季初的不利，名次在联盟的排名上缓慢爬升，不过他们也放弃了“复制”繁花血景，或者说不再在这件事上那么执着，也许百花内部还在期待着水到渠成。张佳乐这时才恍然发觉，类似的事，在第五赛季自己和立言也尝试过一遍，只不过因为立言的打法风格太突显，百花当时的阵容稳定导致成绩也很稳当，很快就脱离了这个套路。
张佳乐笑了笑，放下报纸。
在他翻开的这页写着，百花新任队长于锋表示，他们会创造他们自己的“繁花血景”，邹远补充，到时候不会是同样的名字。张佳乐嘀咕，对于拿起新账号“花繁似锦”的邹远来讲，说这话确实很应景。
后面的报道写着：于锋说，邹远提醒得对，是他形容有误，如果有的选他也不喜欢二代繁花血景或新繁花血景的名头。
起码有这几轮的积分，暂时不用担心出局的问题了。
百花脱离了，自然有队伍落下去。
虽然期望百花出局很不实际，但出局区里外的队伍就是怀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破灭之后，又是一阵慌乱和你争我夺。
稳当当坐在联盟最后一名的是风掠战队，都十二轮过去了，这支队伍还没有一次脱离出局区。强队颇为凶猛，这支队伍不是不努力，但在拿了几个鸭蛋之后被彻底打乱了节奏，现在看不出任何脱离出局的趋势。
再往前数依次是轻裁、贺武、义斩，媒体认为这一赛季的出局队会在这几只队伍中选出。
这就不是张佳乐所关心的事了。
正如叶修不怎么关注联盟后半段的队伍，若不是百花今年诡异地落到出局生死线，张佳乐也不会在意出局的形势，尤其是他还不在联盟。
有那时间，还不如先研究一下装备，或者多抢两个boss，或者带着队员练几个地图。新队事情可多着呢。
大概只有荣耀会相对公平地关注“大后方”的队伍，假如说关注微草是8，那关注义斩、轻裁就是4-5。若是有人跟张佳乐说，翟木花在轻裁身上的精力有微草的一半那么多，张佳乐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荣耀则会挠头说都是自己的选手么，他觉得都很优秀啊。
正当嘉世的队员从车上下来时，刘皓却是早到了。
这次商业赛的规模还不小，该汽车公司签的选手不少，整队就签了三队，还有零零散散的全明星几枚。不过考虑是赛季中，又不是周日，有的婉拒，有的靠俱乐部公关说有事。
刘皓跟杨聪打了个招呼，这阵子三零一终于冲回前八，松了口气，杨聪也想着让队员放松一下也增加收入，于是三零一也是来了整队。
另外一边的楚云秀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想聊天”，刘皓腹诽了一下这女人的情绪起伏多变，和杨聪聊上了。
李轩在旁边刷着微博。因为吴羽策的角色性别问题，广告是件很尴尬的事，很多赞助商比较犹豫于是也只签李轩一人。
李轩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到十点半了，嘉世怎么还没到？”
从他的转头的方向，是问楚云秀的，意思是让楚云秀用手机联系苏沐橙问一句。
刘皓眉头皱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找个话题跟杨聪聊。杨聪觉得打断不合适，关注点却已经不在了。
楚云秀说她问问，没一会儿，撂下电话，说：“嘉世直接被引去公司的活动大厅了。”
李轩“我去”了一句，“哈哈，那咱们这些小鱼小虾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李轩只是随口说说，刘皓却更不高兴了。
公司的工作人员这时走进来，把在休息室的职业选手引到他们公司比赛的正式地点。一路上，刘皓对这工作人员冷嘲热讽。还斜眼了李轩两次。杨聪都纳闷了，刘皓气度有这么小么？就算晚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他们也不亏什么。更何况才几分钟而已。
莫非是因为最近百花成绩太差？于是刘皓压力很大？
杨聪也不记得刘皓是这么重视成绩的人。在杨聪印象中，刘皓挺热衷名声，反而没那么重视胜负，不计较细节，在外面、在镜头前也总是一副和善的面孔。
莫非是觉得耽误了他在镜头前的时间？杨聪汗，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选手被引过来之后，互相打个招呼，苏沐橙和楚云秀这样关系好的，还凑到一边多聊了两句，刘皓和嘉世队员之间也颇为平静。面上而已，稍微靠近一点，荣耀就注意到刘皓的几项生理指标都表明这人心情颇为不好。
荣耀又打量了刘皓两眼，刘皓回以微笑。
如果从面上看，刘皓应该已经积极投身于百花的建设中了，态度很端正地对待嘉世。既不大肆称赞引起新队友的反感，也不愤愤不平认为亏待了他。
然而生理指标可不这么告诉荣耀。
刘皓知道大多数人喜欢什么样的选手，于是他尽力在镜头前表现出来。
然而刘皓大概还藏不过荣耀这个活活在电脑中躲了好些年、又现身前通读了各种稀奇古怪派别心理学著作的活电脑。
随后就是登台亮相。
台下坐了好些人，荣耀望着，有凑热闹的中年人，也有面露兴奋的年轻人。
掌声，
挥手。
台上的选手大都熟悉了这一套流程，就算是三零一和嘉世两队的新人，稍有失误，也没人会关注。
台下有个姑娘发出尖叫，随后是一片声音不高的哄笑。那姑娘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
荣耀对于计算这种事确实拿手，他看出那姑娘的“目标”是苏沐橙，拉了苏沐橙嘀咕了两句，苏沐橙随后往哪个方向挥了挥手。
走到台中央的途中，刘皓有意地走到叶修身旁。
“怎么，叶哥你也得亮相打表演赛了？什么时候的事啊，兄弟我孤陋寡闻了啊。”说话的同时，居然还能保持微笑跟底下的观众招手。
叶修侧了侧头。
叶修：“你不知道啊？”
刘皓：“不知道啊，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得一起吃一顿庆祝叶哥进入职业新阶段啊。”
刘皓自然清楚叶修对于商业赛的态度，这句话当然是反着说了。刘皓心想你装什么清高，到现在不还得出面，看不起商业赛，看不上华丽的打法，现在接受肯定是不得已而为之。
叶修笑笑：“你这么替我操心啊。”
刘皓：“哪儿能不啊，多亏了叶哥当年对我的教导，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啊。就算我转到别的队，嘉世还是我的母队啊。”
刘皓在教导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荣耀默默解读出，{你当初给我造成多少麻烦啊？}
叶修哦了一声。
刘皓看着快走到头了，装作感慨，又重复了一遍。“叶哥原来你也亮相打表演赛了，稀奇事啊。”
叶修走到地方了，站定，说：“算不上稀奇，比不上百花十六名，你这个副队长还能有闲心出来打表演赛。”
荣耀默默地监测到刘皓怒气的再一次攀升。
这一次刘皓五官终于奇怪的一扭。随后刘皓装作整理衣服，等再抬起头来面色又如常了。
大概只有荣耀知道实际上怒气远没有平复。
荣耀知道很多人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荣耀觉得刘皓在其中也算得上厉害的了。
荣耀刚才记录了一下和嘉世战队沟通时刘皓的血流速度和微表情，刚处理完毕，记录了怒气程度。
稍加分析——
荣耀感慨果然刘皓的不满还是主要针对叶修的么。
然而荣耀稍有不解的是，刘皓今天稍有失控啊，是在遇到嘉世之前发生了什么么？因此荣耀还一边在台上，一边搜查了一下网上的新闻热点。
他私下里做他的，主持人介绍，时不时抛问题过来，力求互动效果。
与此同时，百花俱乐部
选手在俱乐部间流动，并不是件小事，即使是核心选手更换队伍，也逐渐有了先例。
替补队员对俱乐部秘密知道尚少，但又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木鱼。
核心队员更换队伍，若是把银装、角色打造思路、战术和许多俱乐部内部的人事情况都抖落出来，不说造成巨大丑闻，就往正常点说，把能力不错又对俱乐部有所不满的工作人员名单都告诉给新俱乐部，然后挖角事业大行其事，对哪个俱乐部来说都是件很痛苦的事。
于是随着转会进行，选手之间也逐渐有了一套“常规”。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指望所有细节通通签保密协定这简直是反人类的事。
队友所熟悉的地图，OK！
战术思路，OK！
银装，NO！
俱乐部内人事，NO！
这些规定从来未有人试图记住每一条，从未付诸于纸面，每位选手的了解在个别项目上还有差别，但是大体上是有这么个“可以-不可以”的限定在的。
当然，可以不代表会做。具体还得看个人的想法，有的非常保守的选手，在转会后也不认为应该透露给新队友听。就像你可以买可乐和果粒橙，当然也有权利不买，法律也是类似的事。
刘皓到了百花之后，口头上表示了一下仍然尊敬嘉世，随后就不介意地把叶修、苏沐橙和嘉世常用的图都抖落了出来。
这其中当然有一番演戏，略去不表。
刘皓甚至遐想过他参加了嘉世第八赛季的赛季前集训之后，再飘然而去，把翟木的技术重点、熟悉的图之类的也告诉百花，刘皓甚至跟对他知根知底的朋友聊的时候，表现很遗憾。
当初，处理这些信息的荣耀很是汗颜，心想，大概你要失望了，我对于每个地图都是一样的喜欢。
百花队是下午五点的飞机，下午的训练一小时，三点上车前往机场。
队长于锋于是想要在早晨抓紧时间再熟悉一些地图和地形。
邹远感觉压力稍微有点大，训练开始了一段时间，他就越发地手痒想要刷一下微博新闻之类的，缓解一下压力。朱效平对于地形有些看法，大家停下来，于锋跟他讨论着，于是邹远终于抽了个空看了一眼他自己的微博。
缓解了心痒的事，邹远看到队友正在积极备战，又有些负罪感。邹远小范围移动着角色，脑中默记着周围可以利用的战术点。虽然于锋很认真，对于这些细节也很拿手，但邹远始终记得老板和经理轮番跟他的谈话。王牌选手，我真的可以吗？邹远作为一名竞技选手心底有些跃跃欲试。却又怕跟上赛季一样搞砸。
远程，是这么回事吧？是应该比队友分担更多的视角，更多次先发现问题，更多地提醒队友、成为他们的瞭望塔和支援。自己的大局观还需要增强啊。
邹远有的时候在进出俱乐部的门时会脑补，如果自己把自己在思考的事讲给张佳乐，对方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有时会假设自己第七赛季提出这样的问题（在重要的实例中，如何分配火力，如何寻找更合适的地形，如果在更改站位的损耗以及优势之间做判断）张佳乐会怎么指导他。也许会像当年那样，站在他身后，指着屏幕边比划边讲，时不时有些着急直接让邹远把键盘靠近一点，然后撸起袖子直接操作给他看。
但是这些天想起的频率已经逐渐减少了。
邹远依旧尊敬张佳乐，依旧看着张佳乐的影视而惊叹，时常自愧不如，他想要超越张佳乐——即使只是某几个方面——依旧需要不短的时间。往往是自以为超过，实际再过段日子，又会发现原来张佳乐某个他读不懂的操作原来是因为这个，原来张佳乐早就知道不过自己理解力不够。只是终究对方不是自己的队长了，下赛季还会是对手。
百花有百花自己的路。
荣耀下台后要了一份商业赛的活动单。上午，随后的活动是三零一、嘉世分别对战公司内部选拔赛的冠亚军队伍，打5对5的团队赛。
下午，活动单上写着一点半开始，抽观众，幸运观众可以选择和指定的选手对战。流程中特意关照到了只会看比赛自己不会打的妹子的需求，于是也可以选择指定某两个在场选手对战。
荣耀已经预见自己要和叶修打了。
荣耀只但愿别就“点名”一次，暴风雨要来就来得猛烈些吧，只打一次这赛况报道出去荣耀都为嘉世的宣传部门头疼。
荣耀胡思乱想着.......
上午的团队赛打得很“正常”。
叶修以职业赛的节奏、用上散人，散人快打把玩家弄得晕头转向，三分钟打乱玩家队的阵型十分钟结束比赛——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三零一除了杨聪之外上的都是替补，和普通玩家打了一场欢欢快快的仿佛势均力敌的对攻赛，中间充满笑点，充满猥琐流的小计策，最终决定胜负的是一击必杀——这自然也不是真的。
两队的队长处理商业赛的办法都相当老辣，叶修让嘉世队的选手自由发挥，嘉世仍然是进退有度，打了一场合理的指导赛。三零一也基本是相似的情况。
陶轩在台下和汽车公司的熟人聊着，连他都没担心过。
中午的时间类似于和粉丝一起参加了个派对，反正荣耀很喜欢就是了。
至于下午的活动，荣耀的猜测成真了，第一个被选中的举手女粉丝，就点名想要看荣耀和叶修的单挑。
叶修笑，荣耀耸肩，叶修拉了把前面的椅背支着身子站起，插兜往台上走，荣耀先是对望过来的粉丝招了招手随后也笑了出来，他看出叶修和他不约而同地猜到这种场景。荣耀到台上对姑娘说了两句，“谢谢支持嘉世”啦，“我会加油打的。”然后两人就钻进比赛席。
至于下台的时候荣耀依旧有些耿耿于怀。
他估计一辈子都适应不了输这种事。
“怎么又是一叶之秋？”打到第三次的时候荣耀忍不住在公共频道发。
“胜率高啊。”叶修很坦然回。
“怎么又是擂台场？”
“胜率高啊。”
“不能有点变化么？”
“看起来是不能。”
“[呲牙图]”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利用装备优势，打君莫笑么？想要得逞也太天真了点吧。”
“擂台场才能最大程度削弱你的优势。怎么样，还有什么话可说？”叶修喋喋不休。
荣耀怒了。
“我哪有利用装备优势。”
“我说的是你想用，不是已经利用了，你的小计策我早就看穿了当然只能在想象之中了。注意语文啊！作为职业选手的代表你想给观众留下如何的印象？尤其是不怎么熟悉比赛的观众，抹黑业界形象说的就是你这种吧？”叶修发。
“我不留手了啊！”
“你哪里有留手！！”叶修的两个感叹号充分表现了自信。
荣耀抹汗，果然叶修是太熟悉自己了么.......
垃圾话不起效啊，对啊自己为什么要重复这种对双方都无用的事情？
果然不愧是他联盟里，在正式比赛中让对手队友发出[吐血图]最多的大神。
一直在私底下脑补着叶修和翟木比赛的观众们，今天终于能大饱眼福了，几乎每个人都在默数着两人的胜负数，至于对话频道，有人跟身旁的朋友、上司解释，没人当真的，连台上的两位选手都不怎么当真，要是认为因此会影响叶修和翟木的友情也太好骗了一些。
在场下，职业选手忍不住交头接耳，叶修不会把这当做队内PK了吧？
怎么打法越来越机械？——杨聪
不忍直视啊，多亏了翟木的打法漂亮托着。——李轩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种复杂的战术还没有解说，这观众谁看得懂啊。——看不过去的楚云秀
叶修我们服你了能把商业赛打成队内PK真是尽最大可能利用啊！——众人共同的心声
至于荣耀，他想到了最初，和叶修的第一场对战。
他很简单地想赢，没有那么多限制，那言不清的、输的感觉是荣耀第一次感受到。
叶修很优秀，当初自己居然试图让这么自信的人怀疑是看错了，荣耀笑着想，果然是错大发了。
输，这种感觉不想再体验。
输给自己的玩家？太不称职了吧，即使对方是斗神。
荣耀当初想。
其实现在他依旧不喜欢输，所以会飞快地计算、寻找更大胜率的策略。
输，那是因为自己出了些纰漏。——那就下一场继续努力吧。
能和自己的选手PK，荣耀当做一种荣幸的事。所以这种队内PK，两位顶尖选手一打停不下来的情景嘉世的选手已经见怪不怪了，隔一两周时间在嘉世就会发生个一回。
因为并非正式比赛，所以荣耀并没有启动墙式程序，荣耀的操作运算和其他思考完全可以并行。
荣耀想：
【那场对战如果没有发生，那现在会是怎么样的呢？没有现身过，自己不会主动找张佳乐，也打不了这么多场比赛，他的那些可爱的选手，他会如多少年一样继续单向地认识他们。】
【跳甲会用别的打法么？】
【邱非、贺铭、包子、唐柔、邓凡超、卢瀚文、孙翔.......他们的人生也会有不一样的精彩吧？】
果然荣耀还是会先想到张佳乐，【要是张佳乐就那么不玩游戏了，也太可惜了吧。】
果然荣耀愿意认为，张佳乐没有自己的卡片也会回来，没有“震花”这把银武，“猎寻”就会如同老将一般继续忠诚为张佳乐效劳，并且会有另外一波队友，再次开始夺冠的旅程，很有可能就是现在的百花，即使不是也很好，也能给他新的风景。
那场改变了荣耀生活的对战.......
【怎么想发生的几率也不会大吧，但一旦碰见，也许叶修就是有那么种能力把我拉入队中。】
除此之外，挑战苏沐橙的男观众也一点不少，挑战其他全明星的选手也不少。有一个娃娃脸的年轻人挑战了冬闪，在台上很说是冬闪的粉丝，玩的是剑客——不是所有剑客都能接受黄少天的风格。
冬闪谢过之后，很认真地和对方打了一场，精彩的技术从这位年轻选手手下滑出，各式有名的技巧，凭冬闪的天赋学起来都花不了太多时间。
对这样一个又一个的炫目的技巧，职业选手们也确实觉得精彩，友好地适时鼓掌。
刘皓有些不屑，又有些不满，尤其对于再一个要求叶修vs翟木的观众，刘皓撇了撇嘴强自按下心里的郁闷。刘皓今天前不知道是这样的活动，知道了之后自然希望H市还有他的粉丝点他。
再然后刘皓就悲催了。
这次被选中举手的是个看上去啥都不懂的萌妹子，完全凑热闹职业选手的名字都没记得几个，匆忙之间，就叫了刘皓的名字。
主持人问，你是想挑战刘皓选手么？
那萌妹子不好意思地说她的魔剑士号还没有满级呢。
主持人说，那就是第二种方式了，已经挑选完一位，另一位呢？
萌妹子从刚才听过的职业选手名中搜寻一个合适的，然后就说了冬闪。
萌妹子的思路是这样的：叶修和翟木是顶尖选手，看上去刘皓就打不过，她也不是刘皓的粉丝，只是因为玩的是魔剑士所以记住了刘皓的名字，但她觉得自己不能太损。站起才发现拼命想起来的选手似乎都是全明星，要不就不在场。
其实，苏沐橙和刘皓可以有一战。
但萌妹子是苏沐橙的粉丝，宣传说苏沐橙是第一女选手，她反性别歧视，自然不可能认为刘皓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可以比得上苏沐橙啦。
冬闪的“渗透”打法似乎是天生克制刘皓的，上场前刘皓感谢了萌妹子让萌妹子都不好意思开口说我其实不是你的粉丝。再然后刘皓华丽了，表现了一阵，连胜利后台词都想好了，之后冬闪如他一贯的胜法那样逆袭了.......
刘皓下台的时候脸色相当不好，连客道话都说不出来了，跟观众挥手的动作跟扇蚊子似得。
刘皓恨死这种被当做踏脚石的感觉了。
他在嘉世的无数次比赛，明明他尽力了、发挥很好了、比赛胜利了，结果网上的舆论一致地吹捧“叶秋”、“苏沐橙”发挥如何神勇的时候他积累下来的糟糕感。
刘皓决定在周六的比赛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惨痛的代价。
冬闪还在台上微笑着回答主持人的问题，谢谢观众点名。
作者有话说
第191章 商业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