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瘗玉焚香》婉黔

20、第二十章 昆仑山头 昆仑山脉算

　　昆仑山脉算是阿爹阿娘的老家了，阿爹曾经将昆仑一处山头指与我，说是天道渺渺，想要参悟必静心，我看那处山头是满静心的，高耸如云，全是峭壁，普通人怕是上不去的，当年从轩辕氏学成归来，我就在这山头呆了许久，我家长辈对我都是比较呵护的，很少让我与外族人接触，所以终我一生，认识的外族人也就那么几个。
　　后卿绝对算是我的为数不多的朋友，就连我呆在昆仑发酵的日子，他也时常会带许多好吃的来看望，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翩翩公子，我知道的就有那么几个对他念念不忘，更别提我不知道的桃花，后来族里说给他安排对象都被他一一拒绝了。当时我还不太懂那些个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对于他拒绝的对象感到惊讶，依稀记得当时还说了好多让他跟那个对象在一起的话，现在想来，当时他脸色苍白可能并不是他说的没睡好，而是我又伤他的心了。
　　我没心没肺不是一两天了，伤他也伤习惯了，他倒是个闷葫芦，自己内伤血还往肚子里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他依然还是对我有那么个意思这件事，直到。。。
　　当年我在昆仑悟道，其实是在昆仑山头上发呆，我当时并不知道为啥阿爹要选那段时间将我送到昆仑山里头，只知道啊爹说温故而知新，我便一个人在山里历练。真真的一个人，连个使唤丫头都没有，衣食住行全靠自己，那时候刚离开家，哪里懂的那些，才开始的几年都没有吃饱过，虽然我不吃也死不了，可是怎么能把生命里这么仅有的爱好舍弃呢？于是乎当时昆仑大大小小的活都被我打来吃过了，后来才知道，就在我去昆仑后的一年，大战就打响了。
　　阿爹设了结界，说不让闲杂人等入内，让我静心悟道，一开始我以为就呆上十天半个月，把大小山都游览一遍，差不多就可以回家了，可是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阿爹倒是常来看我，可也没说什么时候让我回家，悟道悟道，怎么样才算是悟到了呢？这个借口让我白白错过了蚩尤大哥的死都不知道。
　　后卿虽然常拿些好吃的犒劳我，但也没跟我提过大战之事，他每次都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只是脸色一次比一次差，沉默的时间一次比一次多。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来过，我才开始思考他到底如何了。我从小在温室里长大，跟本没什么忧患意识，跟本没想过我们这种寿元的人，除开历劫还有别的死法。
　　我记得那天，后卿穿的件素色锦袍，发髻一丝不苟，他一如往昔的到来，一如往昔的沉默，只是眼里翻涌的尽是我看不懂的澎湃，后来才知道那是上战场前的激昂。其他的话语我都不太记得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问了我一句，而我到现在都后悔回答他的话。
　　他说：“啊玉，如果我很快就要死了，还会有人答应嫁给我吗？”
　　我漫不经心地回到“那要看谁了，愿意做寡妇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你呢，你愿意吗？”
　　“我？我才不想当寡妇！”
　　“是啊，我想也是。”
　　如果我当时回答我愿意或者我当时看见他认真的表情，落寞的表情，结局会不会都不一样，后卿的怨念会不会少一点，他会不会就不会战死沙场，又成僵尸复活？如果我当时留住他，他会不会就不会如现在这般漂泊，孤单，有家归不得。
　　从幽冥出来，我和后卿在凡世一处茶楼落脚，他怕日光，晴天都要打伞。我看着他低头喝茶的样子，不禁眼眶泛红，鼻子泛酸。对于后卿，我是真真的心尖都疼的。他当年可是我罩着的小弟啊，小弟如今的下场，我这个带头大哥真的没脸。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学院里后卿站在门口对我大声说“阿玉，白萼你们快点，待会先生要罚你们了。”然后哈哈大笑的样子。
　　“后卿，真怀念昆仑的日子啊。”
　　“我们都长大了，阿玉，我们还能回去吗？”
　　“能，我说能就能。”
　　而消失了几日的焚天上神，回幽冥后就直奔夜玉的房间，可惜扑了个空。
　　急切的眼神暴露这个老成的上神的想法，“羲夜玉！”

作者有话说

　　哎，偶都没人来看啊，好失落了，提不起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