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一曲忆安然》慕以颜

5、第四章 不相信

　　不相信了吗？楚歌只觉得全身发苦，从头苦到脚。可是，无论怎样，即使不相信了，他也不能放手。只要留在她的身边，他总能让她再相信自己的。
　　“然然，跟我走好不好？我知道是我违背了我的承诺，也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是我不能没有你，这样太残忍了。”
　　听到楚歌的话，程安然瞬间转身，两根手指勾起楚歌的下颌说道：“残忍？你离开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
　　楚歌心里一痛，自己真的是把然然伤的太深了吗？那样单纯快乐、嘻嘻哈哈地叫他哥哥的女孩子，如今却说出这样冷漠无情的话。
　　“对不起然然，我知道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肯跟我走，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去哪里、想吃什么玩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必，你是皇上、是天子，我只是个小百姓，担不起皇上的厚爱。”
　　“不，我不是皇上，我是楚歌，我是你的哥哥呀。”
　　“请皇上早日移驾回宫。”
　　“然然，不要这样，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在你面前我不是皇上，我只是你的哥哥。”
　　“请皇上早日移驾回宫。”
　　“不要，然然，如果、、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再做你的哥哥，那、、那你就当我是你的宠物、你的奴隶，好吗？只要你愿意跟我走，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楚歌的神志已经越来越模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个什么东西握在手里。“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那么”猛地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嘴里咽下去，接着道：“我刚服下了离开那天你研制出来的半日闲，它的药效你知道，解药这世上也只有你才有。”
　　半日闲，这是程安然在那本《毒经》里发现的一种毒药。服下之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发作一个时辰，每一枚解药“浮生”只能抑制一天的疼痛，若要完全解毒要服用“星夜”方可。这种毒虽然对身体没有什么本质伤害，但发作时全身剧痛，非常折磨人。据书中记载，中了这种毒却一直没有解药的人，最多只有熬过三个月就忍不住自杀了。他，居然吃下去了。
　　楚歌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看程安然的表情，否则他一定能看到那一丝毫不掩盖的心疼。他只是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要是然然开心就赏我一粒浮生，然然不开心我就受着，疼死也是我活该，好不好？然然和我回去吧，求求你。”
　　听了这话，程安然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心软了。他不是已经为了天下放弃了自己吗？何必还要这样？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程安然，不要心软。
　　可是楚歌接下来的话却一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声音已经小到快要听不见，可是程安然还是听清楚了：“要是还不够，你还可以再下别的毒，什么我都接受，我都忍得住。你就当我是你的药人给你试药，当我是你的奴隶给你折磨，怎么都好。求求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说完，竟直接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