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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耀普 我知道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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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华民国包括以前,如果人们世代相传的衣裳没有卖给收旧货的,那么六月里晒衣裳,该是一件非常辉煌热闹的事。
若是有人在那时晾晒的衣物之间走过,就会发现那将带给人多么奢侈的享受——那是埋在地底下不知过了多少年的古墓,在那里面发掘出来的完好无损的甬道,也就该是这个样子的罢。要是有耐心等上一会,等太阳晒过了一段时间,再将额角贴在织金的暗绣上,太阳就会将金丝银线晒得滚烫,闻着带有一种独特且不可模仿的香气。
那是岁月带给这些衣裳,一种虚幻的、粘稠而甜如蜜的东西,甜而惆怅,像忘却了的忧伤。
然而这种味道,基尔伯特是永远也闻不到的,他看着王耀忙忙碌碌地将一件件衣服晾在竹竿上,只是终于不忍直视地撇开眼——基尔伯特觉得再看下去他一定会瞎了的,那一大片金银相交,就连看上去非常简单的一件白色衣裳——卧槽居然暗绣用的是银线!一不小心眼睛就看见一片白茫茫金闪闪,还能不能好好的晾衣服了啊我说!
王耀好像已经习惯了闪瞎人眼的衣服,看上去心情很不错,他把最后一件衣服搭上竹竿,哼着不知名的歌来到基尔伯特的身前:“走吧,我都晾完了。”
基尔伯特眯着眼仰视王耀,他蹲在这太久了,久到他都觉得自己站不起来了,终于他恢复了一点力气,站起来指着一件皮子问:“那是什么?颜色很好看啊。”
“啊,那件啊,”王耀扫视一圈说道,“我们叫它’小毛‘,紫羔皮子做成的,早些年还有件女款,专门给晓梅的,后来被她带走了,不知她晓不晓得要晒,压箱底久了会叫虫蛀了,颜色会不正,味道也不好。”
“’小毛‘?”基尔伯特绕过了关于王晓梅的话题,问道,“‘小毛’指的是什么?”
“只是一种称谓罢了,以前讲究多,冬穿“小毛”,然后穿“中毛”,隆冬穿“大毛”,“王耀不欲多谈,他笑着看向基尔伯特,”走吧,还在太阳底下傻站着做什么。“
基尔伯特撇撇嘴,他真是不太能明白王耀的子民是有多闲,有心情创造出几百种不同的花纹样式,创造这些固然需要时间与艺术,然而欣赏他们,也是十分的繁杂劳累。而且最让他不能明白的,就是鞋子上那密密麻麻却不显杂乱的花纹了,若是说为了好看,那为何连鞋底也缀满了镂空装饰?中国古代的鞋子惯来藏在层层叠叠的裙摆下,更况论鞋底?所以说,这真是世界上最清闲的国家里最清闲的人才能最出来的事情!
”王耀,你的短信!“基尔伯特吼了一嗓子,看到王耀手机上有几个字显露出来,似乎写的是:我的紫羔皮子拿出去晒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