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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暗夜 向舒魅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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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迷离的音乐,不断闪烁的灯光,尽情舞动的男男女女,尽是暧昧与放纵的气息。
穿过人群,向舒魅独自坐于吧台前,看着bar tender玩弄着酒瓶,那酒瓶在他双手之间穿梭,并上下弹跳着。如此逗弄法,却没有使酒漏出酒瓶。那些酒瓶在他手中,显得是如此乖顺。
“小姐,不介意我坐这里吧?”早在向舒魅进门时,阿危就开始注意她了。这个女人看似狂放,但又很安静;看似火热,但眼中尽是冰冷,她充满着魅力,让人直想接近。
向舒魅仍旧看着bar tender的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理会站在一旁的男人。事实上,已经有很多人跟她搭讪了。可是,他们并不是她的目标,她并不想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见眼前的女人并不理会他,阿危径直坐在她的身边,自顾自说了起来:“我叫阿危,你叫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看来她是不打算理会我了。没事,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有趣。”阿危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脸上略过若有似无的笑。
“小孙,老样子。”
“好的,老板!”
老板?听到这,向舒魅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你是这里的老板?”向舒魅淡淡的问着。
听到她的问话,阿危忙答到:“是啊。”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理我呢。你要点什么酒吗?我请客!”
瞥过桌上的酒单,嗜血之森,这个名字吸引着她。
“呵,嗜血之森?魅惑,黑暗,血腥,孤寂……”略微扬起嘴角“我就要嗜血之森。”
愣愣的看向身旁的女人,“嗜血之森”其实是纪天祥最先调出的酒。魅惑,黑暗,血腥,这也正是纪天祥给它的定义。由于,这个名字充满恐怖的气息,很少有人会点它。可是,这个女人……
“怎么了?”向舒魅奇怪的看着一旁沉默的阿危。
“没什么,我能问你,为什么点这酒吗?大多数人都认为它过于血腥。”
“呵,是吗?但魅惑,血腥,这正是我喜欢的。”嘶哑,魅惑的声音让阿危对眼前的女人产生更浓厚的兴趣。
“呵,有趣,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May”
“May你是第一次来我们酒吧,是吗?我之前从未见过你。”
“是的!”
“你来这里,也是为了祥吧?”
“祥?你是说纪天祥?”
“是的,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为了他而来!”看向舞池内疯狂的男女,阿危自言自语着,“时间快到了,我想,也是他出场的时候了!”
“对不起,我要离开了,希望下次还能有幸看到你!”阿危匆匆别过,向舞池后的休息室走去。
“是吗?他快出场了?”饮一口嗜血之森,向舒魅看向舞池,等待着,等待着他的出现。
片刻,站台升起,迷离的音乐转变为疯狂的节奏,纪天祥在站台上,疯狂的舞动着。台下的人,不断的尖叫,不停的随着节奏扭动。
吧台前
“小姐,你不去跳舞?”bar tender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此时,舞厅内所有人都已围在站台前疯狂,只有她,仍旧安静的坐在这里,她不是为了祥哥来的?
“我为什么要去?”向舒魅淡淡的问到。
“你不也是为了祥哥而来的吗?为什么现在却……”bar tender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却呆在这里,不加入他们?”接过他的话,向舒魅指了指站台前的人们问到。
微微点点头,bar tender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时,你的眼光只会停留在忽视你的人身上’!”
此时,音乐已停止,台上的人也已舞完一曲。
纪天祥满意的看着台下为他疯狂的人,扯过一丝邪逆的笑。
这时,他看到台下,吧台之前,有一劲装女子,她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为他疯狂,相反,她正和bar tender聊得不亦乐乎。这时,似乎是感觉到他的目光,向舒魅转头看向台上的纪天祥。略微赋予一笑,她转头,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有意思的女人。”纪天祥饶有兴致的看着向舒魅,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味道。
走入后台
“你回来了……”见纪天祥回到休息室,阿危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在他耳边呱噪。他抬起头,略瞥一眼好友,继续闭眼沉思。
纪天祥好奇于阿危的态度,问到:“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外面那个叫May的女人。”
“May?是怎样的女人,能让你这么着迷?”
“她火热,但又不可近临;抚魅,却又如此安静。”
“完了,完了,你真的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我还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迷人!”纪天祥摇着头,调侃着。
拍拍脸颊,甩了甩头。“我可没有这个福气,人家可是特意来我们酒吧,看你表演的。再看她刚刚对我冷冰冰的样子,就知道我肯定没戏唱!”
“看我?哈,恐怕又是一个花痴了。女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她们有的时候会把自己隐藏的很好。”纪天祥脸上尽是不屑的表情,他甩甩手,走向更衣室。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她不像外面那帮女人那么肤浅。”阿危极力为向舒魅辩解着。
“对了,有件事,也许会使你对她有兴趣!”
“什么?”换上黑色衬衣,半敞开,露出胸口,此时的纪天祥更显狂野。
“你知道吗?她刚刚点了你调制的‘嗜血之森’。她还说,嗜血之森充满魅惑,黑暗,血腥。和你当初说的一模一样。对了,她好象还说了孤寂。”
“我现在还纳闷呢,为什么她会说有孤寂的感觉,不应该是恐怖吗?她……”
听不进阿危所说的话,纪天祥脑中重复着那两个字“孤寂”。是的,孤寂。从来都没有人会给嗜血之森这样的定义。但是,这恰恰是他未曾说出的另一种涵义。这女人,居然能读懂他的嗜血之森,居然能和他的思想如此契合。
“这个女人的确很有趣。”
“什,什么?”正在自言自语的阿危,根本没注意纪天祥说了些什么。他茫然的看着一脸深沉的纪天祥。
“带我去看看那个女人吧。”
“啊?”阿危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刚刚不是还不屑吗?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别废话,带我去。”
“好,好的。”
当他们走出休息室时,看到的只是向舒魅的背影,来不及叫住远去的佳人,阿危失望的指指门口说:“May就是刚刚走出门的那位!”
“她刚刚就坐在这儿吗?”指着吧台前,方才向舒魅坐过的位置,纪天祥问到。
“是啊,怎么,你也注意到她了?”
阿危抬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纪天祥,他在他眼中发现了一熟悉的眼神,一种找到猎物的眼神。
向家
“王伯,请问,哪里有水?”Jerome下楼,问着正在休息的王伯。
“哦,是杰先生啊。不好意思,我帮你倒去!”王伯赶忙站起身走进厨房。
一会儿,“杰先生,水!”
“谢谢。”Jerome回以一笑,拿过水喝了起来。
“额……”
看着王伯欲言又止的样子,Jerome放下水杯。“王伯,不用站着,坐吧!要说起来,我才是客人,该拘谨的是我才对!”
“好,谢谢!”
“王伯,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额……不知道该不该问。”
“没事,有什么你说吧!”
“杰先生,请问你是我们二小姐的男朋友吗?”
“咳,咳,咳……”听到王伯的问话,Jerome不小心被水呛到,不停的咳嗽。
王伯上前,帮他拍着背,“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这么不小心?还不是你问的好!
“额……我好些了,谢谢。”
看着对坐似乎正在等待答案的王伯,Jerome尴尬的说:“咳,我不是May的男朋友。我是她的好朋友。”
“杰先生,不用不好意思。”王伯微笑的看着眼前一脸尴尬的Jerome。
不好意思,他居然说我不好意思。
Jerome脸部不断抽搐着,他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老人的想象力。
见Jerome不语,王伯错认为他是默认了。他继续说到:“呵呵,我知道的,二小姐能让你住下来,你们的关系一定很亲密。”
亲密?难道,你真的要我跟你说我是GAY才罢休?我想你是接受不了的。算了,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突然想到,早上,关于May家人的事。Jerome忙转移话题,问到:“对了,关于,May家人的事……”
刚说到一半,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二小姐,回来啦?”
“恩,是的,王伯。这么晚了,还不睡,您是在等我吗?以后,如果我回来晚了,您不用给我等门的!好好休息吧!”
“是,小姐。谢谢。”说完,王伯便走进内屋休息。
“真是的,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插进来。”Jerome嘀咕着。
“你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怎么,你也给我等门?”向舒魅挑眉问到。
“切,我只是喝水,顺便跟王伯聊天罢了,我给你等门?如果,你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话,也许,我会考虑考虑!”
“免了,我可没兴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怕Jon会杀了我。”
“又是Jon,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说他?”
“哈,一说到他就没底气啦?好,不说他了!”
上下打量着向舒魅,Jerome不客气的问到:“刚才还没注意到你的打扮,你这打扮……刚刚是去舞厅了?”
“呵,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向舒魅顺着他的话,调侃着。
“你不是等不及,去见你的纪大少了吧?”Jerome抱臂看着她。
“是,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你啊……”
“看来,我们的向小姐还真看上他了。”
“你是不是晚上睡不着,才跟我在这里聊些有的没的?我可没你那么好的精力。我要睡了。如果你睡不着,我不介意把你赶出去,尝一下什么叫流落街头。而且,还是异乡的街头!”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我也睡了。Good night!”
说完,Jerome便走回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过枕边的照片。照片上,是向舒魅和她父母以及姐姐的合影。泪,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爸,妈,姐姐,我已经跨出第一步了。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