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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寸相思 春心莫共花 ...
春心莫共花争,一寸相思一寸灰。
寒夜露重,打湿了衣衫,空荡荡的街道上远远的回荡着打更人回声,道路上一女子默默地走着。
我这是在哪,秦郎呢,彼时我们还在一起,约好了要去澄湖划船赏月。风吹乱了我的发,身上满是血迹,腹部有着一个伤口,长一寸伤口外翻,血已凝固,狰狞不已,但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发生了什么。
幼时家父在京为官,却犯错受贬,家中清寒家母早死我与父亲相依为命,每日只靠父亲做点小生意过活。数月前,家父因病身故,临终前给了我一封信,让我投奔原先京城好友秦伯。我日夜兼程赶到京城,没想到秦伯伯已成了京城数一数二的富商,秦伯伯待人和善,看见父亲亲笔遗书,竟泪流满面"于兄落难,我未帮上忙,如今他有求与我,我定竭尽全力,孩子,你切安心住下。"初入秦府,我便明白自己要寄人篱下,便是对下人也绝不坦露自己的想法,但他却是个例外。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春日的花开的很艳,阵阵花香透过高高的围墙从花圃飘来。赏花的我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遇见了他,乌发玉冠,一双桃花眼好像能勾住任何人的魂魄。
其实我知道秦伯有意让我嫁入他家,但是女子羞怯让我拒绝过他,但那紧张的不住揉搓自己衣摆的双手却透露了我的真心。
一抬头,我便看见了秦府那门前的那两头石狮子,清冷的大门紧闭,紧走了几步上前扣响了门前的大铜环,咚咚的敲门声回响。"吱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看到管家的脸,那张脸竟然苍白,瞳孔放大惊恐万状。"管家,你怎么了,是我啊,刚才我好像是与你们走散了。"话落,管家听见我的话非但没有打开大门,反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我无助地顺着门坐下,用双臂将自己揽住,不知道此刻我该何去何从,夜还很长。
离开秦府,想了很多,也许管家叔叔没有看清自己的脸,还是家中出了什么事。但现在我都无法知道了,还是先找一家客栈住上一晚,明早再来秦府吧。
站在客栈门口的我却踌躇了,摸了摸身上的血衣,肚子上的伤口还暴露在外面,我这个样子进店肯定会被赶出来的,怎么办。正在我不知所措之际,身后传来声音"我观察你很久了。"回过头,逆着光向上看去,二楼的客房一扇窗开着,看不清人影,烁烁的灯光倒是晃得人睁不开眼,只见一物从窗口被抛下,下意识躲避,等眼睛适应后方才看清是一件袍子。捡起,向上望去,想要努力看清到底是何人时,那清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穿上它,进来。"看了看手中的袍子,闻了闻,不同于秦郎的笔墨香反而是青草淡淡的气味。
看来此刻要进店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用衣袍包裹住身体,低着头急匆匆的路过前台。上了二楼我才松了一口气。寻着记忆,找着房间,可显然我是找不到了。挨着门,透过薄薄的纱窗,想要看看屋里的情况。可还没等我弯下腰门就开了,一股力将我拖进了屋中。天旋地转之后我就处在了屋中,等清醒过来后才看清一个男人坐在桌前,悠闲地喝着酒。我踌躇着是开口不开口,但还没等我想明白他先说了话"你没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吗。"他的话好似别有深意,我警惕的回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他笑了笑,放下了酒杯,冲我走了过来,他走一步我退一步,直到把我逼到了墙角。他的脸棱角分明,在烛火的照映下变得柔和,眼睛很大很清澈,像湖水一样,让人安心。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向我慢慢伸了过来,恐惧使我护住了胸口,紧紧闭着双眼。只听见头顶上方他传来低低地笑:"只不过想要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你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睁开一只眼,看见他的笑脸离我很近,像春日的太阳,明媚而热烈。
而他手里拿着衣袍慢慢退开,坐回了桌旁,缓缓开口"我叫江城,上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人,也许称不上是人的东西还是十几年前。"
他的话就像一盆凉水把我浇的透心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他没有回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自己的身体你应该知道吧。你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体温,但是却仍有意识。只有死时受到极大的惊吓才使魂魄脱离不了躯体而被困在了身体里。你的身体必须经过特殊的处理,否则过不了几天你就会腐烂,发臭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我不可能死的啊,我怎么会死呢,对,对,伤口,伤口是不会说谎的,我急忙翻看自己腹部的伤口,,外翻的伤口深可见骨,可以说是贯穿了我,这种伤常理是不可能活下来的,而且我并未有痛觉。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颓然的瘫倒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愿意相信自己已死的事实。一旁的他悠悠的开口打破了我的沉思"你总不想一直都困在这副残躯里吧,我可以帮你。"
抬起头,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平静淡然地让人相信"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摆了摆手,摇着头说"因为我是驱魂师,帮你我也是要报酬的,我可没那么多闲情白帮忙。"
"我只是一个死人,什么都没有,你想要什么。"
他从凳子上站起,上前拉起地上的我,我竟可以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我要你的愿,那个把你困在躯体里的愿。"
窗外的一轮明月低低地挂在树梢,朦胧的月光透过烛火拢在那对视的二人身上。
天将明,晨曦的光辉那么柔和取代了深夜的寒冷。昨日的一切就像一场做不完的梦,对于我来说那么的不真实,让我无法相信,可身体的伤,缝合的扭曲痕迹还是不断在向我昭告自己已死的事实。
身后的男子还在沉睡,显然昨天把他累坏了,但是他这伤口缝的也太丑了吧!
死后的身体太过僵硬,但是也阻止不了我想"杀"了他。几步的路踉跄的走了几分钟,看着他睡得这么香,心里就不是滋味,谁叫我不能睡觉,那他也别想睡好,哼。抬手艰难地捏住了他的口鼻,得意地看着他喘不上气惊醒。松手开口道"我要回秦府,秦公子一夜找不到我肯定会心急的。"
被吵醒他显然十分不满意我的粗鲁行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抬手就给了我个暴栗。"喂,"被他的行为吓到的我尖叫出声,担心的查看自己额头是否有损伤,现在我的身体可经不起一丝碰撞,一旦破损就会化脓溃烂。
揉了揉额头,好在没什么损伤,埋怨的开口"你就不能轻点吗,我现在是你的雇主,你应该多尊重我,现在我要去秦府,懂了没。"
他打着哈气敷衍答道"知道了,知道了。"显然这家伙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背过身收拾了一下决定不管他自己去秦府,身后他的声音慵懒的传来"你去找你的秦公子也好,说不定能记起你的回忆,,别透露真实身份,你已经死了,阳间的事别掺和。哦对了,好心提醒你一句出门带上面纱,小心你那张惨白的脸吓死了你的情郎。"切,用你提醒,抽出面纱恶狠狠地戴上。
撑着纸扇,走在街上,阳光顺着伞尖撒下,空出一片阴凉。如今已临近中午可秦府的大门仍紧闭着,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上前扣响大门,却迟迟没有人来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站在秦家门前沉思,路过一买菜老妇正在吆喝着,我上前询问"婆婆,你知道这秦府为何大白天还关着门呢,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吗?"
婆婆愣了愣"你还不知道吗,今儿天没亮这秦府就举家搬走了,也不知道搬到哪去了,我也是起早买菜才看见的。"搬走了,一夜之间就走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栈,推开门恹恹地走到桌旁。
"呦,咋了,情郎不要你了啊。"江城的大脸挤到了我面前,心情不好懒得理他,而他显然没有这份自觉,仍聒噪的在耳边说个不停。
堵不上他的嘴还不许我不听吗?捂上耳朵静下心来好好回想,秦家怎么会突然搬走,我一夜未归他们却也没有出来寻我反而像逃难那样离开了京城,这一定事有蹊跷,我一定要见到秦郎。
决定了之后我拍案而起,对着身旁的江城说"我要去杭州。"
在我做完决定的半个月后我们终于到了杭州,记得秦伯伯曾跟我说过在杭州秦家有副业,我便猜测离开京城他们定会去杭州。身体的控制权现在渐渐不受我掌控,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六月的杭州因为梅雨季节的提前到来每日都被笼罩在烟雨中,潮湿的空气带着潮热席卷着我的肌肤,加快了我的腐烂,即使身体里被塞满了防腐的草药,再加上江城的法术,可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腐烂。
坐在杭州知名的烟雨阁喝着雨前龙井,但心情却似这下不完的雨一般,难以平静。身边的江城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水,一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模样,转过视线看向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一抹熟悉的身影进了茶馆。
"江城,江城我看见他了。"不顾身后的江城我飞奔下楼梯,当看到那张日日的思念的脸时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留下,秦郎,你果真在此。
正要上前相认,却被人向后拉去,到转角处才看清竟然是江城。被打乱步伐的我根本无暇思考,只会冲着他大喊。"江城,你做什么,放开我。"
可显然此刻我的话根本没什么用处,他的目光坚定,表情严肃,把我的身子板正,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忘了吗,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你是已死之人。"
我急喘着气,但心里其实已经冷静了下来,"抱歉江城,刚才是我太心急了。"明白自己犯了错,低着头不去看他,眼睫温顺的垂下。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说着从怀里掏出面纱,轻轻的为我系在耳后,然后双手按在我的肩上,低低地在我耳边说"你自己小心,拿捏好分寸。去吧"然后转过身回了包房。
看着他的离去身影,心情却不复刚才的兴奋,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了,有些错我犯不得。
慢慢的走下楼梯,看着楼下那用餐的人,心里百感交集,上一次见面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已天人永隔了。
"公子,可以和你拼个桌吗"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依旧,在他的身上却看不出任何悲伤的痕迹。
他看了看四周,确实并无空位,便点了点头。多日不见的思念使我紧盯着他的脸,但显然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人,如此做已是很不礼貌。他不自在的清咳,我这才回过了神,抱歉道"公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也是为了找他才来杭州的。"
他疏远地笑了笑:"看来在下与姑娘甚是有缘。"
华灯初上,稀稀拉拉下了一天的雨也终于停了,微风中透着不知名的花香。也许是因为并不相识反而更容易袒露心怀。我以前竟不知他是如此健谈。我熟悉他的一切而他对我一无所知,我可以轻而易举利用他的爱好吸引他的关注。
如今他与我已亲如密友,走在下过雨的街道上,地面被雨水冲刷的很干净。他的气息熟悉而安心"姑娘,真没想到你我竟然有这么多的共同爱好,与你我真是相见恨晚啊。"
我笑了笑,似自嘲。他并未在意我的这个小细节,接着说道"对了,姑娘你住哪里啊,在下送你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多谢公子,我不想再麻烦你了,我就住在前面的那个客栈,我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道了别,转身回客栈,一阵微风拂过我身后的发丝,惹了一池波澜。他在身后拽住了我的手,我惊讶至极,回头睁大眼睛看着他。往时我们定了亲也未有过肌肤之亲,如今这般净叫我大为吃惊。我深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的开口询问:"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可显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顺着他的视线看,竟发现他在盯着我的脖子,我挣扎着从他的手中抽出双手,他也未挽留,只是有些结巴的问到"你的脖子后面好像破……了。"
什么,脖子后面,完了,肯定是腐烂了,怎么办,可还没等我把这一关混过去又一个问题来了。
他吞了口吐沫,显然收到了惊吓,不确定的问到"刚才抓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冰凉,好像死人一般。"
这可怎么办,我不能承认,我才刚刚和秦郎相逢,我……我不可能离开他,惶恐的向他走去:"秦郎,你听我给你解释。"
可他却不断的后退,眼里充满恐惧:"你到底是谁!"
越是心急身体越是不随心意,努力的想要靠近秦郎,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远,注意到前方的台阶,可是身体却来不及反应,硬生生向下坠去,这一刻我是多痛恨自己的无能,更是恨那杀我之人。认命的闭上眼,等待身体坠下摔成碎块,也许这就是我唯一的归宿吧。
想象中身体的破碎并没有发生,反而被拢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我知道是他,也只有他。身为死人的我不可能感受到温度,但除了他,我可以感受到他,感受到他的一切。在他的怀里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不是一个拥有思想的尸体。在他的怀里我很安心,不想睁开眼睛,不想认清事实,将头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就这样任性一回吧。
显然我的行为让他有些惊讶,但是他也只是愣了愣,之后收紧了手臂,紧紧包住了我。这夜还很长,但我不再是一个人。
次日,楼下掌柜托小二送上来了一封信。展开竟是秦公子的笔记。
柳姑娘亲启
昨夜唐突佳人,本非我心
唯有见面道歉,方能解我惭愧之心。
今日含菡酒楼,不见不散
秦朗上
也许是该和他好好谈谈了。
我想今夜的事是我和他两人间的问题,所以我没有打算告诉江城,托了个借口跟他说出去买草药,便很顺利的出来了。
含菡酒楼的大匾两旁高高挂着两盏红灯笼,明明平常都是人满为患,门庭若市,但今晚却是不正常的冷清。我犹豫地在门口来来回回,但始终没有下定决心进去,太诡异了,透着不寻常的气息。还没等我想明白,一切都不随我的意愿了。被一群蒙面人请进了酒楼,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
果然大堂里空无一人,显然事先已经经过了安排,门口被那群蒙面人挡住去路。既然已经逃不掉了,我也就不打算躲避了,我向堂内大喊"秦朗,你出来。"声音在空荡的大堂回响,显得格外诡异。
这时从楼上缓缓走下来一人,在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声音的清冷可以让人明白他此刻的冷漠"孟庭,我其实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其实当初父亲想让你嫁给我,我是十分厌恶的,我讨厌一切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包括你,但昨日没想到我竟然对你产生了兴趣,可惜你应该是个死人了。我可以杀你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他的话就似打开我记忆的钥匙,那尘封的被我遗忘的回忆,像一个个碎片一般组合成了那个让人胆战心惊真想。
“秦郎,今日你怎么有兴致约我来澄湖划船呢,如今你我虽已定亲,但也不好这般单独出去吧。”我羞涩的不敢看向秦朗,所以错过了他眼中一闪即逝的狠毒。月色入水,映着那平静的湖面,就像那暴风雨前的平静。湖边的小路周围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看不清周围蛰伏着什么。利刃的寒光闪过我的双眼,已不知我俩已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包围。我下意识抓住了秦朗的衣袖,却被他不着痕迹的拂开。渐渐逼近的黑衣人让我不知所措,只能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把最致命的后背留给了我以为最可以相信的那个人。
穿透骨肉的痛都及不上心里的绝望,眼睁睁看着剑刃从我的肚子穿过,鲜血洒满了整个衣衫,缓缓转过身,看着他一脸狠决,寸寸相思皆为灰,肚子上的剑还是你最喜欢的一把,是不是也代表我对于你来说还是不同的。
流失的记忆沙漏倒置,困着我的原来是我的爱,如今真心已不再,我也可以解脱了吧。
他看着我大笑,声音冰冷“看来你想起来了。”挥一挥手,身后的蒙面人向我袭来。
一副残损的躯体,你想要给你又何妨。
我张开双臂,等待着死亡的又一次来临,这一次死亡对我来说是解脱不是灾难。这一刻的我内心很平静,但一双眼却时时浮现在我的脑海,那双眼像湖水一般,让我很安心。江城,原谅我的消失,原谅我没有按约定付给你应有的报酬。
可我久久没有等到那毁灭性的一击。猛然间被一人从后面拥入怀中,细碎的声音顺着薄凉的空气亲吻我的耳垂,“孟庭,你太自私了。”
许久没有流过泪的我,竟然泣不成声,江城,你还是来了。
又是那样的寒夜,屋顶的寒风瑟瑟刮过,可此刻我窝在他的怀里却异常温暖。我知道我们的相聚是那么的短暂,记忆的恢复加速了我的腐烂,就像一朵开败了的花,随风逝去它的一切。
“江城,你想要的东西你得到了吗?”我仰头看着他冒出的新胡茬,丝毫没有减损他的帅气,也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如今看他竟然怎么都不够。
他紧了紧揽着我破损身体的手“庭儿,如果困住你的愿是爱,那么我想我得到了。”
寒夜的风真刺骨。
江城退了客房带着一捧黄土离开了杭州城,杭州城的城门外一女子再不住的向里面张望,直到看到江城从城中出来的身影,才展露出了笑容。两人对视,笑而不语。
孟庭身死 就如那花一般随风消逝在风中,江城用毕生法力,使孟庭借尸还魂,折自己寿命与孟庭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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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寸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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