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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雷雨来 日落西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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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在天空留下一片红霞,血一般艳丽的颜色,像火在燃烧。炎热并没有因为太阳的消失而退去,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聒噪的鸣蝉声消失了,连觅食晚归的鸟儿也没了踪影。
只见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正往山脚下的村子里走去,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光泽,肩上扛着一根树杈,树杈上吊着两只灰毛野兔子。他嘴里哼者调子,边走边擦着脸上的汗水,走着走着,汉子停了下来。
四周突然变得很暗,汉子抬头一看,发现刚刚还红光一片的天空上飘来了大片的黑云,黑云快速集结到一起,像要从天上掉下来一般。汉子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很怪异,这天变得太快了,而且无声无息。
汉子抹了一把汗,加快下山的脚步。天越来越黑,汉子干脆跑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到村口了,突然紫光大作,紧接着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响起,视觉和听觉带来的双重冲击压得人呼吸困难。汉子飞快的跑了起来,终于在第三道闪电落下之时回到家里。
他放下肩上的东西,心里松了一口气。站在窗子前望着远处的天空,只见西边山脉深处笼罩着一团漩涡状的浓得像墨一样的黑云,紫色的闪电一道道降下,刺得人睁不开眼。忽然一道红色的闪电落下,整个大地都随之颤抖了起来。
雷声总算是停了,安静了一瞬,忽而狂风大作,山林中的树木像波涛一样翻涌着,发出不堪重压的嘶鸣声。噼啪噼啪声渐渐大了,豆大的雨点落下,越来越密集,最后像卸了闸一样,从九天之上泼洒而下。
汉子从窗户边回过神来,朝着里屋走去,边走边说:“桃子,快出来看看,今天打了几只野兔子,咱们晚上烤着吃。”汉子走进里屋,发现里面没人,他又向厨房走去,说道:“桃子,刚才吓坏了吧,这是老天爷发怒,定是谁做了大恶事。”
走进厨房,汉子还是没寻到人,他有一点着急了,又跑到堆放柴火的偏房去找了一圈,也没有桃子的踪迹。汉子也顾不上外面的大雨了,冒着雨就跑到隔壁田婆婆家,田婆婆正在灶台上忙碌着,看到汉子道:“哎呦,桃子爹,看这湿的,外边这雨下的太大了,快擦擦水。”说着递了一块干布给汉子。
汉子接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问道:“田婆,我家桃子来你这没?”
田婆说:“没有呀,早上倒是看她背着竹篓往三里沟方向去了,这大雨天的,能去哪儿,你再去别处问问。”
汉子又去问了几户邻居,都说没看到桃子。汉子急了,回家找了斗笠和蓑衣,披戴上就朝着三里沟跑去。
雨水浇得汉子睁不开眼睛,他一边走一边喊着:“桃子,桃子,在哪呀!桃子……”
然而,除了哗哗的雨声外,并没有人回应他。三里沟的水已经漫过了渡桥,浑黄的水卷着枯枝树叶去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