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街头,四处充斥着时尚氛围。横跨塞纳河两岸,是世界瞩目的时尚之都,集浪漫,气质,素养于一身的城市。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米色风衣的气质男子静静的伫立在塞纳河岸。他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幽黑明亮的双眸有种慑人的吸引力,身上冷冽的气质浑然天成。塞纳河畔的风拂过衣角,他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显得有些落寞。途径的游客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不远处一个身材丰满,漂亮时尚的女郎看到他,露出了惊艳的神色,毫不犹豫的朝他走来,笑容妩媚的和他打招呼“Hello,mr handsome。”(英俊的先生,你好)国外女性颇为开放。 顾安北只朝她礼貌的微笑,并没有回应她。“you are Asian?”(你是亚洲人?)时尚女郎问道。这次顾安北没有沉默,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I am Chinese。”(我是中国人)他说话和他气质一样,都带着一丝冷冽。“Do you have a girlfriend?”(你有女朋友吗?)时尚女郎大胆的问,面上没有一丝羞赧。“yes ” “she’s Chinese,too?(她也是中国人吗?)”“yes。”“why didn’t see her ?(为什么没有看到她?)”顾安北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看向远处塞纳河的目光里面流露出了一丝悲伤。 五年了,五年他都忘不了那个薄情的女人,他恨她,恨到做梦都是她的影子。他只能恨,只能用恨提醒自己那愚蠢的过去。只有恨,他才能如此深刻的记住她的样子,五年来,只要想起她,都是浓浓的恨意。 手机铃声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喂,阿北,你在哪里?” 他冷冷清清的开口,像是河畔的凉风:“怎么了?” “我起来没有看到你,有些担心。” “我出来散了散步,不用担心。” “那你快点回来。”电话那端的女孩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 一旁时尚的女郎听到他的电话,疑惑的问道:“is your girlfriend’s phone?(是你女朋友的电话吗?”“no,I have to leave . Bye 。(不是,我得离开了,再见。)”时尚女郎遗憾的答道:“ok,nice to meet you.good bye(好吧。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顾安北先去面包店买了些面包后回到酒店。 酒店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她长长的卷发随意的披在脑后,可能是刚睡醒,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慵懒。“你回来了。爷爷刚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明天回国。”女孩看到他时眼眸一亮但语气里却带着失落。顾安北放下面包,没有问原因,只恩了一声。女孩起身,光着脚跑到他身边,“买的什么?”“面包。”顾深说。 “明天我们去买些纪念品好吗?”女孩拿起一块面包说。 “可以。” “本来想下个星期再回去的,我们才玩四天就要被召唤回去......”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抱怨。 “我先回房了。”他觉得今天他的心有些波澜,大概是塞纳河畔的风有些凉,也可能是想起了她。
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出门,第一次走出那间像牢笼一样的美丽别墅。 上飞机时她还有些紧张,紧紧的抓着傅希行的衣角,不愿放开。傅希行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到了。”她听话的照做,只是紧抓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下飞机已是晚上八点,傅希行紧紧牵着温秦的手,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局促不安,尤其是人多的时候,她会不知所措。此刻她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晚上的巴黎温度不高,晚风带着凉意,温秦穿着一件白色长毛衣,乌黑修长的秀发垂于脑后,脸色依旧很苍白,但比起以前真的是好了很多。 “我们先去酒店。”傅希行说。 “酒店离塞纳河近吗?”温秦小声的问道。 “酒店就在塞纳河旁边。”他看到温秦嘴角勾起的弧度。 机场外,一个三十来岁的法国男人,看到傅希行兴奋的朝他招手。“hello,希行。” “hello,hyman。”两人笑着像老友般问候,法国男人看到站在傅希行身边的温秦,绅士礼貌的问道:“the beautiful young lady is your wife?(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你的妻子吗?)”“she is my true love。(她是我的挚爱。)”他们说话声音不大,温秦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只感觉那个叫hyman的男人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傅希行转过头对一旁满脸迷茫的温秦说:“他是我在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昨天他知道我要来巴黎,便主动说要来接待我们。”温秦点了点头,始终沉默的跟在傅希行身侧。 “希行,how do you say beautiful in Chinese?(中文的漂亮怎么说?)”hyman问道。 “漂亮。”傅希行回答。 Hyman对着温秦,有些蹩脚的说:“你很表良(漂亮)”温秦隐约可以听懂其中的意思,她微微一笑,算是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