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首尔-中韩三部曲之一》ygr

10、第 10 章

　　本要和父母去香港过春节，但局里决定今年留人值班，考虑到有很多人要回老家，结婚的同事要陪孩子，虽说各个科室轮流值班，但苏芒主动请缨一个人抗了下来，送父母到机场后无所事事，想想要过年了也应该给自己一个犒劳，开车到了商场，却不知道该买什么，商场里人来人往的置办年货，苏芒却觉得无聊透顶。
　　走出商场，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走着，在环球南门停车场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本已经开过去，想起来是孙胜店里的李明，又奇怪于自己经常去孙胜的店，竟然再没有碰到过他。调转车头回去停在李明的旁边，李明看着苏芒露出奇怪的神情。
　　“不认识我了吗？上车吧。”苏芒笑。
　　“苏总。”李明说。
　　“叫我苏芒吧。快上车，很冷。”
　　“没关系，我坐公交车就好了。”
　　“上来吧，我也没什么事。”
　　李明并不打算上车，看到后边车开始按喇叭实在无奈只得上车。
　　“你去哪？”苏芒边开车边问。
　　“张村。”
　　“哦，你住那么远，上班不是很远吗？”
　　“是。”
　　“是要回老家吗？”苏芒看到李明新买的行李箱。
　　“本来是要回去，刚刚去买票没买到车票，箱子也白买了。”
　　“你是哪人？”
　　“沈阳。”
　　“哦。我给你定票吧。”苏芒掏出手机给旅行社的人打电话，最近到沈阳的机票早已经断票，对方答应落实一下后再来电话。
　　“他们应该会有办法的，等一下吧。”
　　“不用费心了，何况我也没有钱坐飞机。”
　　“哦，那我再问问火车票吧，从大连走不是吗？”
　　“不用了，不打算回去了。”
　　“过年还是要回家吧，父母也应该在盼着你回去。”
　　“不用。”
　　“你怎么比我还犟？”苏芒开玩笑。
　　“没有，我想自己走走。”
　　“别这样，我。。。。对了，你晚上会去店里吗？我今天想过去玩。”
　　“我请假了。”李明不再说话。
　　到了柳沟站点后，李明就要下车，苏芒没有再坚持，看着李明渐渐走远才发动了汽车回家睡了一觉，醒来叫了戚朝阳一起吃了晚饭，戚朝阳说年前要值班，将苏芒送到新海大厦后就回了单位，孙胜没在店里，但已经安排好包间给苏芒，服务生径自领着苏芒到了贵宾房，问服务员叫李明进来。不一会李明就微笑着走了进来，和白天完全是两个人。
　　两个人坐定后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李明端起酒杯敬苏芒。
　　“应该是我敬你，今天白天好像让你不高兴。”
　　“没什么，我这样人的高兴不高兴也不会有人在意。”
　　“为什么这么说。”
　　“你要选台吗？我可以叫领班进来。”
　　“不用，我们喝喝酒吧。”
　　“我是要收费的。”
　　“没问题。”
　　“是啊，你们这种有钱人还会在乎那点钱吗？”
　　“你不要总是这么说话，我没招你也没惹你，而且我的脾气不见得就那么好。”
　　“现在卖的也可以选客人的，我是不是愿意陪你还要再说。”
　　“你不是要钱吗？够吗？”
　　苏芒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李明却起身要走。恰好孙胜从外边走进来看到两人情绪不对。叫李明出去，自己坐到苏芒身边问是怎么回事。
　　“今天白天看到他了，好像有很多心事一样，晚上过来玩顺便问问是不是有什么能帮他的，谁知道他竟然不领情不说还阴阳怪气的。”
　　“呵呵，这点事，是不是有挫败感？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拒绝你？”
　　“也不是，不过也不至于这样吧。”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孩子，当年考上大学却因为家里穷没能上成，辛辛苦苦在饭店学厨，谁知道父亲又得癌症，没办法才到我这里来当服务生，我看孩子不错就升了前台经理，又借了5万给他，不过老人还是没能活下来，家里也没通知他就办完后事了。可能心理不舒服。”
　　“这样？”
　　“是啊，虽说有些人可能会编一些家庭的不幸骗取客人的小费，不过在这个行业里确实有很多人是迫不得已的。”
　　“那他也陪客人吗？”
　　“偶尔也会，毕竟他要还我钱。”
　　“靠，你逼良为娼。”
　　“没有，他很自重，仅限于陪喝酒唱歌而已。”
　　“今天我就要他陪喝酒了。”
　　“别呀，干吗自己找不舒服，找小伙有的是啊。我去给你叫。”
　　“不，就要他。”
　　“你又较真。”
　　“这样才有乐趣不是吗。”
　　“你呀，还那样，自己想做的东西谁也拦不住。不过别怪我不提醒你，来这样的地方是来找乐子的，别给自己添堵。”
　　“呵呵，你好像把我看成一个老色鬼了。”
　　“靠，有什么啊，一个愿买一个愿卖，这社会就这样。”
　　“快去叫他吧，我就不信今天我收拾不了他。”
　　“好。”
　　李明再次进来坐到了苏芒的旁边，苏芒也不再说话，一口口的和李明喝酒，酒没有了又叫服务员上酒。
　　“你，给我唱首歌。”
　　“我不会。”
　　“服务员，叫领班进来。”苏芒看也不看李明。
　　领班走进来苏芒大声叫领班要选台而且是选男孩子，领班看了一眼李明没有说什么，不一会领了一排小伙进屋。苏芒叫了两个人坐在自己身边完全当李明是透明的。
　　“你们两个谁唱歌给我听，这是100块。”苏芒抽出一张钱，“把衣服脱了，200”两人自觉地脱下衣服，只穿个内裤唱歌跳舞。不时的过来和苏芒喝酒，苏芒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将钱塞进他们的内裤里。李明一个人在沙发的角落闷声不响的喝酒。
　　“够了，滚。”李明咆哮着。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转头看向苏芒。
　　“好了，你们出去吧，别忘了拿着钱。苏芒带着笑说道。两人悻悻的瞪了一眼李明还是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你在羞辱我吗？”
　　“不是，我只是为了告诉你，只要有钱，我想怎么玩都可以。”
　　“那是你的问题。不过我想问你，你这么做就很开心了吗？”
　　“得不到我想得到的东西我更不开心。今天你就好好陪我，这些钱都是你的。你好像还欠孙胜钱吧，不是很需要钱吗？”
　　“好，我们走吧，钱你放好，别到时候没有钱给我。”
　　“不用了已经是你的钱了。”
　　“你不怕我跑？”
　　“你能跑到哪里去？”
　　结了帐，苏芒和李明坐上了出租车，打算到宾馆想想还是来到家里。洗了澡，两个人躺在床上，苏芒关掉了灯。李明把自己脱光开始亲吻苏芒。
　　“睡吧。”苏芒推开李明，转过身。
　　一觉到了天亮，睁开眼没看到李明，苏芒摇了摇头，想把宿醉摇走。起床洗澡回来看见钱依旧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上发了会呆，这个人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