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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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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俭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女人,一时间他还真想不起女人的名字来:芬蒂?安妮?丽萨?鬼才知道!她们不仅长得差不多,连名字也来来回回就那几个。
“这么早就醒了,再睡会儿吧!”女人甜腻腻地偎在覃俭胸前、软酥酥地说话。
“你再睡会儿,我去去就来。”覃俭温柔地抽身,还不忘留下一个香吻,但他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又是过去式了。
十五分钟后,沈源从熟睡中被叫醒,他烦躁地揪着头发打开门,看到衣衫不整的覃俭单手支门摆着颓废范儿的pose。
“老大,您有这么多女人,干嘛非得骚扰我呢?!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您怎么连个懒觉都不让睡呀!!”沈源冲着已经歪在沙发里的覃俭大声抱怨。
“小源源,注意你的措辞哟,外界早就盛传我俩是最佳cp,你还把话说得这么暧昧,小心被狗仔队抓拍你的出柜照。”覃俭俊眼微眯、一脸的无耻。
被扰了好梦的沈源额头上青筋直暴,他吼道:“最佳c个屁,就凭你半个月换15个女人,我就是出家也不和你出柜!”
“不要怨妇似的,我保证以后一定尽量多抽时间陪你。”
见覃俭越说越恶心,沈源索性掉头就走,边走边大摇其手嚷道:“爷,您该干嘛干嘛去,我还得接着梦我的陆陆去呢!”
“我又梦见那个女人了。”覃俭忽然收起刚才的轻佻,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另一维空间。
沈源急忙顿住脚步,满脸惊愕地问:“还是看不清她的脸?还是只说那句话?”
“你会遭到报应的,虽然我看不到,但你一定可以看到。”想着梦中这个反复纠缠他的怨毒女声,覃俭就虚脱般无力。
“根据你给我的线索,我没发现什么异常,或许你真的是亏心事做得太多,被什么缠上了!”沈源双眉紧锁,一脸凝重。
本来还忧心忡忡的覃俭被沈源的煞有介事搞得哭笑不得,他顺手抄起一个靠垫儿丢过去,说道:“你才亏心事做多了!不就是没让睡懒觉吗,也犯不着咒我!”
“你差不多了,再这么玩下去,鬼敲不敲门我不知道,但良家妇女肯定不敲你门了。”沈源接住靠垫儿,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覃俭正要反击,突然收到一条微信,他挑衅地扬扬手机,笑道:“沈妈妈,你可以洗洗睡了,佳人有约,我先走一步了。”
望着覃俭的背影,沈源觉得哪里怪怪的……寂寞,对就是寂寞。按说他这个老同学,论长相是偶像级的,论身家是土豪级的,论智商能进那个门什么的俱乐部,论女人更是比衬衫都多,可为什么自已就是觉得他寂寞呢?
“一定是缺觉了!”沈源甩甩头,为自已抽疯式的“哲学”思考给出了“答案”。
这是T城最好的别墅区,施雪钧选择在这里安家,一是看中它的安保措施,更重要的是,有了这里的房子,人家才会真正承认你是一线明星。走到这一步,她到底付出了多少,别说讲出来别人不信,有时甚至她自已都不敢相信。
门铃响起,她立刻打起精神换上最迷人的笑脸。
“不是给你钥匙了吗?每次都要叫人家开门。”施雪钧娇嗔地送上一吻,熟稔地挽着覃俭的胳膊走进房间。
覃俭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确漂亮,略施粉黛的她比荧屏上还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恐怕只有摄人魂魄这种老词儿可以形容。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施雪钧轻轻推了下一直沉默的覃俭,脸上居然罩着一层令男人心旌摇荡的红晕。
覃俭习惯性地挑了挑眉毛,奸笑地问道:“施大美人还怕看?再说,你穿得风雨不透的,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就知道你说不出正经话!”施雪钧自然地走到窗子前,给了覃俭一个优雅、精致的侧脸。
“因为我不是正经人呀!”覃俭边说边顺势拉过雪钧坐下,“等我零距离再观察观察360度无死角的美人儿后,就会更不正经了。”
施雪钧嘻笑着推开覃俭几乎挨到唇边的脸,损道:“圈子里还都说‘覃俭是咱们的传家宝’,要我看你真是个祸害、磨人精。”
“覃俭是咱们的传家宝!哈哈,不错,我喜欢。”覃俭似乎很满意这样的评价,笑得像个自恋狂。
“别笑了,我有正事要求你帮忙。”施雪钧打断覃俭的笑声,小心翼翼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朋友送的一块好香,你请覃伯伯帮我介绍个好雕工吧!”
“行,我试试!”覃俭接过来瞟了一眼信手放在桌上。
“人家说有缘才能得着好香,看来我上辈子好事做得不少。”施雪钧用手摩挲着,陶醉在迷人的气息里。
“你的新片子哪天上线?”覃俭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杯沿。
“后天。”施雪钧顺口答道。
覃俭蓦地起身把施雪钧吓了一跳,她抬头问道:“这么快就走?不是说好一起吃午饭的吗?我都准备好了!”
“我进来的时间够长了,足够他们做文章。”覃俭回答得大有意味。
施雪钧下意识用余光扫了一下窗外,有点心虚地问:“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如果有狗仔队够聪明的话,从刚刚进来到现在,凑一篇图文并茂的娱乐版新闻问题不大。”覃俭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可施雪钧却看得心中一凛。
“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别生我的气!”施雪钧楚楚可怜地望着覃俭,眼中泛起泪光。
覃俭摸了摸施雪钧的头,安慰道:“我当然不会生你的气呀,否则我干嘛进来。”
覃俭隐忍不发,倒让雪钧心里没底,她赶忙牵住覃俭的手解释道:“他们要给新片炒绯闻,我也想……找个依靠,一个人太累了。”
“别想太多,会长细纹。我先走了。”覃俭拥了拥雪钧的肩头,一派绅士风度地走出房门。
车在无目的地疾驰,覃俭用力扯开领口,想让冷风吹散心中的烦闷。可最让他厌烦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本来就不曾对施雪钧投入过感情,所以被她利用也谈不上伤心。或许他最讨厌的正是自己吧,成天假惺惺地活着,即使对面坐着被自己骗过和骗了自己的女人,也要保持一副欠抽的死样子,虚伪得令人作呕。
他正在愤怒,突然一个黑影儿斜冲出来,吓得覃俭狠踩刹车才把车停住,他打开车门正要发作,就听男人声泪俱下地对站在边道上的女孩儿哀求着:“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你狠心看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