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副总裁大闹小山村 俩人坐在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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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周末过端午。我能请个假么？”
“法定假期，不用请假。”
“副总裁不准假。”
“我准了。”
叶白走出闻人煜办公室，回忆跟闻人睿请假的情景。当时她正在副总裁办公室整理闻人睿收到的礼物——各种女孩送的，这本来不是她的职责，是另外两个秘书的工作，对此她当然假装不知道。闻人睿说：
“小白，周末我们得去旧金山一趟。Bill需要我们帮忙，他好像被鲨鱼咬了，不对好像是飞鱼……我们可是一起上的剑桥。不过Bill一直有点傻，但我还是要去看他……”
“Reggie，周末是假期。”
“给你5倍工资。”他在礼物堆里翻出一个水晶摆件，拿手指弹弹，声音很清脆。
“我可能需要回老家一趟。”
“不行。”
“副总裁，请您准假好么。”叶白一严肃就叫他副总裁。
“不行不行不行。你走了欢欢谁照顾，薛定谔谁照顾？Bill谁照顾？不行。”
然后他又翻出一个iPod，塞上耳朵不理叶白。
叶白快起飞了才给闻人睿发信息说自己度假去了。
叶白老家在C市，不过不在城区，在乡下。她到了家，小楼房里走出一位小个子老太太。
“叶白，你回来了！”
“奶奶！”
叶白从箱子取出一张体检卡，又窸窸窣窣提出一个挂着水珠的塑料袋，里头是她亲手包的粽子，丑得不成样子。
“节日快乐，奶奶。”奶奶只嗯了一声，接了礼物。
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叶白只好说：“我包的粽子不好……”
“没关系。”奶奶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奶奶放了筷子，语重心长地说：“奶奶不在乎你包的粽子怎么样，我最担心你一直没男朋友。我年纪大了，不晓得还等得了几年吶。”
“哦。”
夜里，叶白躺在床上。奶奶总是给她规定一个又一个目标，小学要考95分以上，初中要去市区上，大学要去A市，现在毕业了，又要找男朋友。奶奶总是抱怨她太过冷淡，可她总在努力达成奶奶的目标，而且奶奶总是一副监考老师的样子，她没法子对监考老师亲近。可奶奶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必须和奶奶在一起。她觉得很烦。
晚上吃的粽子是她百度来的教程，废了两斤糯米，几十张粽叶，虽然包得很丑，可奶奶根本没有在意的样子。她觉得有些委屈，就蒙着被子流泪。
这时手机响了，是闻人睿。她挂了。
手机又响了，闻人睿的声音自动响了起来。
“小白，敢挂我电话，不想活了么！”
叶白吓了一条，四周看了看，没人。“你，你对我手机做了什么！？”
“笨蛋，我学过计算机你忘了？老板我是天下第一黑客~”
“好吧。”
“好吧？你平常不离口的隐私权呢？”
叶白冷笑，“你是老板，有权利侵犯我的隐私权。有权利不准假，还有权利黑我的手机。每天听我在家里养狗喂猫很无聊吧？”
“喂，第一次黑你手机而已。我哪有那么坏！”
“副总裁要是没什么事，我先睡了。除非您有兴趣听我的梦话。”
闻人睿沉默了，他托腮看着电脑，觉得自己有点冤。小白平常说话没这么刻薄的，今天怎么朝自己撒起火来了？他还没怪她越过他跟哥哥请假呢。
忽然间才反应过来刚才小白声音鼻音有点重，好像刚哭过。敲了自己脑袋一记，柔声道：
“对不起啦小白。谁得罪你啦？”
“没有谁。”
“我才知道你回去看奶奶，不然一定会准假的，别生气。”噼里啪啦敲了一串“：）：）：）：）：）”过去。
叶白叹了口气，被窝这才蔫下去，刚才炸毛得被子都鼓起来了。
“不是因为你。”
“我能做什么吗？”
“没事。”
“那好吧。别怄气，晚安小白。”
“晚安。Reggie。”
第二天一早，奶奶告诉叶白，她今天需要去相亲，男孩也是从A市回来过节，中午到她家来吃饭。
“哦。”叶白不知除了哦还能说什么。
11点过一点的时候，叶白就眼睁睁看着闻人睿朝她家的小院子款款走来。
“你你……”叶白捂着嘴，差点尖叫。
“你什么，不请我进去坐么？”
“你怎么会来跟我相亲呢？”
“什么相亲，被蚊子咬傻了么……”
叶白一看手背上真有个蚊子咬的大包。
“哦对，你是A市人，怎么会‘回来‘过节……进来坐进来坐。”
闻人睿一进屋就看到一个满脸严肃的老太太，后者正严厉地打量他。
“奶奶，这是我领导，闻人睿。这是我奶奶。”
奶奶面色松了一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哦，闻人先生，楼上坐吧。”做了个请的动作。
闻人睿不明所以，还是跟着上楼了。老太太给他摆好茶和水果，径自下楼去了。
小房子不隔音，他在楼上听了相亲全程，包括老太太面试官一样的问话。
吃完午饭，闻人睿说：“小叶，带我在村子转转吧。”
“你怎么来了，Bill怎么办？”
“哥哥跟我说他只是被一只飞鱼吓到，没有什么鲨鱼啦。我早就知道，他有点笨。”
“哦。”
“你在这里长大的？给老板我介绍一下。”
“那个是村委书记的房子，那个是村长的房子，他家的狗很凶……”
“不是这个，关于你自己的。”
“那个是我上的小学，我就走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去上学。旁边有一块荒地，我们在上面追着玩。你看，这边这个小池子其实是一眼活泉水，我就在这儿洗衣服、捉螃蟹。那边那个林子，夏天有很多知了，我捉的知了最多了！”
闻人睿一拍她肩膀，“那我们去捉知了吧！”
叶白揉揉肩，“不要了吧……”
“这是命令，快点！”说着拉着她要往树林跑。
叶白扯住他，“等下，不是这么捉的。”
“老板我会爬树！”
“教你个新玩法。”
接下来闻人睿被农村小孩的智慧惊呆了，他跟着叶白找了一根竹竿，用细竹枝在顶端弯了一个半圆，然后把这头伸去网蜘蛛网，破坏了五六个蜘蛛网之后，这就像一个巨大的吹泡泡的东西，然后就可以粘知了了。
闻人睿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挥动竹竿做了几个叶问的动作，然后嘴里大喊“来了！”，作势往叶白脚下扫，叶白也配合地跳起来。粘知了的时候，闻人睿霸占着竹竿，似乎觉得很新鲜，捉了十几只知了，叶白把竹竿抢过来，也捉了几只。
“诶诶，那儿有一只。”闻人睿指着一处。
叶白试了几次，没够着，只好把杆子递给闻人睿。闻人睿把长长的手臂一伸，就把这只倒霉知了粘下来了。
叶白用外套托着知了，俩人脸都有点花，刚才去破房子找蜘蛛网蹭花的。叶白说：“去小池子边洗洗吧。”然后要把知了倒出来，闻人睿阻止她，他小心拈起一只，往空中一扔，小虫子就扑腾扑腾飞起来了。叶白觉得很有趣，也这样放了一只。
把脸洗干净，叶白心情大好，说我们来捉螃蟹吧！闻人睿却摇摇头。
“为什么啊？”叶白本来很期待地看他。
“没技术含量。”闻人睿一个工科生，只对使用工具的活动有兴趣。
“坐一会吧。”他拍拍她的肩，这次很轻柔。
叶白于是安静地坐下来，俩人坐在被村姑洗衣服磨得光滑的石板上吹风，有翠鸟从池水掠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副总裁大闹小山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