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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八章 剑帖1 八千两黄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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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梅剑雄揪住谢云流,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李裹儿完全呆住了,面上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情绪,也不知是喜是忧,是爱是恨。一瞬间,骆独逸已在她脑中消失无踪。
骆独逸见到一身道袍,气质绝伦的谢云流,忽然有种若有所悟的表情。谢云流看向他,也是眼睛一亮。
“呀,你不是……”
原来,他就是谢云流此前在李裳秋演舞时见到的那个男子。
只听唐简哈哈笑道:“骆谷主,你今天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位是纯阳宫吕祖门下大弟子,御封静虚真人谢云流。”
在场的人们再度震惊。
“这就是要参加名剑大会的谢云流!”“我还以为谢云流是个中年道士,想不到是如此年轻的小哥,而且这般英俊……”
骆独逸知道,今天已不能再战。不是他怕斗不过谢云流,而是纯阳宫不能惹,惹上纯阳宫,等于和大半个武林为敌。
骆独逸不怕朝廷,也不惧武林公愤,却不能不忌惮几位传说中的人物。
他立即飞身而起,破窗而去。
唐简喊道:“骆谷主休走,我和你的事情还没了结呢!”说着,他紧追骆独逸而去。
见唐简离开,跟他前来的那两名默不作声的男子抛下狼狈不堪的王三、薛四,突然一人一个抓起佘沙龙和吴杖,也跃出窗外。
“二位大侠莫要走啊!让他们留下解药!”二十四桥众女急忙喊道,但那两人头也不回,已经去得远了。
最后剩下的孟家夫妇就尴尬了,只得停下手。
谢云流莫名其妙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都是什么人?”
孟家阿哥向谢云流拱手行礼道:“谢真人,我们奉唐简大侠之名,捉拿武林公敌独孤归鸿,请谢真人不要阻拦。”
谢云流问:“独孤归鸿?那是谁?”
“就是他。”二人指向贾大。
“哦,我一直以为你姓贾,原来是假啊!”谢云流向贾大笑道。
贾大面色铁青,说:“那个人不是唐简。”
谢云流好奇道:“不是唐简,那是谁?”
骆独逸和唐简一前一后,犹如两只飞鹰,不一会儿已跑出老远。
到了一处无人之地,骆独逸突然停步落地。唐简也随之停在他面前。
“唐不二,你耍我耍够了没有?”骆独逸冷斥。
“你自己惹事,却来怪我?”唐怀仁收起了一直笑呵呵的表情,变得冷峻无比。
“哼,要不是你之前约了那么个热闹的地方,我会和那些小辈动手?”
“行了,我不是来找你争的,说正事。”唐怀仁自怀中取出一张长条铁片。
这就是名剑大会剑帖。
这块铁片上纹着金色的线纹和镶边,精致无比。更加稀罕的是,这块铁片竟是软的,可以卷起摊开。
这种独特的工艺,使得有人即使想仿制剑帖也无能为力。
“这就是从陆危楼手上买来的剑帖?”骆独逸的眼中发出了光。
“不错,八千两黄金,骆谷主你可真出得起。”唐怀仁冷笑道。
骆独逸伸手接过剑帖,说:“好,按照约定,事成之后付你酬金。”说着他取出一张小字条,“你到这个钱庄取钱即可。”
“好,骆谷主果然爽快。那么我们就此别过。”
“我们会在名剑大会碰到吗?”
“如果你的运气够好的话。”说着,唐怀仁转身而去。
“那个人,是两年前跟你一伙的那个蒙面黑衣人。”
“蒙面黑衣人,你是说他……”
“是,我记得他的暗器手法。”
孟家夫妇斥道:“你这贼人休要胡扯!”
贾大却冷笑道:“下棋的人都已经跑了,你们几个棋子还在这里瞎嚷嚷。”
看着他们吵吵嚷嚷,李裹儿却一直不说话。
突然见到谢云流,李裹儿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喜是怒,只觉恍如一梦,脑海一片纷乱。
“我劝诸位还是不要打了吧。”谢云流想了想说。
孟氏夫妇却坚持道:“唐大侠有命,要我们捉拿此人,岂可就此作罢?谢道长切莫为武林之敌袒护。”
谢云流摇头道:“我和这人根本不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的真实姓名。不过我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犯了什么大事?”
孟氏夫妇诧异道:“谢道长竟不知独孤世家之事么?”
谢云流挠挠头说:“我入江湖的时候短,在山上修行的时候长,哪里知道这么多江湖的事情?”
谢云流很茫然,但是在场的人中却有几个面上露出吃惊的神色,窃窃私语起来。
孟家阿哥解释道:“谢道长和吕仙人是世外之人,对这些不知道也是正常。事情是这样的……”
谢云流心里暗说,那你可就错了,我师父可跟我不一样,天下的事他差不多都知道。我也奇怪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多事。
师父似乎在暗中做着不少秘密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呢?
“……独孤世家,本是前朝皇族独孤氏的一支,混迹武林,高手众多。谢道长应该知道江湖四大世家吧?”
“这个当然。四大世家,东宋西唐,北柳南杨。”
“但其实直到十多年前,江湖上流传的这段话后面还有半句:东宋西唐,北柳南杨,难动独孤镇中央。”
这谢云流倒未曾听说过,好奇问道:“那独孤世家怎么现在毫无踪影了呢?”
“因为独孤世家野心勃勃,内联朝廷奸臣,外联前朝遗留叛军宇文氏,想要谋反复辟!当时他们趁武后登基,天下不稳时起兵,害死众多武林人士,遂成公敌。不久独孤世家被剿灭,从此消失武林。可是,有一个独孤家的人却侥幸逃脱,便是这独孤归鸿。”
众人都看向贾大。贾大面色平淡,仿佛他们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那当时朝廷、武林唐简大侠布下天罗地网,他怎会逃脱的呢?”这话却不是谢云流问的,而是梅剑雄忍不住问的。
“因为当时他不在独孤家,他当时正在塞外,跟随剑魔萧武宗学剑。”
“啊,这人是剑魔萧武宗的弟子?怪不得剑法如此凶厉……”
听到萧武宗的名字,贾大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动了一动。
“谋反啊……”谢云流却苦笑起来,“各位大侠,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手了,因为他的罪名很容易洗脱。”
孟家娘子瞪着谢云流,不相信地问:“谋反大罪,怎么可能容易洗脱?除非皇帝开金口,否则根本罪无可赦。难道谢道长要为他向皇上求情?”
谢云流继续苦笑:“我当然不行了。可是……你们不知道,他背后有靠山,那人虽然本事不如我,但有通天的能耐,让皇帝开个口赦个人轻而易举,不得不服啊。”
听他说那人本事不如自己,一旁的李裹儿忍不住冷冷哼了一声,但听他说到不得不服,又冷笑起来。
谢云流见周围的人都对李裹儿无甚畏惧,明白她并未表露身份,所以也不拆穿。
事实上谢云流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他本来也是个谋反罪,但是一转眼就变成了平乱功臣,只是这些话都只能憋在肚子里说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