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breakey

10、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据说——当然是据八卦之王小李同学转述，林学长复原情况非常好，一个星期之后就生龙活虎，还顺利通过期末考试，成绩还出奇的好，嫉妒啊。。。可怜我们这些小人物，舍死觅活，起早摸黑（请问你有吗？）背啊读啊的也只能混个低空飞过（长相问题。。。），可恨啊。。。
　　不过好在期末以后就是寒假，虽然不长，也可以够我好好补眠了。（-。-！！除去睡觉你还有什么别的嗜好没有？冰：有啊有啊，还有吃我也喜欢。。。众扑！）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有人叫我，装做没听到，应该就会走了，我暗自祈祷，可天不从人愿，大门被某人的大蹄子塌开，正入落叶般颤抖ING。
　　“不要再睡了，都睡三天了。”
　　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不要装了。起，床，了。”某人生死力竭嘶吼。
　　幻觉，听到的是幻觉，我还在梦里。。。
　　“不要催眠自己了，”某人声音忽然温和起来，“上次买的南京糕点我吃完了。。。。咳咳，放手，你谋杀老哥啊，我，我没吃拉。。。”
　　“。。。。。。”
　　“喂，不要再回去睡了，”某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亲爱的老妹，你们有老师打电话过来，说你挂科拉！”
　　“啊~~~~~~~~~！”惊叫声响彻整个街道，路人闻声，无不回头。。。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我是低空飞过，怎么可能会挂，一定是搞错了，555555，刘老师，我和你没结仇啊，为什么要我挂啊！555555
　　于是，就这样一路碎碎念来到了早已人去楼空的教学楼。
　　咚咚咚。
　　“进来。”
　　“刘老师。”
　　“坐。”
　　“恩。。。刘老师，我想问一下，我是不是挂了？”
　　刘老师仍然很温和的笑着，拉起我的手，我心惊，努力想挣脱，可是无用，我抬头对上刘老师温和的眸子，一道异样的流星闪过，根本不等人细看就消失无踪了。
　　“对不起。”刘老师放开我的手，似乎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是没错啊！凉凉的，应该是水属性。难道是搞错了？”刘老师的嘴巴分明没动，我却听到这样的声音。难道，难道老师也不是人类？这样的想法忽然闪过我的脑海。
　　“没错，我不是你的刘老师。”对面分明就和刘老师长一副德行的人，不，我也不肯定是人的生物如是说道。
　　“那我是不是并没有挂科。”这才是我比较担心的问题。
　　“厄。。。”对方似乎不明白我说什么，看样子这种生物的智商并不高。
　　“是的话，我就走了，真是的，扰人清梦会下地狱的。”
　　“我是不会下地狱的。”
　　“那你就一定是天使咯？别告诉我你是上帝！”
　　“。。。。。。”
　　“天使的智商怎么都怎么低。我宁愿加入恶魔俱乐部。”
　　“。。。。。。”
　　正当我转身要出门的时候，眼前的门忽然冻住，整个一老师办公室俨然一冰库，我出门时还在犹豫要不要穿大棉袄，看样子，我的选择是明智的。左瞅右看，哪里还有对方的影子。抬头看着屋顶上一根根冰柱，我叹了一口气，说他智商低还不承认，冰是水的固体形态，我是可以操纵水的。舞动手中了铃铛，冰瞬间融成水，然后消失了。
　　“加百列，出来。”
　　“。。。。。。”
　　“我知道你是。”
　　“你怎么知道？”对方的身影逐渐显现，竟然是上次抓小李同学的那个天使，似乎又不是。他感觉更柔和，更女性化一些。好在小李同学不在，不然眼前这位绝对逃脱不了被YY成小受的下场。
　　“你犯了四点错误。首先，你不应该使用水。加百列是女性天使，根据相关记载，应该是使用水的天使。”看到对方懊恼，心中有种很爽的感觉。
　　“然后，你根本就是刘老师，因为有人告诉过我你头上的环是白色的。”
　　“在者，就再一次证明你智商低的有利证据。我都没肯定你是不是，你就马上现身，我不肯定也肯定了。”不用看也知道对方吐血吐到内伤。
　　“那还有第四呢？”好不容易吐完，天使血应该很值钱，吐这么多，早知道就接住了。
　　“正在考虑ING。”
　　“。。。。。。”不要吐了，看得我心疼啊，好多血，好多的钱啊。。。
　　“你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传闻？”
　　“传闻中，厄，你不太聪明。”
　　“哦。”懒得用脑不代表没有脑袋好不好。我再一次肯定天使的智商是值得怀疑的，还有，传说中的星辰大战一定有内幕。。。
　　“你通过测试了。”
　　“测试？”
　　“你可以成为天使了。”对方还摆出一副“你快来感谢我”的表情。
　　“等等，麻烦你解释一下可以吗？”莫名其妙把人家骗过来，莫名其妙说一大堆话，还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可以当天使，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的，搞什么嘛，也太自我为中心了吧。
　　“哦，对了，上头好像是交代过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问吧！”
　　“为什么我可以当天使？”难道天使这职业福利不好，没人当？
　　“你的母亲是天使，你有一半的天使血统。而且你的属性和你母亲一样。”
　　“我的母亲？”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老妈那张絮叨的脸，怎么看也不像天使。
　　“不是你现在的，是你前世的。”
　　“那我前世的母亲是谁。”难道是她？那个梦里的母亲？
　　“上一任的加百列。”
　　“。。。。。。” 加百列？还上一任？
　　“是真的。”看着我转身要走的样子，他急忙拉住我。“天界七大天使实际只是职位而已，是可以更换的，但是基本上不出现死亡或者触犯天规的事情是不会变动的。下一任的继承者回继承上一任的特征和法力，所以一般是上一任传位给下一任。”看着和我一样的银发，也许这就是加百列的特征吧。
　　“是不是天使的孩子都会是天使？”
　　“这个。。。天界还没有天使有小孩，你，很特别的说。”
　　“你们不是要抓我回去做实验吧？”怎么想怎么有可能。
　　“我保证绝对不是。”对方似乎有些发急了。
　　“真的？”看对方发急的样子我心里还真有些暗爽。
　　“绝对是真的。”
　　“那我母亲和谁生下我。”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加百列很小心的压低声音，“在天界，你母亲的事情一直是个迷。我上任有是近两天的事情，似乎这个职位空了有两百多年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头上没有白圈。”
　　“上头说是因为你的灵魂可能是没通过合法程序转生的，所以有一部分丢失的原因。”
　　“我没有翅膀。”
　　“这个容易，到失乐园去吃飞翔果就可以了。如果怕痛的话，像我这样安一个也可以。”说着他还真把自己的翅膀拆下来递给我看。
　　“。。。。。。”原来这就是天使的真相，欺骗世人幼小纯洁的心灵这么多年。
　　“为什么要我当天使？”没事现殷勤，非奸即盗。
　　“好象是上头说缺人手。”
　　“上头？”难道是上帝？
　　“就是上帝啊。”
　　“上帝长什么样？会不会很帅？”
　　“上帝又不是一个人，是一族人，他们平时都带面纱的。”
　　“。。。。。”
　　“那我要做什么？”
　　“好象是调查最近几年平凡出现的奇怪现象有关。”
　　难道是和我最近遇到的事情有关，不是小雄在调查吗？我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似乎牵扯到一件什么大事情。
　　“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我可不可以不去？”
　　“。。。。。。”
　　沉默很久以后。。。
　　“不是说凡人都很喜欢天使吗？难道去年的问卷调查出现错误？”
　　“。。。。。。”
　　又沉默很久。。。
　　“你们年薪多少，有多少节假日？有多少超能力可以使用？”
　　“。。。。。。”
　　“什么都没有谁愿意当啊。我先走了，家里人还在等我吃饭的说。。。”
　　我话还没说完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天使也玩阴的，做人真不厚道。这是我昏倒前最后的意识。

　　当我睁开眼睛，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似乎还没有适应好周围的光线。该死的，下手怎么这么重，揉揉脖子，我起身想下床。好不容易等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不仔细打量一下太对不住观众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界？也不怎么样嘛，和人界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嘛！床，柜子，都满现代的，只是全都刷上白色的漆，好是好看，也不想想多难搞卫生。地毯到是不错，软绵绵的，多蹦两下，看看有没有弹性。后来才知道天界真奢侈，用云做地板，不软才奇怪呢！这里应该是医院来这，总觉着缺少了什么。。。
　　“天界是不需要消毒水的。”背后灵一般的声音才身后响起。
　　“你是护士？”
　　“我是药师。”
　　“呵呵，原来是医生来着，失敬，失敬！”医生就医生嘛，搞这么古老的名词做什么。不过，“你说话的感觉真的和我一朋友特像。叫李偲，下次一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猜猜，这里遇见你的同类了。
　　对方明显一僵，“不知道你说什么，病人就要好好休息。”
　　认识的？这下更好玩了。忽然发现自己的接受水平越来越提升的说，估计就算有人张开蝙蝠翼说自己是撒旦，估计我也只会回对方一句借过而已。
　　“送我来的那个人，哦，不，那个天使呢？”
　　“不知道，我只负责救人。”
　　“说吧，你们把我抓来做什么？” 哎，这年头，天使也怎么美丽“冻”人啊！
　　“抓来？”
　　“打昏打包的说也可以。”被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三层。被抓来的人是我好不好，怎么好象还是我赖上似的。
　　“天界不收垃圾。”
　　“是因为太多了装不下的缘故吧？”比毒舌，还差的远呢。
　　“你。。。”
　　“苏，她醒了没？”
　　来的真是时候，某人有火都发不出来，哈哈哈，真想对天大笑三声，我可是快憋到内伤。真是，快乐得不得了啊！
　　“生龙活虎。”恢复得还挺快，又一标准冻美人。
　　“小冰！”
　　对我笑也没用，姑奶奶还在气头上，休想我会乖乖跟着走。这个加百列好歹也是七大天使之一，总不会在同事面前把我打包带走吧！
　　。。。可是。。。
　　我、错、了！他、他真的当着那个药师的面，把我扛上肩带走。555555，害我连难得一见的天界风景都没机会多看两眼，还有传说中的蟠桃，也没能偷两个（PS：等等，停一下，蟠桃不是应该在王母娘娘的蟠桃园里面吗？和天使有什么关系？冰：不是说中西融合吗？说不定来个什么外贸交流之类的不就有了吗？PS：这样也可以？狂汗！—。—！！）。
　　死都忘不了那个药师一副嘲笑的嘴脸。（人家分明是呆痴好不好。）得罪小人都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没结婚的女人（这和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这仇我抱定了。（PS：可怜的苏摩，到很久以后都后悔认识了猪脚大人。冰阴森森的：你说什么？PS：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说，你刚才听到的是幻觉，幻觉。）
　　当我正式双脚着地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好不容易可以感觉什么是脚踏实地，当然要多酝酿几分钟，顺便看看到底到了个什么地方。恩，好象还满漂亮的，采光也很好，很有西方教堂的味道，就是可惜为什么都是白色的，难道天界就没有别的颜色了吗，看多了不会视觉疲劳吗？
　　“咳咳咳！”
　　怎么天使也会感冒的吗？不是说天界没有污染的吗？应该也没有病毒才对啊！（什么逻辑。）
　　“咳咳咳！”
　　声音又响了几分，我好奇往声音的源头望去。。。妈妈耶！怎么这么多天使？还都穿上白色的西装分为两列严谨得站在大殿两旁，要是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我敢肯定我造就被凌迟一百零一遍了。我不自主得找起了熟人，豁然发现那该死的加百列正规规矩矩地立在旁边，心里不由得大骂三字经。才发现加百列似乎也是穿着白色的西装，就自己还是穿着今天下午换好的羽绒服，牛仔裤，而且就这架势，一定是有什么仪式要举行，自己这副德行确实是不伦不类。我狠狠瞪了加百列一眼，这下梁子结大了。哎，现在想这个也没什么用，还是想怎么脱身才行。
　　“长老到。”
　　怎么感觉有欧洲中世纪宫廷的味道，我心里嘀咕。看着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我也不好明目张胆的看，只有偷瞄，看看所谓的长老是不是一大把胡子拉撒的老头子。太，太让我失望了，竟然一群小屁孩，为首的怎么看，都只有四五岁的样子。难怪所有人都要低头，谁看这么大的孩子不用低头的？除非他也是孩子还差不多，要不就是有什么缺陷。难道是还老还童？对方一群人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呵呵，不管我的事，又不是我想来的，不要哪我开刀。
　　“你就是‘钥匙’？”那四五岁的孩童声音还是嗲声嗲气的。巨大帽子带着都看不见头了。还真的带了面纱，结果就是只看到一对豆屎眼睛的说。
　　“是的，长老，是她！” 加百列帮我回答。
　　“那好，你跟我来。”
　　明明是十足的童音，有必要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吗？虽然不愿意，我还是乖乖得跟在这一大帮子小屁股后面，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别人的底盘上还是乖一点好，况且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可是很爱惜生命的。而且加百列还跟在后面，想偷跑看样子是不可能的了（拜托，这是在天界，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走过很长的宫殿，来到一件另一间很大的房间，房间是圆形构造，房顶很蓝，很深邃，似乎看不到边际一样，实在是很美的景象，却让我联想到黑洞了。地面上有一个很大的魔发阵，就如同动画片里面看到的一样，很大，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阵法也和我在动画片里面看到的不太一样，是十二芒星，还发着微弱的蓝光。
　　“你站到中间去。”她指向星星的中间。
　　心里虽然是百般不愿意，但还是乖乖照着做。
　　“加百列，你和七天使收在门口，有什么不对劲的马上通知药师。”
　　“是。”加百列转身出去，还很自觉的把门给关上了。这下我是彻底绝望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希望他们不是把我当祭品给宰了才好。
　　“那我们开始。”
　　只到这时我才发现其实他们是正好十二个人，想当然而，十二长老一人立一角，为首的站在正东方的角上，口中念念有词，其他长老也同时念起咒文。十二芒星越来越亮，顺时钟旋转，而且越来越快，我渐渐有些头晕，抬头望去，头顶竟也逆时钟旋转起来，四周越来越暗，已分不清究竟是天还是地。。。
　　孤独，阴冷，无助，似乎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往前走，相信总会有尽头。渐渐的，我看见前面有一丝光亮，光亮不断扩大，是一张门，一张很大很华丽的门，门上雕刻的图案很诡异，如同双子星一般，一半光明，一半黑暗，我伸手推门，一直手阻止了我。想看看是谁，我竟然看到一张和我一样的脸，我怀疑自己又走入什么梦境中，因为，她，也如同梦中一般，和我有着相同的银发。她的神色是那么忧郁，和我不同的金色眸子甚至闪烁着少许泪光，她轻轻地摇着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告诉我些什么，我努力竖起耳朵，却什么也听不到。
　　剧烈的头疼像我袭来，像是有谁要把什么东西灌入我的头，模糊的影像在我脑海闪动，金色的火光，痛苦的呻咛声，变地的尸首交织成地狱般的图像，似乎有谁在我面前倒下了，熟悉的心痛感再次袭来。痛苦，心碎，仇恨，这些本不应该属于我的情绪统统涌现出来，想要找一个发泄的管道，手上的链子似乎发出一到强光，然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原来那个有魔法阵的房间，或许，我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天界十二长老统统都跌坐在地上，似乎受了很重的伤，特别是为首的那个，纱巾被鲜血染得通红。不过，他们周围都有天使在照料着，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七大天使吧！不知怎么的，我却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他们发现了我，都用一种相当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是惊讶我没有受伤的缘故，还是奇怪我的突然出现。
　　“你，你看到了什么？”为首的长老问道，声音相当沙哑，应该伤得不轻。可是他们又是为什么受伤呢？
　　“一张门。”我如实回答。
　　“那你看见了什么？”她似乎很急切想知道答案。
　　“我没有打开。”
　　“咳。。。咳。。。为什么？”
　　“有人阻止了我。”
　　“是谁？”
　　“我不知道。”虽然是“我”，但我却实实在在和她一起存在。现在的一切让我确定刚才并不是梦，那个“我”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以前的梦。。。我不敢想下去。
　　“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开玩笑，我可是很爱惜生命的，可不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
　　“那我不玩了。”呵呵，这么都伤兵，要逃还是很有把握的。
　　“拦住她。”
　　我刚走到门口便被前面一片若大的人墙挡住，不对，应该是天使墙才对。
　　“嘿嘿，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你们听到的是幻觉，幻觉。。。”我一向是墙头草，风吹N边倒。连古人都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可是一向很崇尚中国传统文化的。
　　于是乎，我又退到魔法阵中，随便找个地方做了下来。看着周围的人，受的受伤，疗的疗伤，跟本就没有人搭理我这个可怜的凡人（你怎么看也不像凡人的说—。—！！）。不过说真的，这里的温度还真是舒服，不冷也不热，周公，亲爱的，我来了。。。
　　很久以后。。。
　　痛，哪个没良心的踢我。老周，我们继续聊。喂，还来，痛啊，轻点。就这样，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眼睛，印入眼帘的竟然是那个苏什么的，在狠命的踢我的腿。
　　“喂，苏医生，我和你有仇啊？很痛的耶。”要不是实在很痛的说，我才不浪费口水。
　　“我是药师！”对方声音虽然很平淡，但嘴角隐隐看到抽动。
　　“好的。叫我起来有什么事情吗？苏医生。”
　　“我是药师！”
　　“好拉，好拉，我知道了，苏医生。”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天界。而且这里是天界最神圣的祭祀神殿。”
　　“我不知道。”看来这位苏医生还是很热情嘛。
　　“你。。。”苏医生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高处的空气就是新鲜一些，连医生都忍不住多吸几口。“请注意言行举止，冰小姐。还有，我不是医生，是药师。”
　　“我睡觉的姿势很优雅啊。还有，我姓冷，苏医生。”你看我笑得多淑女，标准的六颗牙齿，多标准的国际礼仪。注：不是上面三颗，下面三颗的那种。
　　“。。。。。。”对方似乎被我说服了。
　　“请问，”淑女真不是人当的，“我可以回去了吗？”
　　“三天以后，月圆之夜，我们会找你的。”很虚弱的声音应该是那个大长老的。
　　“好，再见。”最好是再也不见，回去了就是我的地盘，到时候。。。嘿嘿，出去躲两天。
　　“别想躲，你今天怎么来的，三天后我们就有办法请你。”
　　“我不会躲的。”
　　“还有，保护好你自己的身体。”
　　“有选美吗？”
　　“你就当是吧！”
　　“我就知道我天生立志。”
　　“还有，”
　　“还有？”
　　“没人带，你出得去吗？”
　　“哦！”
　　“苏摩，你送她回去。顺便保护她三天。”
　　是监视才对吧！
　　“这。。。”苏摩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是！”
　　“等等，我插一句。苏医生，你会带翅膀吗？”
　　“我没有！”
　　“你骗人。”天使没有翅膀叫什么天使？
　　“我不是天使，我是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