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彼与彼年》徐司书

14、chapter 14 身后响起了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优姬转身看到玖兰枢朝自己走来，他身后还跟着穿着夜间制服扎着单马尾的玖兰暖。
　　“今天没看到锥生的身影呢。”君主大人淡漠地开口，走过优姬，在教室门口站着对她说:“算是为他好，好好考虑让他进入夜间部吧。”随及推开门等待着玖兰暖跟上进入教室
　　玖兰暖走到优姬面前，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着：“没关系的，优姬。”
　　然后走到玖兰枢身边，比他先一步进了教室。
　　看着这二人的反应，优姬在黑暗的走廊里久久地站立，内心对自己产生了质疑：我什么也做不了吗？
　　刚进教室，玖兰暖就看到了站在讲台上的夜刈十牙，她身后的玖兰枢自然也看到了，不过玖兰暖并没有和他对视，径自走向了窗边的位置。
　　倒是玖兰枢，看了夜刈十牙一眼。
　　“我从今天开始就是教你们伦理课的夜刈十牙。”夜刈十牙竟带着些许笑意自我介绍到：“请多指教，吸血鬼们。”
　　这分明是挑衅。
　　坐在窗边位置上的玖兰暖撑着下巴盯着讲台上的人，玖兰枢捧着一本书站在玖兰暖的身旁，琉佳在她前面站着，架院晓坐在她的前方，蓝堂则坐在了玖兰暖旁边的位置上。
　　“夜刈？”琉佳先应声：“和被誉为第一吸血鬼猎人的男人同名呢。”
　　“昨天的枪声果然是这家伙呢。”说着，蓝堂状似不经意地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玖兰暖和玖兰枢
　　昨天暖大人追出去，恐怕早已和夜刈十牙有过正面交锋了。
　　玖兰暖仿佛没有感受到蓝堂和其他几人的目光，低下头翻看着手中的有关吸血鬼伦理史的书籍。
　　“放心吧，你们。”讲台上的夜刈十牙接着说：“今天的我，可是又教师资格证的优秀老师哦。”
　　闻言，玖兰枢缓缓出声：“现在才开始对夜间部的侦察吗？”翻了一页书，又道：“还是说在我们之中，有你想猎杀的吸血鬼呢？”
　　语毕，视线从书上收了回了，抬眸朝夜刈十牙盯了过去：“夜刈，老师。”
　　感受到玖兰枢言语之间的威胁，夜刈十牙毫无波澜地讲到：“不好意思，玖兰枢君。很遗憾我的处刑名单现在还是一篇空白呢。”随及，他看向正低着头看书的玖兰暖，补充到：“不过，如果有人觉得上课无聊打瞌睡的话，把他列入名单也不错。”
　　感受到夜刈十牙投来的目光，玖兰暖心里吐槽道记仇的大叔，但依旧神色如常，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
　　倒是玖兰枢的身上快要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玖兰暖状似不经意的伸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以示安抚。
　　早园琉佳和蓝堂英却按捺不住，蓝堂站起了身，琉佳先冲着夜刈十牙说到：“你对着暖大人说什么？”
　　“琉佳，不要这样。”前排的架院晓轻声阻止到
　　“我会注意的，老师。”玖兰暖抬起头，盯着夜刈十牙淡淡的一笑，又冲玖兰枢确认到：“对吧，枢？”
　　玖兰枢见状，盯着夜刈十牙到：“暖说的没错，老师。”
　　夜刈十牙轻哼一声，开始了课程。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便过去，夜刈十牙靠在黑板墙上问到：“有什么问题吗？”
　　教室里没有人应声，玖兰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地冲着正低头看着她的玖兰枢笑了笑。
　　君主大人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玖兰暖微微嘟嘴，小声抱怨到：“我今天扎了头发的。”
　　玖兰枢看见撒娇中略带不满的少女，浅笑起来。
　　讲台上的夜刈十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虽在感叹，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
　　但是围坐在玖兰兄妹两人的吸血鬼们明显地感受到了夜刈十牙投来的目光。
　　“那么，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夜刈十牙拿起桌上的书准备离去，忽然眼眸一紧，立刻把书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把匕首贯穿了整本书。
　　原本正在合上刚刚所看的书的玖兰暖眯起茶金色的眼眸，浑身散发出警告的气息。
　　夜刈十牙拿开挡下攻击的书籍，依旧波澜不惊地说到：“这是问候吧？这东西我就收下了。”他看了看教室里坐着的一众吸血鬼们：“作为收了吸血鬼学生的纪念。”随后走出了教室。
　　看着夜刈十牙关上的门，玖兰暖收敛住了警告的信息，站起身环抱住手臂，看着教室里的吸血鬼们发出纯血种的命令：“对于老师，我不希望这种行为还有下一次。”
　　教室里发出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吸血鬼们统一应到：“是，暖大人。”
　　一旁的玖兰枢抱着手臂，垂眸不做应声，默许着支持玖兰暖的行为。
　　刚关上门就听到教室传来统一的允诺声，夜刈十牙知道一定是玖兰暖在教训吸血鬼们，他轻叹了口气，又看见优姬站在自己面前。
　　“你还在啊”他说
　　优姬一眼就看到夜刈十牙举在手里的书上插着一把匕首，但她依旧说到：“在你告诉我零的下落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十牙凑近她，说到：“作为乖孩子的你能做的事已经没有了。”听到夜刈十牙所说，优姬的眼里泛起微光，他接着说到：“即便如此还是想去见那家伙的话...”
　　说着，夜刈十牙便朝远处走去：“去吧，他在理事长的客房里。”
　　最终还是告诉了她零的下落。
　　优姬转身便朝相反方向跑去。
　　在理事长的客房，优姬见到了穿着白色t恤的零
　　“优姬”零看到来客很是讶异：“为什么会来这里？”
　　优姬倒是反问到：“为什么老实待在这种地方？”
　　零扭过头不愿回答
　　优姬继续问道:“这里不是没上锁吗？那为什么......”
　　“回去”零不愿多说，准备关上门
　　“等等”优姬表示不解：“为什么要按那个人所说....”她伸出双手撑住门，不让零关上
　　锥生零垂眸，遂解释到：“锥生家代代都是吸血鬼猎人，我的父母也是吸血鬼猎人。那个人在父母不在的时候作为监护人和老师，照顾我和我的弟弟。”零的神色间蕴藏着明显的哀伤：“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见识到了被称为LEVEL E的吸血鬼。”他的脑海里回忆起过往的画面：“我们小学的保健老师是位又温柔又美丽的人，但实际上，她是原本为人类的吸血鬼。有一天，她突然在我们面前变为凶残的吸血鬼。”
　　他想起夜刈十牙提起枪时，小时候的自己挡在吸血鬼面前说着[住手，老师其实是好人]的话语
　　可是，吸血鬼却猛然一扑，弄瞎了老师的右眼。
　　“那天，我看到了虽然颈部遭受到重击，但仍在短期之前露出獠牙的她，我第一次感受到吸血鬼的可怕。”说着，零的脸上更添哀伤：“老师用身体教会了我这一点，所以如果那个人要杀我的话，我....”
　　优姬看着眼前哀伤的少年，知道他心里所想，打断了他的话：“不是的，事实上只是零自己想要放弃一切。”优姬红色的眸微动，有些激动地对着零说
　　零咬牙，又再次开口：“不是的”他说
　　优姬一愣，接着听他说到：“玖兰暖.........向暖救了我很多次”
　　锥生零想起雪地里漫天飞舞的花瓣和血液四溅的少女：“在跟随老师猎杀期间，我们遇到了流亡小暖，那个时候，她既不是人，也不是吸血鬼。”
　　优姬一惊，不禁怔住了。
　　“她说自己是个怪物，可是却在我被绯樱家追杀时和老师一次又一次救了我，甚至在老师受伤的时候被数百只吸血鬼杀了很多次。”
　　优姬瞪大了双眸：“那上次，暖姐姐说她被level e杀了不下十次......”
　　“是的”锥生零接着说：“那是老师被绯樱家的人重伤，无法战斗的时候。原本追杀她的吸血鬼一波接着一波，我们无法找到固定的住处藏身，绯樱家的人也不断地在追杀我，小暖她一个人抵挡住了所有的追杀。”零抬头看着优姬，告诉她更让人惊讶的信息：“那个时候的她，是不死之身，虽然每死亡一次都会感受到痛楚，但事后却依旧能愈合。”
　　优姬惊讶地张大了嘴：“所以暖姐姐......”
　　“她救了我很多次”锥生零说到，想起曾经的少女，脸上泛起些许暖意：“所以即使进入学园的她已经完全变回了作为纯血吸血鬼的玖兰暖，我依然.....”
　　优姬听出少年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我依然认为她是那个我认识的小暖。”
　　啊，零对暖姐姐的信任真是深呢。优姬不禁垂眸，握了握拳，又说到：“但是.....但是暖姐姐也不会想看到这样放弃自己的零的。”她想起刚刚在走廊里遇见的温柔少女，说到：“刚刚，夜间部上课时我遇到她了，她对我说没关系的。”
　　优姬又坚定到：“暖姐姐一定知道零的状况，也担心着零。”
　　锥生零听到玖兰暖对优姬所说的话，皱着的眉放松了一些，也不再按着门，优姬趁此机会推开门，说：“让我进去。”
　　优姬拉起还在沉思的零走向浴室
　　“优姬，做什么？”锥生零不禁发出疑惑
　　打开浴室门，优姬带着他走进去：“这里的话，不会有人发现。”顿了顿，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继续昨天的事。”
　　被拉着的锥生零一惊，额间冒出几滴冷汗
　　与此同时，提前下课的夜间部成员已经全部回到了房间。
　　玖兰枢正坐在书柜前独自下着西洋棋，等待着浴室里的少女洗漱完毕。
　　想起今天上课时少女因为夜刈十牙而释放出的警告，他低垂下褐色的眼眸，拿起白色的马动了一动，说到：“暖暖，依旧还是，太温柔了。”
　　而浴室里的优姬已经脱掉了制服外套，一边解开衬衫的领带一边说：“我终于发现了，自己能做到的唯一的事”
　　零看着眼前的少女怔住了：“什么......”
　　优姬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一把把眼前的少年推到墙上，说：“这样做是最好的方法”
　　锥生零顺势坐了下来，处在震惊中听着少女接下来的话语：“零，吸我的血。”
　　他满是痛苦地扬起头，让自己不去看身前的少女：“不要这样，优姬，我无法原谅自己。”
　　埋在少年怀中的优姬应着：“我明白的”却还是抱住了少年：“对不起”
　　零回抱住了少女，闻着渴望已久的血的芳香，在她的脖颈间露出了獠牙
　　他听见少女说：“就让我们一起，做不被允许的事情吧。”
　　优姬只感觉脖子一痛，零的獠牙刺破了她的肌肤，少年吸吮了起来。
　　刚换好睡衣的玖兰暖感受到熟悉的血味，一下子冲出了浴室，看着正摆弄着棋子的玖兰枢，皱着眉严肃地叫到：“枢！”
　　玖兰枢看着甚至连衣服的系带都还没绑上的少女，黑发因为急促的跑动而扬起，他温柔地看着她，说到：“暖暖，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玖兰暖蹙眉，镇定下来走进他
　　锥生零还是吸了优姬的血么。
　　优姬等零吸食完毕，冷静下来之后与他分开，看着少年内疚地捂住脸，听着他说:“这和血液锭剂一样，对我来说，只能起一时的作用，在对你的血上瘾之前......”
　　优姬接过话：“放弃什么的，说得太过分了，我无论怎样都会遵守约定的。”她看着零，坚定地说到：“我说过会阻止零的吧，即使零不愿意，就算憎恨我，无论多少次，我要让寄于零内心的野兽平静下来。”
　　听到少女的言语，零的内心受到深深的触动
　　“零不是LEVEL E”优姬接着说：“怎么能让你就这样死去呢？”少女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无论是吸血鬼还是我，尽管憎恨吧。”随即又加重了语气：“那至少说明你还没有放弃！”
　　“怎么可能憎恨你呢？”零捂住眼睛看不出表情，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温柔：“没事吧？”
　　优姬倒是一愣，随及羞涩地一笑：“嗯，没事，我倒是和往常一样的健康。明天也可以正常的上学呢。”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对零说：“一切都没有改变哦，明天零也一定要来上学哦。”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几净的落地窗洒在想拥的二人身上，玖兰暖从背后抱住坐在椅子上的玖兰枢，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枢的肩上。
　　少女带有蔷薇花的独特馨香充斥在鼻尖，玖兰枢抬起手反握住少女环抱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枢”玖兰暖怕他因优姬失血而难过，想要安慰他
　　玖兰枢知道她心里所想，不过重要的是，这次受伤的，并不是暖暖。
　　他又感到欣慰，拍了拍少女的手臂，示意她放下，遂站起身，拉着少女往床边走去：“暖暖，你先休息吧，我需要去一趟理事长办公室。”
　　玖兰暖看着少年欲离开的身影，咬了咬唇，还是开了口：“你是要去看优姬么？”
　　玖兰枢停住了脚步，他知道暖暖心里一直在意着他对优姬的态度。
　　“如果遇见她的话。”他背对着她说到：“不过，我不会拆穿她。”
　　玖兰暖的眸不禁黯淡了几分，而后又站起身来：“可以等我一下么，我换上制服，一起过去。”
　　沉默了一下，玖兰枢应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