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十里不如你》春来春去是花景

20、Z的变化 z也不例外

　　她照常如旧。对我不冷不热。课上，总是有意无意嘲讽我，可一旦出现别人嘲笑我时，她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帮助我。课余，总是收到班长z的电话，还是那句“老师，许晓音又喝得烂醉..”我依旧去照顾她，为她擦身换衣后，交给班长z，然后独自离去。虽然总是被她误认为照顾她的人是z，但我也无悔。我只是尽可能地去守好一个老师的本份，不去过多接触，不想惹人生“议”。看见z与她关系发展迅速，总见她俩的身影，我终究放下了。可让我生疑的是，z看我的眼神里从一开始的闪躲到后来的厌恶，我知道出事了。
　　z曾是我骄傲的学生，品学兼优，我最错的决定，就是最初让她帮我看好许晓音。许晓音，一米七的身材，白嫩的皮肤，一头长而直的黑发飘飘，中分，平时在校扎起马尾辫，一身干练。如果你说唯一的缺点，那就是她过于冷漠。冷漠至何种境界呢？比方说，“晓音，你爱吃什么啊？”“关你事？”看也不看人一眼。你说这样的女子，又有谁能驾驭得了？但往往也是这样的女子才会吸引众人的目光，成为焦点。z也不例外，当她哭着脸跑到我面前，求我放开许晓音时，我知道，始作俑者便是我。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对不起。”记得最深的一句，就是这样开口。“老师，我无需你的对不起，你答应我，不要再缠着晓音就可以，你答应我好不好。”“我和晓音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没有权利要求她做什么，我只能尽可能地减少与她接触。”“呵，召老师，说到底你还是要霸占着她对不对。”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何时..我那乖巧懂事的班长，竟变得如此陌生。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下子，茫然无措。
　　当天晚自习，许晓音依旧不在。我去了她的住所，让我惊讶的是她在家，但开门看见她时，已换上自己的衣服，准备出门。“晓音，大晚上还去哪呢？”“用你管？那么有空？怎么不陪男朋友去了？”“我有事问你。”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纠缠，拉着她往屋里走。直奔主题“你和z到底怎么了？”“什么意思召华你？”她看似不耐烦了。“我的意思是，z哭着跑到办公室让我放开你，成全你们。”“哈哈哈，那妞真有趣，逗她玩呢，还当真啊？”我看不惯她的一脸轻浮。我凛冽回答“晓音，你知道z一向单纯，你不该玩弄她，她经不起你的戏弄。”“我也没什么啊，她经常跟着我，我让她别跟着我了，她说是你安排她跟着的，所以当她向我说爱的时候，我就让她跑你那去问你这个主人同意不同意咯。哈哈哈”我一掌扇了过去，打在她的脸上。

　　她重重地挨了一记耳光。恍惚中，只剩下我因愤怒而有力地喘息声。她的眼神好似回归到最初的模样，那么惹人怜爱。“只是历经无数个黑夜，我都感觉..那双手我再熟悉不过，那种温柔是属于你的，让我一度怀疑，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人是你非她，只是每次醒来发现又是自己多想，只是想让自己有个机会..再感受感受你的温度，闻闻你的气息..即便只有黑了夜，醉了酒，模糊了双眼，欺骗自己，心再疼一点，也没关系，我也愿意。即使..那个人不是你。”“对不起。”我走近她，把她抱在怀里。
　　“也曾想，走近你，轻抚你纤巧的身姿，感受你如兰的芬芳，探知你的故事，分享你的快乐带走你的忧愁。可，我还是迈不出这一步，我不能，对不起。”第一次，在她面前坦露心迹，让她又惊又喜，把我抱起，轻放在床上，与我亲近。只是这种亲近只有她主动我被动，但有些事情虽然口上不承认，但心却在默认，那年，是高二期末。
　　“召华，我会等你亲口承认。”她脱掉外套与高跟鞋，俯身在我的耳珠玩弄。轻轻褪去我的外套，生怕把我吓跑。那种温柔是我没见过的温柔，叮咚泉水，窸窣作响，泛起涟漪。她笑着吻过我的脸颊，端详着“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嘴里全是浮夸赞美。触及锁骨时，我脑海里浮现出今早z的求饶模样，我像是清醒了一般。理智地推开她，让她适可而止。我坐在床边，像醉了人一样，是画面太美还是她的花言巧语，她似毒，一旦触及，像极自焚，点了火，纵了情。